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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坑不夠深再挖挖

祁斯坐在沙發上環顧四周,确認真的沒什麽地方能塞了,把目标放在了二樓,摸了摸自己腰上的淤青,他從沙發上竄了起來,走到廚房門口。

“小沣沣呀~我要餓死了~”祁斯探出個腦袋,看見單鶴沣正在煎魚,微怔了片刻,“我沒說要吃魚啊。”

單鶴沣不喜歡吃魚,祁斯就沒打算一起的時候吃魚,特意注意沒點到和魚相關的菜式。看到垃圾桶裏的魚鱗,還是單鶴沣親手處理的。

知道單鶴沣多讨厭魚,卻為了他親自做魚,祁斯情不自禁的上去從背後抱住了單鶴沣。

“新學的,也不知道做的好不好吃,不許吐槽我手藝。”

“好的,單總~。那小的出去等着啦。”手賤的祁斯對着單鶴沣被西裝褲包裹的臀部拍了一下,手疼得走了出去,真緊實,“怎麽練出來的……”

剛走到廚房門口,單鶴沣就叫住他,愣了一秒祁斯加快腳步,企圖迅速逃離現場。

“不是說餓了嗎?雞翅做好了,先墊墊。”

原來不是報複自己,這下祁斯放心了,把烤箱裏的雞翅端了出來,頓時一股濃郁的香氣彌漫在廚房裏。

使勁嗅了嗅,祁斯洗了手,徒手撚起一個雞翅,烤箱把雞翅烤得很嫩,一撕就分開了,一半自己叼着,一半喂給了單鶴沣。

“好遲好遲!”祁斯嘴裏動着說不清楚話。

單鶴沣含着祁斯投喂的雞翅,懲罰性的用舌尖舔了舔祁斯的指尖。

“快做飯!別耍流氓!”祁斯朝着單鶴沣做了個鬼臉,又拿了個雞翅才出去。

想着單鶴沣還有一會,祁斯偷摸摸的打開電視,調高聲音,揣着自己的“暗器”上了二樓。

二樓基本都是空房間,想了想他上次差點就住了一晚的客房,祁斯找到那間,在床頭塞了一盒。趁着單鶴沣還沒發現,又悄摸摸的下了樓。

感覺自己做賊心虛的祁斯上下樓太快,腰傷又隐隐作痛起來,不過想想倪青要見到了那個,表情一定很精彩,祁斯覺得心裏爽了,腰疼可以放一放。

單鶴沣端着剛出鍋的糖醋魚出來,就瞧見祁斯在揉腰。

“腰又疼了?剛才是不是在屋子裏四處逛走太多路了?”在廚房裏單鶴沣聽見祁斯在客廳裏穿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路的聲音,想着住院太久多活動活動對身體好,就沒說什麽。

“有一點,不過沒事,揉揉就好了。相比之下,還是肚子比較餓。”祁斯穿好拖鞋,迫不及待地走到桌前,聞了聞糖醋魚。

“腰疼還走那麽快。”單鶴沣給祁斯找了個靠墊放在椅子上,希望他能坐得舒服一點。

一頓飯兩個人,糖醋魚,烤雞翅,獅子頭,玉米元宵,蟹黃豆腐還有排骨湯,祁斯已經拼命吃了,最後也還剩許多。

“太好吃了。”攤在椅子上,祁斯揉了揉已經鼓起來的肚子,滿足得又坐起來喝了口湯,啃了個雞翅。

單鶴沣被祁斯這幅貪吃的樣子娛樂到了,不禁笑了起來:“別撐壞了自己,想吃什麽明天再給你做。”

“明天不行,明天我要去老何家,何爺爺說要給我好好補補。”祁斯這下真吃不動了,打個飽嗝,小口嗦着酸梅汁。

見單鶴沣眼神不善,祁斯立刻補充:“我和翰行哥說好了,他不會再當你情敵了,你就放心放的讓我去吧。”

何翰行在商場上做生意的手段多詭,單鶴沣不太放心。

“明天我送你過去。”

“行吧。”吃飽犯困,祁斯伸着手看向單鶴沣,“抱我上樓,我想睡覺了。”

“知道了,我的小祖宗。”單鶴沣橫抱起祁斯,對于長期鍛煉的他抱着祁斯上樓并不費力,“你應該再多吃點。”

“吃不下了,再吃胃就要撐爆了。”祁斯摟着單鶴沣脖子,見他走得那麽穩,懸空的兩條腿還晃了起來,覺得很好玩。

怕兩人睡一起影響祁斯養傷,單鶴沣主動帶祁斯去了客房。

祁斯一看單鶴沣去的房間是他藏了那個的房間,他特意挑了個紅色包裝顯眼,要是現在進去肯定他一眼就能看見。

“不去那間!”

“怎麽……了?”單鶴沣被祁斯突如其來的激動驚到了,疑惑地問,“我以為你之前睡過這間,會習慣”

“我……是想換個房間住住嘛,有新鮮感!”祁斯找了個理由,然而等他進了新房間後發現這些房間不僅布局一樣,連床單都一模一樣,“你是一口氣買了一沓嗎,窗簾床單都一個圖案?”

“懶得挑,就随便了一點,要不還是住之前那間?”

“不了不了,就這間吧。”祁斯突然想到些什麽,從單鶴沣身上下來,催促他下樓洗碗。

見單鶴沣下了樓梯後,祁斯溜進了單鶴沣的房間,把整個背包都塞到了床底下,然後給盛元偉發了條可以行動的消息。

盛元偉此時和闫逸還有倪青正在吃火鍋。

收到祁斯的信息,盛元偉有些心情複雜。本以為和這位少爺沒什麽聯系了,沒想到現在連Q信都加上了。

不僅如此,他比較在意的是倪青。闫逸和倪青是在酒吧認識的,後來确定了關心。他和闫逸關系一直很好,也知道他的性取向,自然闫逸有了男朋友會介紹給他認識。

倪青是個看上去很溫和的人,雖然比闫逸大上幾歲,但一張娃娃臉顯得年齡比他們還小。

闫逸說倪青家境不好,酒吧的服務生工資高,所以才會酒吧工作。他覺得倪青生活不容易,可性格還很開朗,就勸着闫逸對人家要好一點,脾氣不要太大。

倆人好了幾個月之後,闫逸就經常和倪青吵架,他問了之後闫逸說他去酒吧接倪青時,看到倪青和一個男人拉拉扯扯,舉止暧昧。

在酒吧工作,倪青長相又好,難免會吸引一些男人,他沒權沒勢,總會吃點虧,任憑自個怎麽勸闫逸,最後兩人還是分了。

分了之後倪青就找上了自己,和他解釋在酒吧的事情,希望他能幫忙勸勸,他想和闫逸複合。

直到盛元偉聽到了祁少口中的事情,他開始糾結倪青到底是個怎麽樣的人。按照祁少說的倪青很有心計,想要巴結資助他的有錢人,可闫逸也就是小康家庭,倪青和他在一起什麽都圖不到,那倪青肯定是真的喜歡闫逸,不然也不會和他在一起,既然喜歡闫逸,卻怎麽還能做出勾引祁少他們的舉動。

如果倪青真的是這樣的人,盛元偉覺得闫逸當時在酒吧看到的應該不止他說的那樣。

“和誰聊天呢,抱着手機都玩半天了,你的豆腐都要涮化了。”闫逸用筷子戳了戳盛元偉,拉他出來和倪青吃飯,他還不說話,弄得他和倪青對視得自己都尴尬了半天。

“噢,噢,剛才何少找我……他說祁少住院了,我就問候了兩句。”盛元偉按照祁斯教他的開始說。

“祁少住院了?怎麽回事,嚴不嚴重?你說我們要不要去看看他?”闫逸過分的關心,引來了倪青的不滿。

“祁少和何少經常和別的富家子會有沖突,可能是在會所打架的時候弄傷了吧。據說前陣子關氏和曲氏聯姻就是被祁少砸場子搞砸的。可憐了關少和曲小姐明明那麽恩愛的一對卻被拆散了。”倪青因為被單鶴沣資助,認識的人還真不少,知道的私密事情也多。

盛元偉和闫逸沒想到這就突然知道了一條大八卦。

“祁少真的去砸訂婚場子了??”盛元偉恨不得現在就去問一下祁少起因經過結果。

“資助我的單總說的,當時他就在現場,之後曲小姐還追去了銀安會所找人打祁少呢。”只是幾天的相處,闫逸就對祁斯這麽上心,他希望自己的話能讓闫逸知道祁斯并沒有那麽好相處。

闫逸懷疑地看向倪青,對他的話并不怎麽相信。

眼看着話題快偏了,盛元偉趕快接話:“單總?是單氏集團的那個單總嗎?”

“嗯,單總一直在資助我的學業。”倪青看向闫逸,見他并沒有什麽反應,心裏很不高興。

“剛才祁少說單總家裏有幾副壁畫想換掉,但是不會挑,祁少說本來約了單總一起去看畫展順便買幾副回來,但是突然住院要爽約了。”盛元偉觀察到倪青表面看着沒什麽,但眼神亮了亮,之後也不再主動和闫逸搭話,好像在想什麽事情。

收到盛元偉完成的消息時,祁斯已經洗完澡在床上躺着了。

才美滋滋得躺了一會,祁斯不得不爬起來披着外套敲門去了單鶴沣那。

單鶴沣開着電腦正在工作,祁斯見狀鑽進了他的被窩。

“我在你這呆會好不好~”

“蓋好被子,別着涼。”單鶴沣看了祁斯一眼見他蓋好了,才繼續工作。

祁斯瞄了一眼空調溫度,就算他不蓋被子也絕不會冷到。在被窩裏滾了兩圈,祁斯終于聽到了單鶴沣的手機響了。

單鶴沣看了眼來電顯示,皺了皺眉。

“誰打來的怎麽不接?”祁斯穿着鞋子跑了過去瞄了一眼,果然是倪青的電話,“幹嘛不接?接呀接呀~”

見祁斯對自己擠眉弄眼,單鶴沣還是接了順便點了擴音。

“單總,在忙嗎?”

“在……”單鶴沣剛想回在忙,就看見祁斯朝他做口型,只好又改口,“在煮咖啡,不忙。”

“我聽說單總需要買幾副新壁畫,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陪着幫你看看。”倪青期待地問。

壁畫?單鶴沣确實有這個打算,但只和祁斯說過,倪青是從哪聽到的?

“答應他。”祁斯湊到單鶴沣耳邊小聲說。

“你告訴他的?”單鶴沣找趙文漢仔細查了倪青,發現倪青和自己說的很多事情都有內情,他确實不能全信倪青。

祁斯點點頭,指着電話,催着他答應。

寵溺地捏了捏祁斯的臉蛋,他答應了倪青。

挂了電話,單鶴沣把祁斯抱着坐在了他的腿上:“說吧你想幹嘛?”

“我就想讓你和他去買幾副壁畫,然後帶到家裏參觀一圈。炫耀一下我對你的主權。”祁斯親了單鶴沣一下。

“這就能表現你的主權了?”

“這個你就別問了,反正你就照着我說的做。”祁斯摟着單鶴沣,改變了一下自己的姿勢,雙腿跨坐在他身上。

兩人貼得很近,彼此間的呼吸噴灑在對方臉上,祁斯眼神灼灼地盯着單鶴沣,慢慢湊了過去。

沒等他碰到,單鶴沣在祁斯腰間捏了一下。

頓時祁斯身子就軟了:“你幹嘛啊,癢。”

攤在單鶴沣身上,祁斯揉了揉被他捏的地方。

“你剛才是在引誘我嗎?”單鶴沣幫祁斯揉着,任由祁斯的爪子摸着他的腹肌。

“是呀,可是你拒絕了我。”悶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單鶴沣輕笑了一聲,“你腰傷還沒好呢。”

祁斯沒說話,摸了摸睡衣口袋,本來他是想順便塞在單鶴沣枕頭下面的,沒想到遇到情況,幹脆直接放在了他手上。

“單總膽子原來這麽小。”

單鶴沣低頭看了眼手上的潤滑油,眼神暗了暗,單手抱緊了祁斯:“祁少可別後悔。”

房間裏一夜春光。

【作者有話說:報告小可愛們,因為最近的事情,風頭緊,所以拉燈,木有福利,大家自行腦補,望理解。

感謝雲霧斂,Trafalgar,紹青,無聊的吃貨啦啦啦,書友1ExQ76739,卡比獸的月票!麽麽噠!

果然沒有存稿的我碼字速度磨蹭到不行,今天磨蹭到了十一點多,真的是生死時速的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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