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老相好?
其實在沈家大宅裏面的人都知道,沈老太太雖然對外從來沒有說過什麽,但是心裏。卻是只認為紀梧桐才是他們沈家唯一的兒媳婦。
這一點沈家上下的人都知道,也正因為如此,在海月承認了她母親之後。沈老太太跟海月之間的關系也變得冷淡了許多,海月許多次都想要去讨好老太太。但是卻都被擋在了門外。
相反沈老太太這幾天卻一直都在陪着紀梧桐。似乎這是真心把他當成自己的孫媳婦兒疼。
只是讓人覺得有些可惜的是,沈靳城卻再也沒有去看過紀梧桐,倒不是他不願意去。而是每次他一去,沈老太太就會讓人想方設法的讓他們兩個共處一室,甚至還要過夜。這讓沈靳城經常打心眼裏煩。
這些事情唐暮心心裏也都清楚。她雖然心中不快,但是卻從來沒有說過什麽,因為她扪心自問。能夠理解沈老太太心中的想法和顧慮。
想到這裏。唐暮心對沈老太太的态度也就沒有剛才那麽強硬。但是卻仍舊攔在門外,不願意讓她進去。“有什麽話你完全可以在這裏就說完,我知道你進去也是看我不痛快。”
“好。我不管你跟靳城的關系怎麽樣,也不管你現在肚子裏面的孩子怎麽樣,但是你的人想要進我們沈氏集團。你想都不要想,讓你的那個老相好趕緊離靳城遠點。”沈老太太的話一句說得比一句難聽。
唐暮心緊緊攥着雙手,卻沒有跟她頂嘴,只是平淡地說道,“這件事情是經過靳城同意的,你要是覺得這件事情,讓你心中不快,你可以去跟靳城去說,開不開除公司裏面的員工,我想靳城應該是有這個權利。”
沈老太太一聽這句話,臉色就立刻變得十分難看起來。
她當然知道這件事情上靳城可以做主,可是要是沈靳城能夠聽得進去她的話,她又何必在這個時候來找唐暮心呢!
很顯然,現在沈靳城用李斯衍用得十分順手,就是這樣才讓沈老太太現在感覺到了那些危機感,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想要過來讓唐暮心趕緊把李斯衍帶的遠遠的。
想到這裏,沈老太太心中突然閃過了一個想法,她的語氣一下子變得柔和了很多,“其實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你心裏的想法。”
唐暮心雙眼有些不解的看着眼前的這個老太太,不知道她又想歪到哪裏去了。
果不其然,沈老太太接下來說的話,讓唐暮心是氣得哭笑不得。
“從那時候拍到你們的照片,我就知道你跟那個小子肯定有不一般的關系,我也不知道你肚子裏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不過既然你這麽護着你那個老相好,我倒是可以給你們一筆錢,讓你們遠走高飛,從此以後去過賽神仙的生活,你覺得怎麽樣?”沈老太太開出來的條件很誘人,但是卻怎麽聽都覺得是像是在侮辱人。
唐暮心被氣笑了,“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如何認定他是我的老相好,但是我再重申一遍,他只是我的朋友,并且現在他也是在以朋友的身份幫助靳城,我希望您可以想想清楚,到底是私人恩怨重要,還是沈氏集團重要?”
“我的話僅止于此,再多的我想就算我說了你可能也聽不進去,我在這就不啰嗦了。”唐暮心說完便後退了一步,作勢要關門,
“你這個女人簡直貪得無厭。”沈老太太被氣的一直在敲手中的拐杖,但是卻拿她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看着唐暮心在她面前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将她這個老太婆關在了門外。
剛才她開出那樣誘人的條件,唐暮心都沒有考慮,很顯然,這個女人是打定心要油鹽不進了。
何嬸有些怕老太太氣出毛病來,趕緊扶着她上車,帶她回沈家大宅,去吃些速效定心丸。
只是眼前的這一幕卻完全落在了門口的車子裏面,葉輝的眼裏。
自從沈靳城答應下來石爵的那個企劃案之後,公司就變得忙了起來,唐暮心也沒有心情去跟李斯衍打聽他到底在忙些什麽,只是一心想照顧好沈靳城的身體,可就是這樣,沈靳城也還是對唐暮心越來越不放心。
因為唐暮心現在的妊娠反應已經十分嚴重,他很怕唐暮心一個人在家裏可能會出現什麽意外,但是又知道唐暮心不喜歡家裏有傭人一直呆着,所以才要葉晖一天三次的給她送飯,又順便看看她的身體。
今天葉晖照例跟以前一樣來給唐暮心送飯,卻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碰見了這樣的一場大戰。
他坐在車裏想了想,到底還是有些不放心地打電話給了沈靳城,将這一切都告訴給了他。
沈靳城此時正在沈氏集團裏面開會,李斯衍就坐在他身邊,他聽完了電話裏面的內容之後,臉色就立刻沉了下來。
在座的幾位高管,也開始變得嚴肅起來,要知道,新來的這位,雖然在這裏資歷不算特別老,但是做起事來的手段卻是雷厲風行,就算是很多在商場上的老手也比不過。
現在看他臉色這麽嚴肅,肯定是發生了什麽大不了的事情,所以一個個都開始正襟危坐,就怕禍水一不小心殃及到自己的身。
李斯衍也有些擔憂,他見沈靳城接了電話之後,就宣布散會,就有些不放心地跟着他進了辦公室,“是那個石爵那邊有了什麽動作了嗎?”
“不是。”沈靳城有些煩躁的揉了揉眉頭,坐在辦公室後面,看起來很是困擾。
李斯衍這個人不能算是很有能力,但是鬼點子确實不少的,他坐在沈靳城的對面,想了想便開口道,“不是公司的事情,那就是私人的事情了,是不是暮心那邊出了什麽事?”
果然瞞不過這個人精,沈靳城便将剛才電話裏葉晖說的那些事都一五一十的轉述給了李斯衍。
李斯衍卻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似的,挑眉,“其實你們有沒有想過這件事的根源還是在紀梧桐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