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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我今天一定要讓她償命!

石爵的要求聽起來是輕描淡寫,但是卻讓唐暮心一直到吃完了早餐都還是沒能消化過來。

十分貼心地讓人準備好了一些水果,石爵動作優雅地用紙巾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我不是很喜歡你現在的這個樣子,讓人看着很惱火。”

惱火?唐暮心更加不明所以了,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什麽地方得罪了這個男人。竟然能讓他說出惱火這種話來。

問題是,她明明什麽也沒有說。更是什麽也沒有做呀。

似乎是看出了唐暮心心中的不解。石爵微微一笑,“難道你到現在還看不出我對你的意思?”

意思?唐暮心更加不明所以了。一種想法在唐暮心的腦子裏面一閃而過,但是僅僅是這麽一次。她就覺得有些驚悚,全身上下的雞皮疙瘩幾乎都争先恐後地站了起來。

“你不要忘了我還是沈靳城的妻子,并且……”唐暮心開始別扭起來。費力地似乎想要解釋些什麽。盡管她自己說這些話的時候心裏都覺得有些怪怪的。

果不其然。石爵給了她一個有些嘲諷的笑容,“是麽?誰會放任自己的妻子被人關起來,并且還懷疑自己的妻子是一個殺人犯呢?現在能維系你跟沈靳城之間關系的。除了那一紙證書之外。就只有你肚子裏的孩子了。”

對了。還有孩子。唐暮心神情複雜地看着他,“就算是我跟沈靳城最後分開。我也會獨自帶着孩子生活。”

不知道是不是唐暮心故意的,獨自兩個字被特別讀重了一些。

石爵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現在你的猶豫跟害怕。不過沒關系,時間會證明一切的。沈靳城這個男人到底會是你的真命天子還是只是你人生中的一個過客,我們不妨走着看看?”

石爵的話十分自信。甚至自信得唐暮心覺得有些心慌。

她啪的一聲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幾乎像是想要逃跑一樣站了起來,“我要走了。”

“走?你覺得你現在可以走去哪裏?”石爵瞥了一眼門口。且不說現在石爵的別墅門外都是保镖們守着,單就說現在唐暮心的身份,就算是走出了這扇門也一定很快就會被人給抓回去。

到那時候,唐暮心要面臨的,無非就是法律的裁決。證據在前,就算是沈靳城也無法改變。

果不其然,唐暮心的步子在聽到了石爵的話語之後猶豫了一下。

“你放心,你不喜歡做的事情我斷然不會強迫你。大不了,等這次的風波過去了,我可以送你離開,到時候你想去哪裏就去哪裏,保證不會再有任何人可以找到你。”石爵複又開口。

這句話對于唐暮心的吸引力十分之大。她當然知道自己現在就算是回去也不過就是等待着那些人的判決,當所有證據都指向她的時候,她根本就是把百口莫辯。

雖然對石爵依舊是将信将疑,但是唐暮心的心裏卻也十分明白自己現在根本就無路可走,因此只能沉默着點了點頭,回房休息。

與此同時,唐暮心消失的事情,也第一時間就傳回了沈家。

沈靳城此時剛好通宵了一晚上将這個案子的線索一點點調查過去,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就接到了沈老太太的電話,說是現在唐暮心不知道去了哪裏。

“怎麽會這樣?”沈靳城蹭的一聲站了起來,差點兒将書桌上的東西都一股腦地帶到了地上。

急匆匆趕回了沈家,沈靳城一進門就看見裏面現在正是亂糟糟的一團。

沈老太太正在大發雷霆,指着眼前幾個被沈家指派着去警局看着唐暮心的人,“我讓你們過去吃幹飯的麽?現在人呢?人呢!無論如何也要馬上把人給我找回來,我今天一定要讓她償命!”

沈老太太說着,手中的拐杖一直敲着地面,那樣子看着是氣得不行了。

看見沈靳城來了,沈老太太的臉色可算是變得好看了一些,不過依舊氣呼呼的,似乎很不開心。

“你們先下去吧。”瞥了一眼幾個被沈老太太罵的臉色發白的人,沈靳城在心中輕嘆了一口氣。知道沈老太太現在肯定是又在為紀梧桐抱不平了。

瞪着眼睛看這幾個窩囊廢出去,沈老太太氣得将拐杖扔到了一邊,何嬸趕緊去撿了起來。

“我會讓人去警局查清楚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沈靳城說着,也正要給警局的人打電話。

誰知道沈老太太不知為何突然沖上來,一把直接拿過了沈靳城手中的電話,冷眼看着他,“是不是就是你讓人這麽做的?你還是不舍得那個賤人得到教訓是不是?”

沈靳城一皺眉,但是卻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

私心裏,在知道唐暮心消失了以後他的心情是有些複雜的。一方面,他有些擔心唐暮心現在的去向,但是另一方面,他卻又松了一口氣。無論如何,這至少說明現在唐暮心不會被沈老太太這些人給着急着處置了。

要知道,在氣頭上的老太太可是什麽事情都能夠做出來的。

“我沒有讓人這麽做,否則當初我就不會讓她這麽快回來。”沈靳城雙手插兜冷眼看着她,“我可以理解您現在的心情,但是恕我不能理解您現在的做法。我會讓人盡快去調查,但是請您不要再插手了。”

“我就知道,你還是護着那個女人對不對!”沈老太太氣得就要擡手給沈靳城一巴掌,卻沒想到被沈靳城的手給擋了下來。

“您糊塗了。”沈靳城頭也不回地對身後的何嬸說道,“讓老太太回去休息。”

“好……”見到沈靳城這個樣子,何嬸也不敢多說,趕緊扶着氣頭上的老太太回房去了。他目送着沈老太太上樓,卻正好看見樓梯口,紀梧桐正坐在輪椅上,眼神複雜地看着自己。

紀梧桐的眼神裏面似乎是有一些哀怨,還有一些責備,更有一些可憐。沈靳城猶豫了幾秒鐘,到底還是擡腿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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