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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不安

沈老太太收到了眼線傳來的消息,沈靳城今天在公司安安分分地呆了一天,哪也沒去。聯想到梧桐對自己說的話。沈老太太的心有一些動搖,或許他是真的不在意唐慕心了,漸漸地有些相信沈靳城。

兩人吃完晚飯後。沈靳城并未離身,他靠在椅子上。處理了一天公事。今天還有委托人上公司鬧事,他有些疲憊。

紀梧桐自知現在不能打擾靳城休息,她輕聲說:“靳城。我去給你放熱水,你先在這裏眯一會吧。”

“嗯。”回應得輕的不能再輕,沈靳城是真的累了。

紀梧桐放完熱水回到餐廳時。沈靳城已經清醒了。“靳城。你醒啦,”她咧了咧嘴角,“熱水我已經放好了。你快去洗吧。”

沈靳城點了點頭。越過紀梧桐時。腳步頓了頓,紀梧桐擡起頭剛想張口問靳城是不是有什麽事。沈靳城猛地一彎腰,大手穿過她柔軟的發絲。鼻腔間溫熱的呼吸噴在紀梧桐的臉上,這一連串的動作截住了她的話,紀梧桐的臉頓時溢出了桃紅。“靳、靳城……”沈靳城仿若沒聽見紀梧桐說話似的,直起身子,抽出手,自顧自的走掉了。只剩下紅彤彤的紀梧桐一臉莫名其妙和不知所措,她實在捉摸不透沈靳城剛才的用意。

泡在熱水裏,沈靳城緊繃了一天的肌肉慢慢的放松,他開始在腦海中理順這些天來的事件圖,這是他作為律師的專業素養。今天自己身邊的眼線又多了一個,說明奶奶對自己還是不放心,雖說要甩掉那兩個蠢東西很容易,但是他們彙報情況給奶奶,自己無端的不在場必定加重她的疑心,難免會影響到他的計劃。最近還是保持按兵不動,只能盡力克制自己沖去看看慕心的沖動。至于紀梧桐,這個女人應該還看不透自己,只要稍微給點甜頭,到了那天一定會有用處。他沈靳城誰都可以利用,只要慕心不要出事。

沉思了片刻,沈靳城不敢在水裏泡很久,他的傷口還有些開裂。他站起身,男人勻稱的身材讓人垂涎欲滴,沈靳城擦了擦鏡子上厚重的水汽,每擦一下,鏡子中的面容就更深邃一分,斜飛的劍眉,烏黑的瞳孔一眼望不到底,眼裏的光芒仿佛要叫人吸進去似的,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翹,實在性感。

圍上浴巾,沈靳城走進房中,簡單地為自己包了紮,他不想讓奶奶知道自己的傷口又開裂了,她和紀梧桐總是那麽多事。

何嬸收拾完碗筷走出廚房就看見呆愣在客廳的紀梧桐,她走上前去,“紀小姐,你在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紀梧桐還沉浸在剛剛的暧昧氣氛中,那麽近的沈靳城還是那麽好看,放大的臉看不到一絲毛孔。感受到靳城和自己關系的親密,紀梧桐感覺自己就像是飄在雲端。聽到何嬸的聲音,紀梧桐機械的轉過頭來,“是何嬸呀,我沒在想什麽呢,嘿嘿。”紀梧桐搪塞,她不想讓人知道她在回憶剛才的畫面,盡管也沒人會知道。

何嬸笑着說:“小姐不說,我這個粗婆子也知道,小姐肯定是在想沈少爺。”何嬸竟一語中的。

紀梧桐訝異,明明自己掩飾的那麽好,何嬸竟然一下就說中了。那是因為紀梧桐看不到自己的臉是多麽的桃紅。這明顯就是少女害羞的神情嘛,這個屋子裏能讓紀梧桐變成這樣的,既不可能是沈老太太,也不可能是何嬸,更不可能是紀梧桐自己,那麽,就只有沈靳城了。

見紀梧桐羞得不說話,何嬸也不繼續說話,免得紀梧桐更加害羞,便推着她進了房間,一輪洗漱後,将她扶上了床。

是夜,繁星點點。

唐慕心躺在監獄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雖然已經在監獄睡了挺久的,可還是睡不慣這張床,只有一床棉被,有些抵不住日漸寒冷的夜晚,監獄裏的溫度本就比外面低上幾度。唐慕心對着手心哈了一口氣,搓了搓手,在被窩裏蜷縮的更緊了。她想起了沈靳城,他滾燙的胸膛,長長的手臂總是攬過她的腰身,抱在他的懷裏,從背後滲進心房的,是沈靳城燙人的溫度。想到沈靳城,閉上眼睛的唐慕心彎起了嘴角,漸漸地忘記了身邊的寒冷,吐出均勻的呼吸聲,一夜好夢。

夜晚很短,白天很長。

唐慕心被陽光溫柔叫醒,她揉了揉眼,突然,眼皮一跳。

不會是又什麽事要發生吧,從小,唐慕心的眼皮只要一跳,就準沒好事。

可是自己呆在監獄中,誰會來搭理自己呢,難道是像上次那樣嚴刑逼供嗎?唐慕心搖了搖頭,她可不想再發生像上次那樣的事件了,雖然醫院的風景很美好,但是她怕痛,很怕。

唐慕心不安了一會,沒多久,她的預感就靈驗了,可她希望這個預感永遠不要靈驗。

獄警開了門,“唐慕心,有人來探監。”

李斯衍這個混蛋終于想起來他這個在監獄裏的慕慕了!唐慕心撇去心裏的不安,整了整衣服興沖沖的跟着獄警走出了牢房。

穿過幾條走廊,七拐八拐的來到探監房門口,唐慕心心中還想着好歹自己也是見過監獄布局的,可以和李斯衍好好吹吹牛。絲毫沒有擔憂自己以後能不能走出這座監獄,在她心裏,自己是無條件的相信清者自清,況且,斯衍石爵,還有,還有靳城,唐慕心猶豫片刻還是決定加上沈靳城的名字,她相信靳城一定是相信她的,這三個男人,她生命中對她很好的男人,她把自己的清譽交給他們,他們一定不會讓自己失望,因為他們每一個人都會拼盡全力不會讓自己受到委屈!

唐慕心深吸一口氣,準備了很久,想了很久怎麽好好利用這短短的時間好好罵一罵李斯衍這個無情無義的無恥之徒!

就在她打開門的那一刻,不,是還沒扭開把手的那一刻,她從門外向裏面看去,怎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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