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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取暖的畫面

“啊……。”黑暗中,林曉發出了恐怖的尖叫聲。

誰?為什麽會在她的床上?小偷嗎?一想到小偷,林曉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從小。她就特別怕小偷。

“閉嘴。是我。”玄佑臣有些不耐煩了,本來就睡得昏昏沉沉的,這小子不知道這都幾點了嗎?叫的這麽大聲。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啊!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根筋不對了,非要來這裏等林曉。這裏簡陋不說。還沒有電,洗澡出來的都是冷水。這床還這麽小,他一米八多的個子只能曲着身子。

玄……玄先生?

不是小偷,林曉的心不由的放了下來。但是她的腦中一片混亂。身邊還躺着玄佑臣,緊張的她連大氣都不敢出,他。怎麽會在她的床上,她确定自己沒有回玄家的別墅。也沒有走錯地方啊!

“玄先生,這是我家?”有些生氣。他不是不想再看到她了嗎?為什麽這會又賴在她的床上。

不請自來的家夥,他就沒有一點外人的自覺嗎?

想到中午玄佑臣的話。她心裏更加生氣了,什麽叫林曉是他的。她是她自己的,就算他花錢買了她以前。那也是她一年的自由,她的人還是她自己的。

“我知道。”這不是廢話嗎?如果是別人的家,他還會去嗎?

就這樣?知道了,他不是應該起來走人嗎?

一陣不滿,林曉拉開了他的手,自己站了起來,“玄先生,已經很晚了,請你離開。”言下之意,她這裏不歡迎他。

黑暗中,玄佑臣只是翻個身,沒有說話,繼續睡覺,感覺有些冷,他本能的拉過被子将自己裹起來,“冷……。”

冷??

她這裏可是頂樓,又是大夏天的,怎麽可能冷啊!想到剛才腰間的溫度,林曉疑惑的蹲了回去,他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想着,她猶豫的将手落在玄佑臣的額頭上,“好燙。”

黑暗中,借着手機微弱的光源,林曉打來了一盤冷水,見玄佑臣光果着上身,她一臉的尴尬。

雖然他嘴巴很壞,但是那天如果不是他,她一定會被齊哥的人抓走給賣掉的,所以,她應該感激他的。

照顧他是應該的,林曉啊林曉,他只是個病人,病人……

心裏默念着,最後,林曉才用毛巾冷敷玄佑臣的額頭,并擦拭他的身子,這大晚上的,她只能給他物理降溫,擦好之後,她又翻出了家裏的冬被給他蓋上。

“好冷……。”黑暗中,玄佑臣發出虛弱的聲音。

還冷嗎?林曉有些無奈了,家裏沒有電暖器之類的取暖工具,被子又不能蓋太多,現在她該這麽辦?

不行,她是女孩子,怎麽可以那麽做呢?一想到電視裏取暖的畫面,林曉害羞了起來,雖然她之前看光他的身體,但是,讓她主動去抱他,她還是做不到啊!

“冷……。”

可是,他要是冷死了怎麽辦?還有,他是個同性戀,不能算是個真正的男人,掙紮了好久,林曉脫掉了自己的T恤,顫抖的鑽進了被窩,“我,我只是不想你冷死在我家,僅此而已……。”

一早,睜開雙眼,玄佑臣疑惑的看着四周,這是……他還在林曉家,昨晚,他怎麽在這裏睡着了。

他記得林曉回來了,那小子人呢?昨晚,他好像發燒了,後來怎麽了,他不記得了。

廚房裏,林曉将煮好的粥盛到碗裏,正要去叫玄佑臣,沒想到玄佑臣站在她的身後,一個轉身,她吓了一跳。

“喂,你就不可以把衣服穿好了再出來嗎?還有,你一聲不吭的站在別人的背後很無恥你知道嗎!”又驚又尴尬的,林曉趕忙移開視線,昨晚她抱着他睡了一夜,想想,她都覺得很害羞。

“大家都是男人,我不穿衣服又有什麽關系,還有,我剛好走到這裏,不是一聲不吭,而是根本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而已。”玄佑臣有些不滿,這小子總是一驚一乍的,他有的,他自己不是也都有嗎?有必要搞的這麽見外嗎?

他不會真當他是GAY吧!所以總是一副防備的樣子,“林曉,我再告訴你一次,我不是同性戀,別用有色的眼光看我,我的性取向很正常。”

不是同性戀!!林曉慌亂的後退幾步,他和金助理不是戀人嗎?天哪!好混亂啊!到底什麽才是真相啊!

如果不是同性戀,他幹嘛要找自己掩人耳目,他大可以去找一個女人啊!那昨晚,她都幹了什麽啊!嗚嗚,早知道,她就打電話給金助理,讓他來把玄佑臣接走的。

“如果你不是同性戀,那金助理怎麽辦?”她算是明白了,為什麽金助理一直這麽的忍氣吞聲,原來,只是他一個的單戀啊!

“這和月西有什麽關系?”玄佑臣有些不解,“你小子該不會以為我和月西有什麽吧!”

林曉老實的點了點頭,這可是他自己說出來的,不算她失信說出了他的秘密。

“你小子……我真懷疑你的腦子是不是豆腐做的,一腦的豆腐渣,你是哪只眼睛看出來我和月西有什麽了?”一臉的鐵青,玄佑臣氣的想要去掐林曉的脖子,還以為他有多麽的聰明呢!現在,他總算只知道了,這小子的智商是負數。

“沒有嗎?”還是懷疑,嚴重的懷疑,要不然,她實在想不通為什麽找她掩人耳目呢!讓所有人都認為他是同性戀的目的又何在?

“沒有。”底氣十足,他玄佑臣霸氣的坐到餐桌上,“我餓了,給我弄吃的。”

吐了吐舌頭,林曉心不甘情不願的把粥端過來,“吃完就請離開。”

“就這樣?”一清二白的,還沒有下飯的菜,他沒了胃口。

“我這裏就只有這個,你愛吃不吃。”說完,林曉進了房間,落鎖,為了賠他手表,她可是花光了所有的錢,還欠了八萬元的巨款,這幾天,她的日子不好過,有一頓沒一頓的,她只希望自己能順順利利的過到發工資。

換好衣服出來,還以為玄佑臣被氣走了,沒想到桌上的碗是空的,玄佑臣安靜的坐在那裏,見她出來,他才起身,“九點到玄天集團報道,這不是征求你的意見,而是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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