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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石爵的怒火

??“可能因為這段時間經歷了太多的事情,我見不得親人離散了吧。”沈靳城淡淡的說道。

葉輝知道沈靳城這是對唐暮心的感慨,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轉移了話題,“沈律師,國內公司最近的情況不太好。沈老太太打電話說讓您回去處理一下。”

“公司經營了這麽多年了,什麽樣的情況沒有遇到過。不過就是一些小風浪。我爸會處理好的。”在沈靳城的眼裏,那什麽事情都沒有唐暮心重要。

停頓了一下,沈靳城淡淡道。“家裏忙點也好,這樣奶奶就不會一直緊盯着我了。”

“不過查石爵公司和擴展歐洲市場的事情還是要繼續的。”他布滿血絲的眼睛在談論公司的事情上變得清明了起來。

因為遇到了女孩的事情,沈靳城到石爵家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多鐘了。比平時晚了幾個小時。

剛一進門。沈靳城就聽到鋪天蓋地的責罵聲,是石爵的聲音,此時他正在孩子的房間裏。對着一個女傭就是一頓罵。把對方直接給罵哭了。

“真是廢物!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還能幹什麽?”

“都給我滾出去,連個小孩子都照顧不好。我還就不信了,我話大價錢還請不來一個會招呼孩子的人!都給我滾!”

為了方便照顧唐暮心和孩子。孩子的房間搬到了離唐暮心不遠的地方,所以沈靳城能夠清楚的聽到石爵的聲音,以及女傭的抽泣聲。

沈靳城想了想。擡腳走出了唐暮心的房間,悄悄的靠近孩子所在的位置。

療養院是單獨在院子裏建造的,距離別墅的正樓有一定的距離,一邊走着一邊看着周圍,也就是這會沈靳城才發現石爵的別墅有多大,簡直比一所大學的領地都要大。

走進了正樓,客廳裏零零星星只有一兩個女傭,每個人都自危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沒人注意到沈靳城。

正樓一共有五層,在可客廳的角落裏有一座電梯,進門左右走廊的布置差不多,順着聲音的方向,沈靳城走向了孩子的房間。

随着他的靠近,哭叫聲越來越清晰,聽着孩子的叫聲,沈靳城的心竟然跟着抽痛了起來,有種莫名的情緒湧了上來。

走廊的盡頭開了一扇窗戶,投過窗戶沈靳城看到了一片濃郁的草叢,過了這堆草叢,對面就是大馬路。

他突然想到之前,唐暮心從石爵家二樓的位置逃跑的時候,這裏,似乎是石爵公寓最疏忽防守的地方。

就在沈靳城眉頭緊皺着看向窗外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了一陣猛烈的關門聲,一轉眼,就看到了剛從房間憤怒走出來的石爵。

看到沈靳城,石爵剛剛沒有消散的怒氣再一次的聚集了起來,他冷冷的看着他,低吼道,“你怎麽在這裏?”

說着,他看了眼客廳裏的幾個女傭,聲音提高了不少,“你們都是死的嗎?為什麽會讓他進來?”

被涉及到的女傭吓得當場愣在了那裏,沒想到自己每天很小心的做事,竟然還是把石爵給得罪了,一個女人的眼裏充滿了淚水,小心的解釋道,“我以為沈先生是您的朋友,所以,所以……”

“朋友,你們是眼瞎了嗎?我會和這種人是朋友?不想呆就滾,都滾!”石爵的脾氣大的吓人,整個屋子裏的人都垂下頭,唯恐會牽連到自己。

沈靳城平靜的看着他,從前冷靜陰沉的石爵會變得如此的暴躁,失去了以往平靜的他,做事也會更加的沖動,這對于他來說是一件好事。

“是我自己進來的,不關她們的事情,我只是想要看一看孩子。”沈靳城不知道什麽原因,在聽到孩子的哭聲時,血液裏像是有東西在隐隐牽動着他的心。

石爵冷笑了一聲,眼裏都是壓抑着的憤恨,每一次看到這個男人,他心裏的怒火就燒的不停,但每一次想到唐暮心,都只能生生的忍下去。

“孩子?暮心不都已經告訴你了嗎?這個孩子是我和她領養來的,将來是要叫我爸爸的,叫暮心媽媽的,你來看我和暮心的孩子,不覺得可笑嗎?”

“孩子是無辜的,我對他沒有任何的惡意。”沈靳城淡淡的說道,他的臉上寫滿了疲倦和憔悴,可面對着自己的情敵,異常的平靜,他只有這樣,才能把暮心給帶走。

冷哼了一聲,石爵徑直走出了正樓。

空氣中滿是石爵留下的暴戾氣息,家裏的傭人人人自危的又開始做起了自己的工作,只是行動更加謹慎了。

走到客廳的時候,沈靳城在隐隐聽到了抽泣聲後停下了腳步,只見剛剛被責怪的那個女傭的一邊擦着桌子,一邊吸着鼻子。

眼裏含着淚水,卻怎麽都不願意讓它落_下,這幅堅強又委屈的樣子讓沈靳城停下了腳步,有些歉意的開口道,“是我連累你了。”

女傭擡起頭,搖了搖頭,“不是你的錯,石總最近的脾氣經常讓人琢磨不定,我已經習慣了。”

“既然習慣了,就不要為他這種人傷心了。”沈靳城的聲音有些嘶啞低沉,充滿着一種魔力,重重的落在了女傭的心裏。

本來感覺委屈,沈靳城的這一舉動無疑給了女傭一種溫暖,她望着沈靳城離開的背影,她的目光也多了一抹異樣。

……

療養院裏,唐暮心靜靜的躺在床上,周圍的醫生給她做着各種各樣的檢查,在一番詳細的檢查後,醫生們面色紛紛搖了搖頭。

沈靳城和石爵當然明白醫生的意思,兩人的面色都格外沉重,石爵冷冷道,“沈靳城,你可以離開了。”

“我不走,如果我走了暮心也許真的醒不過來了。”沈靳城定定的看着他,他相信上一次自己可以喚醒她,這一次也一定可以的。

石爵閉了閉眼睛,“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嗎?暮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她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也是你!”

“石爵,那你又有多少把握能喚醒她呢,其實你把我叫來的時候,就已經很清楚了,暮心心裏最重要的人是我,只有我在才能有一絲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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