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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拎包三人組

一個上午祁斯都在陪着劉管家做檢查,他沒想到的是唐尼莫是帶着整個團隊過來,這位年僅三十五的骨科方面的專家,傳聞他脾氣古怪,可見到這位專家本人的時候,唐尼莫卻對他們态度十分親和。

一身白袍的唐尼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讓助手把剛拍的片子從燈箱上拿了下來。

“我有把握可以讓劉老先生的腿正常行走,只不過畢竟不能和年輕人的代謝比,大約要花半年左右的時間,痊愈後在梅雨天會有疼痛的症狀。”

劉管家是聽得懂英文的,并不需要別人翻譯,聽到唐尼莫醫生的話,感激的道謝。

“晚上我會和團隊開個會,确定下劉老先生的治療方案,祁少您可以放心,”唐尼莫挂着親切的笑容道。

“謝謝。”祁斯真心實意說道,讓阿姨先推着劉管家回了病房,自己則和唐尼莫詢問起了一些治療需要注意的事項。

談了幾十分鐘,祁斯在本子上寫下最後一個注意事項後收到了這位專家的午飯提醒。

看了眼時間都快一點了,祁斯收了本子,略帶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耽誤您用午飯了,隔壁有一家很不錯的西餐廳,不如我帶您過去嘗嘗?”

“祁少不必和我客氣,單總曾在我深造最困難的時候提供了資助,不然我也不會有這樣的成功,您是他的愛人,自然也是我恩人,如果不嫌棄,這頓我請。”

祁斯知道劉管家骨折了後,特意查過這方面的專家,唐尼莫前幾年獲得了骨科方面一個重大的實驗突破,獲得了許多大獎,他的預約都排到了一年後,基本沒有人能夠提前約到他。而且這位醫生脾氣不怎麽好,病人有時候問的問題多了,這位醫生不高興回答,就板着一張臉,仿佛聽不見一般。

起初祁斯還以為會非常不好相處,沒想到他和單鶴沣還有這層關系。

“您幫我這麽大忙,哪能讓唐尼莫醫生您請我,況且您來華國怎麽都算是客人,只有主人招待客人的份。”沾了單鶴沣光,祁斯也沒打算真随意起來畢竟兩人也不熟。

唐尼莫笑笑拗不過祁斯答應了。

帶着唐尼莫和他的整個團隊用完有些遲了的午飯,祁斯接到了單鶴沣電話。

關心的詢問了劉管家的事,單鶴沣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後天晚上我就能回來了,你和唐尼莫不用客氣,這家夥脾氣挺好,就是有些病人确實比較煩人,弄得他故意裝成那樣的。”

“好我知道了,你別趕着工作,休息好了再回來也不遲,我這裏沒問題。”聽到單鶴沣的聲音,祁斯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心疼地道,“你嗓子都啞了。”

“艾斯森為了給他家小桃花親手下廚做飯,拿我當了小白鼠,吃的有點太辣了,所以就這樣了。”單鶴沣此時正坐在房間的書桌前,臨走時祁斯把那套情侶杯留了下來,他正用着其中的一個喝着溫水。

簡單說了幾句,怕聊下去單鶴沣晚上又要睡的太遲,在祁斯的催促下,單鶴沣這才不舍的挂了電話。

從餐廳打包了新鮮出爐的蛋撻,祁斯帶回了醫院,推開病房門,老何串兒他們正坐在沙發上。

“你們怎麽都來了?”祁斯瞄到他們中間剛把書放下來的晏左南,“小左左期末考試結束了?”

“昨天剛考完,就剩下明天一門了。”晏左南回答着,目光假裝不經意間的掃向祁斯的無名指,串兒和蛋蛋也和他差不多都在偷瞄。

把蛋撻拿出來一盒給他們分了,剩下的一盒放到了劉管家面前,“剛烤出來的,還熱着呢。”

劉管家面前放着一盒熟悉的南瓜餅,祁斯伸手拿了一個。

“小左左。你偏心,就一盒南瓜餅。”

“少爺你的在櫃子裏。”劉管家指着一旁的櫃子,看着他家少爺笑眯眯的找到了那盒,高興的抱着吃了起來。

上次的那盒祁斯和拿回去和單鶴沣分了,望着手上的這盒,他讓老何往旁邊挪了挪屁股,坐在了晏左南身邊,問他伯母有沒有空過兩天能不能給他做一份。

吳川和何瑜斐噓了幾聲,大喊有家室就是不一樣知道疼老公了。

看着他們吵吵鬧鬧,劉管家握着溫熱的蛋撻,欣慰地看着祁斯。

鬧騰了一會,劉管家有睡下午覺的習慣,祁斯看時間差不多了,拉着他們出去讓病房安靜了下來。

作為他偷偷領證的懲罰,串兒強烈要求祁斯請客吃飯并且等他家男人回國再請一頓。

“你們就趁機宰我吧。”吳川挑了個會所,要讓祁斯付錢,反正劉管家起碼要睡個三個小時,揣着自己的卡,帶着他們準備去停車場。

醫院大門口,穿着正裝的中年男人神色匆匆,在門口撞見了他們。

“少爺。”男人瞧見祁斯,停住腳步,恭敬地叫了一聲。

“快去吧,一會劉管家要睡了。”這人是幫忙打理祁斯旗下産業的張叔,現在過來估計劉管家有事讓他辦。

祁斯坐上了吳川的車,一上車何瑜斐就湊了過來。

“張叔手上拿着的東西,我瞄了一眼,好像和劉管家有關。”

“你真八卦。”白了何瑜斐一眼,祁斯把他往一邊推了推。

“什麽呀,我看到一份血緣鑒定書,劉管家估計找到他家人了。”何瑜斐當時瞄到了鑒定書三個字和劉管家的名字。

劉管家是被人收養的,十幾歲的時候收養他的人家出了事,他的身份太過尴尬,那戶人家的親戚都不肯撫養他,最後是祁斯爺爺奶奶那時候因為一個慈善活動,資助了幾個學生,其中就有劉管家。

後來劉管家學成後就留在了祁家當管家,一直到現在。

“找個機會我問問,要劉管家真找到了他的家人,我也沒理由攔着不讓見。”祁斯沒聽劉管家說過他家裏的事,也許是最近找人查的,“劉管家不會覺得我以後會不管他吧……”

“你瞎想啥呢,我覺得劉管家還是有些在意自己身世的。”老何對着祁斯後背用力拍了一下,把祁斯一腦袋亂糟糟的想法全都轟了出去,讓他只感覺到了一個字疼。

到了會所,吳川熟門熟路的開了包廂,硬拉着關澹一起玩,祁斯丢了張卡給他們,帶着老何和小左左去了隔壁的商場逛了逛。

“老何你不陪他們玩玩嗎?”

“衛河清不給,說要是被他知道了,回去嫩死我。”何瑜斐苦着臉,他覺得自己不是多了個男朋友,是多了個何翰行當哥。

聽他這委屈的話,祁斯和晏左南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別笑我,他說了你男人和他通過氣了,你要是去了,呵呵,單總第一時間也會知道。”

還沒等祁斯反應過來,單鶴沣的電話就打過來了。燒火棍

“不好好休息,跑去會所了?”某人質問的聲音傳來,祁斯眯了眯眼,看見何瑜斐拉着晏左南背着他抖動着肩膀,一定在偷笑。

“沒……是吳川他們……”祁斯解釋了一番又補了一句,“他們說等你回來讓你請客。”

第一次以祁斯老公的身份請客,單鶴沣自然樂意的很。

兩人聊了十幾分鐘,期間何瑜斐帶着晏左南買了份冰淇淋都快吃完了。

就在糾結要不要再來一份的何瑜斐看祁斯終于挂了電話。

“聊啥呢,半天了都。”

祁斯能說單鶴沣讓他不準酒吧不準會所,晚上按時睡覺不能通宵,不可以半夜釣魚,等等一系列的不許嗎,他打賭說出來何瑜斐能笑他一年。

“你确定要聽?不怕被虐着?”祁斯故意朝着何瑜斐眨眼,成功唬住了對方。

突然覺得單鶴沣婚後管他的地方更多了,雖然有點不習慣,不過上揚的嘴角還是出賣了祁斯的心情,

這家商場有幾個國際品牌的女裝店,所以來的女性為多,祁斯他們漫無目的逛着,兩個彎的一個沒女朋友的,都不是會逛女裝店的。

已經準備繞着女裝店走的三人碰見了剛購物完出來的蕭水凝。

蕭水凝手上拎着好幾個購物袋,身邊挽着一個和她一樣的女人,兩人滿面紅光的從一家女裝店出來。

何瑜斐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一只手拉着祁斯一只手拉着晏左南,準備撤退,可惜慢了一步還是被看見了。

乖乖上去打了個招呼,等祁斯和晏左南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手上已經多了幾個手提袋。

三人被暫時征用了。

“拉你們走你們不走,每次我媽拉我逛街我都是拎包的,這兩個女人有錢還有時間,我們今天可能要累死了。”唯一陪過女人逛街頗有一番見解的何瑜斐哭喪着臉。

拎個包而已能有什麽,祁斯和晏左南抱着這種心理,等被拉着進了好幾個女裝店被一群女人圍觀後,才發現他們想的多天真。

“為什麽同一個款式的衣服要買兩件不同色的?”三人找到店裏的沙發坐了下來。

“不知道……”祁斯和晏左南有氣無力的回答。

“那件紅色幫我們拿來。”兩個正在挑衣服的女人開始指使那三個偷懶的人。

祁斯踢了踢何瑜斐,何瑜斐看了向眨着眼的晏左南,嘆了口氣,他自個起來去拿了。

路過更衣室,門突然打開,何瑜斐動作利落,拿着衣服順利躲了過去。

從裏面出來的女人穿着一件紅色的禮服,望着那人的背影,何瑜斐看着他手上的好像是同一件?

等對方轉過身來時,何瑜斐記得她,那個叫吳什麽的祁斯的情敵!

【作者有話說:感謝紫雪于風的月票~麽麽噠

感謝藝海拾貝的打賞!比心

我的拖延症讓我還沒補全這個月缺的。。。嘆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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