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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結婚一周年的紀念日

看見殷陽這維護的姿态,石爵嘴角挑了挑,也沒有堅持。

沒有想到。沈家的這兩個男人竟然全部将心思用在了唐暮心的身上,是該說這個女人的魅力太大呢,還是別的什麽?

到底還是唐暮心勸開了這兩個人。“你們兩個快別争了,你們都是要做事情的人。怎麽能因為我就這樣耽誤工夫呢?我叫家裏的司機過來接我就可以了。”

說着。唐暮心就不由分說的拿出了手機給司機打電話,如此一來,殷陽和石爵也就沒什麽可說的了。

目送唐暮心上了沈家司機的車之後。殷陽才算是松了一口氣,轉頭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石爵,“我看石總應該也是做大事的人。難道就這麽得閑嗎?還在這裏站着?”

“做再大的事也得放松一下自己不是麽?”石爵笑了下。也沒有跟殷陽較真,正好一輛黑色的奔馳停在了石爵的面前,他便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目送石爵的車子遠去。殷陽微微皺了皺眉頭。總覺得這個男人不太簡單。

看樣子回頭是應該找個時間和沈靳城好好說一說這件事情。

唐暮心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是快要傍晚的時間了,她的手機剛才已經沒有電了。但是在下車時卻看見沈靳城正十分焦急地站在門口。

原來今天沈靳城早早地下班回了家,但是卻沒有看見唐慕心。因此十分着急。

此時看見唐慕心回來時沈靳城才算是松了一口氣,他快步上前将唐暮心擁進了懷中,有些擔憂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怎麽出門也不跟我說一聲?”

“只是出去随便走走,散散心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就不想打擾你。”唐暮心輕輕拍了兩下沈靳城的背,“你今天怎麽這麽早下班回來了?公司不是應該很忙嗎?”

沈靳城挑眉看着她,語氣之中似乎有些責備,“難道你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唐暮心一愣,随後才想起來,原來今天竟然是他們結婚一周年的紀念日。

這一年實在是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她甚至感到心中十分疲憊,所以才沒有記起這一點,再加上昨天晚上那幾張照片擾亂了她的心緒,因此就更沒有心情去想今天日的事情。

倒是難得沈靳城在工作這麽忙的時候還能想起今天是紀念日,這倒是讓唐暮心有些感動。

沈靳城伸手揉了揉唐暮心的頭發,“竟然連這種日子也會忘記,看來你可真是該罰。”

沈靳城的語氣有些暧昧,說的唐暮心禁不住紅了臉,“天氣這麽冷,還站在門口幹什麽?”

她随口搪塞的這麽一句話,倒是讓沈靳城想起來,現在唐暮心是懷着身孕的人不能受涼,因此趕緊脫下身上的風衣披在她身上,擁着她進了門。

感受到衣服上傳來的溫度,唐暮心心安了一些,或許昨晚的照片真的只是一個意外呢?

她勉強将心中滿心的困惑都壓了下去,與沈靳城一起走進了家門,果然就見餐廳上,已經擺放好了今晚的晚飯,十分豐盛,客廳裏甚至還放着一束玫瑰花,看來沈靳城的确是精心準備了。

拉着唐暮心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沈靳城拿過來一個絨布盒子放在她面前,“打開看看。”

唐暮心有些好奇地看了他一眼,随後慢慢打開了眼前這個天鵝絨盒子的蓋子,果然就看見裏面躺着一條十分精致的鑽石項鏈。

這條項鏈的設計很獨特,選材也是十分的貴重,看得出來這東西就算是往最差了想,也應該是名家專門設計的項鏈。沈靳城一定是準備了很久,所以才會在今天拿出這個東西送給自己。

“喜歡嗎?要不要幫你帶上?”沈靳城看見唐暮心嘴角那淺淺的笑意,也松了一口氣。

當初他們倆結婚的時候是各懷心事,也只不過就是兩個家族之間的交易而已,有很長一段時間內,他對他母親都不是那麽的上心。

甚至因為以前的事情還有些恨她。再加上自己也并不是什麽會玩浪漫的人,就算是今天的所有準備,也是他在葉晖的提醒下做好的。

如今也是時候,應該好好補償她一下了。

摸着挂在脖子上的這條項鏈,唐暮心覺得心中有些感動,“對不起,我沒有準備禮物……”

然而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沈靳城就湊上前去,給了她一個深深的吻。

冗長的吻結束之後,他才輕輕撫摸着唐暮心平坦的小腹,“你忘了,你給我的最好的禮物就在你的身體裏。”

兩人相視一笑,整個房間裏都充滿了甜蜜的氣息,管家和傭人十分自覺的退到了門外,這夫妻倆獨自相處的時候總是不希望有外人在外面打擾的。

不論唐暮心心中有什麽疑惑,這個紀念日過得總算還讓人滿意。

雖然,因為唐暮心懷孕的原因,兩人不能做一些格外的舉動,但是,沈靳城抱着唐暮心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起床時仍舊覺得心滿意足。

見到床上的唐暮心還閉着眼睛,沈靳城俯下身去,給了她一個輕輕的早安吻,随後就蹑手蹑腳的走出了房間。

等到沈靳城離開之後,桃暮心才緩緩睜開眼睛。

其實昨晚她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只是當時沈靳城睡得成,大概是因為他最近工作十分忙碌的原因,所以沈靳城并沒有發現。

她當然也不會主動去告訴沈靳城,她昨晚夢見紀梧桐已經可以下床行走了,并且在夢中看見他們兩個人站在了一起,在教堂裏舉行婚禮,而自己,卻只能孤孤單單一個人站在教堂門外,無助的看着他們,不管她再怎麽喊叫,沈靳城都似乎聽不見似的。

而夢裏紀梧桐和沈靳城相視而笑時,那幸福的笑容卻無論怎麽看都讓唐暮心覺得十分刺眼。

她突然感覺到心很慌,複又拿起放在床頭的手機,翻出那兩張照片看了看,手指在删除鍵上停頓了很久,但終究還是沒有點下去。

或許,她現在要做的不是逃避,而是去找尋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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