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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我跟你去

“既然來了,那就進來吧。”

家裏面的事,沒必要站在門外讓別人聽。

唐思念也不客氣。快步走了進來,也顧不上李斯衍那嫌棄的眼神,首先撲通一聲就給唐暮心跪了下來。

唐暮心一愣。卻沒有立刻去攙扶她,只是有些不解。“你這是做什麽?”

“我知道我之前做了一些事情。的确是過分了。”唐思念說着,眼淚竟然就跟自來水似得那麽噼裏啪啦流了下來,“但是。我那麽做只是因為,我是養女……我一直在很害怕你回來之後他們會抛棄我,所以我才會想方設法針對你。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唐暮心聽了半天。也沒聽到她說出什麽要緊事,有些不耐煩起來,“我沒有功夫聽你在我面前忏悔。你直說吧。”

唐思念擦了擦眼淚。不過眼眶依舊通紅。看起來倒是真是十分可憐,“因為。媽媽生病了。你知道,現在唐家一天不如一天。媽媽身體本來就不好,離開京城水土不服,心情又抑郁。現在已經很消瘦了。看了醫生也一直都不見好……”

畢竟是親生母親,在聽到了季迎雅生病之後,唐暮心的眼神立刻變得有些擔憂起來,馬上站了起來。“那她現在怎麽樣?”

“還是那副樣子,吃什麽吐什麽。醫生說要是再這樣下去。恐怕也撐不了多久。”唐思念說着,又開始流起了眼淚。

李斯衍聽着就有些假,忍不住插嘴了一句,“什麽病能有這麽嚴重?實在是吃不下東西打吊針不就好了麽?”

唐思念沒想到李斯衍會在一邊搗亂,趁着唐暮心不注意狠狠瞪了李斯衍一眼,“人的體質各有不同,媽媽受不了長時間挂鹽水,會過敏的!”

唐思念這一番話說得就跟真的似得,就連李斯衍也閉上了嘴巴。

懷疑歸懷疑,李斯衍卻也不敢把話說得太絕。萬一真的是出了事情,唐暮心沒去看自己母親,回頭肯定是要抱憾終身的。這種滋味,也就只有他們這些當過孤兒的人會明白。

果然,唐暮心就已經相信了唐思念一些,只是卻沒有說話。

唐思念見她沒什麽反應,突然間在地上磕起頭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但是她是你的親生母親,想要在這種時候見一見自己的親生女兒無可厚非!這是我這個養女所不能替代的,所以,你還是考慮一下吧……”

“我跟你去。”

只是在心裏掙紮了那麽一會兒,唐暮心就做出了決定。

不因為別的,只是一想起以後可能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可以跟自己骨肉相連的人,就覺得有些心痛,也有些悲哀起來。

“暮心……”李斯衍叫了她一聲,最終還是沒有阻攔,只是道,“你現在身體不方便。沈靳城也沒法陪你去。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唐暮心擺了擺手,“我雖然懷孕了,但是這點路程還是沒事的。你留在公司照看,我過去看看就回來。”

她已經在心裏打定了主意,實在是情況特殊,她到時候就把季迎雅接回到京城來養病。

這樣一來,自己也能時常看見她。

唐思念見唐暮心答應了下來,就知道這事情算是成功了一半。

兩人約好了時間,就決定明天早上出發。唐暮心原本想要當天出發,但是唐思念卻說她熬夜沒關系,也得顧念一下肚子裏面的孩子。

唐暮心在聽見唐思念這麽說的時候,心還有些微軟。難道唐思念是真的已經改好了麽?竟然還會關心自己肚子裏面的孩子。

第二天一早,唐暮心起床之後就跟着唐思念一起上了車,準備前往鄰市。

這一路上,唐暮心擔心季迎雅,一直都皺着眉頭,心神不寧的,就算是在車上休息,也只是閉目養神,沒有睡熟過。

車子在服務站休息了一下,唐思念買了兩瓶水回來,低了一瓶給唐暮心,“我看你好像有點緊張,喝點水緩解一下吧。”

見這瓶是礦泉水,唐暮心就也沒有多想,擰開瓶蓋喝了兩口,這才覺得胸口那種悶悶的感覺才算是下去了一些,也不那麽難受了。

與此同時,卻也開始感覺有些頭暈起來……

此時邢彥的公司裏,高層會議也正在召開。

秘書将一杯杯熱茶從會議室門外送進來,每一杯都是放在專人的杯子裏面的,這樣才不會被混淆。

邢彥聽着手下人的報告,也有些漫不經心地拿起杯子喝了一杯,不知為何感覺今天的茶似乎是有些不一樣的味道。他鼻子靈原本應該是可以聞出來一些,但是現在專心開會反而沒有太過關注。

沒一會兒,會議室的人都面面相觑了起來。

“這……邢總睡着了?”下面的人低聲議論着,但是誰也不敢打擾此時閉着眼睛靠在椅背上的邢彥。

“那這怎麽辦,叫醒他還是?”

最後商量的結果當然還是沒有叫醒。畢竟他們不了解這個新來的boss,要是有什麽起床氣之類的,那可就不好辦了。因此這些人都十分識趣地離開了會議室,讓他們的老板休息一會兒。

楊蜜兒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悄悄帶着自己的助手進了會議室……

三個小時後,一家酒店的房間裏,楊蜜兒跟唐思念兩個人站在床邊,看着眼前這兩個昏睡得人事不省的人,眼神中隐隐約約有些得意的神采。

“接下來呢?”唐思念斜睨着楊蜜兒。她現在也不過就是給楊蜜兒搭把手,她知道,在人脈上楊蜜兒比自己要廣,對付這種事情,她應該比自己更有把握。

果不其然,楊蜜兒冷笑了一聲,突然上前一把扯下了唐暮心胸口的紐扣,導致她胸前春光洩露,但是此時的唐暮心卻還在昏迷中,毫不知情。

“那就……讓她身敗名裂吧。”楊蜜兒說着,手上又一用力,衣服被徹底給扯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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