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他回來了
唐暮心腦筋稍微一轉,就明白了過來,十分禮貌地回絕了溫琴瑟的要求。“多謝您的好意,不過,我覺得我還是太福薄。消受不起你們沈家這樣的厚待。”
事實上,唐暮心一說這話。在場的所有人就都想起了上次唐暮心在沈家被請家法的時候。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溫琴瑟的臉色立刻變得十分難看起來。就連裝都已經裝不下去了,“唐暮心,你爸媽有沒有教過你要怎麽跟長輩說話?!”
唐暮心卻絲毫沒有被溫琴瑟的态度所吓倒。“我從小就跟我爸媽走散,原本就是沒有爸媽教的。但是我的老師曾經告訴過我,若是想要別人的尊敬。就得自己先尊敬別人。我想這個道理您應該也是懂的吧?”
溫琴瑟沒想到唐暮心到這個時候竟然還這麽想着法地跟自己作對。心中更是生氣,皺眉看着唐暮心的樣子似乎恨不得再請一次家法。
“好了。”海月連忙扶着溫琴瑟,好讓溫琴瑟不要太生氣。氣壞了身體。“不過就是一件小事而已。您沒必要大動肝火的。不過,話說回來。暮心啊,我們雖然不知道你天天在外面忙些什麽。但是你奶奶說的也是有道理的,住回沈家來有什麽不好嗎?”
有什麽不好?
唐暮心只覺得自己身上的傷口到現在都還在隐隐作痛了,因此也只是對海月微微一笑。只不過那冰冷的笑容裏面的情緒十分明顯。
海月動了動嘴唇,到底也沒有說什麽,只是搖了搖頭。
只不過海月不說什麽,不代表老太太也不會說什麽。
老太太将手中的拐杖在地上重重地一敲,“唐暮心!你簡直就是個沒家教的丫頭!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你爸爸,我倒是想看看你們家的人是不是都這麽的沒素質沒教養!”
老太太說着,就要去拿電話。
但是唐暮心站在原地,卻依舊神情淡淡的,“好啊,您喜歡打電話打就是了。”
唐暮心的這些反應,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讓人生氣的同時卻也無可奈何。
客廳裏面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十分的僵。傭人們都站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出,因為大家都知道,老太太一旦生氣起來,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就在老太太嘴裏罵罵咧咧要去撥號碼的時候,卻沒想到門口突然跑進來一個傭人,對着老太太喊道,“老太太,少爺回來了。”
沈靳城回來了?
唐暮心的雙手一下子下意識地攥緊了,再擡頭看沈老太太,似乎也是有些意外。
傭人的話音剛剛落下,沈靳城就大步從門外走了進來,身上還穿着黑色的風衣,一看就是從外面趕回來的,風塵仆仆。
“靳城。”溫琴瑟到底還是疼孫子的,一看見親孫子回來了,立刻就顧不上別的了,連忙迎上去。
誰料沈靳城卻只是面無表情地瞥了老太太一眼,淡淡地叫了一聲奶奶之後,就将目光落在了一邊的唐暮心身上。
海月将這一切都收入眼中,心中有了一些思量。
“媽。”沈靳城也對海月點了點頭,就在兩位長輩都打算跟沈靳城說兩句話的時候,就看見沈靳城突然間伸手一把抓住了唐暮心的胳膊。
“诶?”唐暮心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直接被沈靳城給拉着上了二樓。
“這……”老太太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這一幕,氣得差點兒一口氣都沒喘上來,将手中的拐杖敲得咚咚響,“這算是怎麽一回事兒!”
“您別生氣了,既然人都被拉走了,那就讓他們自己好好說說吧。”海月盡力平複這老太太的情緒,好讓她不要太上火,與此同時也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樓梯。
沈靳城快步拉着唐暮心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進門就反手将房門都給鎖上了。
“你怎麽突然來了?”唐暮心有些意外地看着他,“還出現在這裏?”
“這裏是沈家,難道我不能來麽?”沈靳城往前走了兩步,硬生生将唐暮心給逼得到了牆角。
然而沈靳城卻沒有直接回答唐暮心的問題,而是突然間一把按住了唐暮心,将唐暮心圈進了自己的懷中,随後沒等唐暮心問出第二個問題,就直接低頭吻了下去。
沈靳城靈活的舌頭撬開了唐暮心的牙關,将唐暮心給吻得有些微微地喘不過氣來,只覺得大腦有些缺氧,一片空白的。
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被這個男人突然強吻了。但是這種感覺卻變得越來越熟悉以及易于接受。
唐暮心的手甚至都下意識地抓住了沈靳城腰間的衣服,也不知道是抗拒還是将沈靳城更加拉近了一些。
這無疑是對沈靳城更深一步的挑逗。沈靳城摟着唐暮心的手漸漸收緊,将唐暮心完全包裹進了自己的懷抱中,加深了這個冗長的吻。
“嗯……”唐暮心微微皺眉,想要用舌頭将這男人的舌頭給頂出去,卻沒想到這被沈靳城是為了邀請,更加熱情地纏繞住了唐暮心的唇舌,吻得越加激烈起來。
房間裏,漸漸有了一些喘息的聲音。
唐暮心感覺到自己的力氣似乎正在被人一點點抽走,只能緊緊抱着沈靳城的腰,才能支撐住自己不讓自己倒下去。
“你說這叫怎麽一回事兒!”溫琴瑟現在上火得頭頂都快要冒煙了。在沈家,除了沈靳城,還真是沒有誰敢這麽挑戰沈老太太的底線。
這對唐暮心的話還沒問完,人就被拉走了,連一句安撫的話都沒有,沈老太太是怎麽想怎麽氣。
海月連忙扶着老太太到了沙發邊坐下,輕聲寬慰,“您先別生氣。再怎麽說這要是他們小兩口的事情,靳城既然已經回來了,我們确實也不便再多說什麽。”
“這能算是小兩口的事情嗎?!這是咱們沈家的大事情!”海月這麽一說,沈老太太更加氣憤了,“上次唐暮心跟照片裏那個男人的事情,也是被靳城打斷的,那件事到現在都還沒弄清楚呢!現在倒好,跟小陽又眉來眼去了。這要是出了事情,丢的難道不是我們沈家的臉面嗎?!”
沈老太太說得其實也不是全無道理。海月無奈地搖了搖頭,又擡頭望了一眼二樓緊閉的房門,猶豫了一會兒之後主動提出,“這樣吧,我先上去看看。靳城的性子您是知道的,您越是不讓他幹什麽,他就越是非要幹點什麽。這件事情啊,我們還是不能太強硬着來。”
老太太這句話倒是聽進去了的。說到底,沈靳城現在這無法無天的樣子,還是從小就被家裏人給慣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