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我是你的
心情有些低落,轉身,她正要下床。她的視線被一旁床頭櫃上的東西給深深的吸引了過去……
這不是……
她的雙眼一下子亮了起來。幾乎是同時。她小心翼翼的将鏈子拿了過來,只見鏈子上多了一顆挂墜。
爸爸送她的鏈子怎麽會這裏?而且,玄佑臣還把“希望”和鏈子穿在了一起?
“送你的。喜歡嗎?”玄佑臣低沉溫柔的聲音傳了過來,她擡頭。見他只裹着一條小內內。那裏有些凸起,她羞讷的避開了視線。最後看着鏈子和挂墜,“這鏈子怎麽會在你這裏?”
她還以為她再也見不到它了呢!
見她上半身裸着,下半身藏在被子裏。而且她自己視乎沒有意識到。玄佑臣也就“好心”的不去提醒她。
“是你掉在我床上的,你不記得了嗎?還是,你不好意思記得。”他暧昧的靠在她的身邊。如今他已經知道那晚的女人就是林曉,而且。她的第一次也是他的,心裏除了幸福還是幸福。所以,這鏈子也該物歸原主了。
“我……。”
林曉想到了那晚。她驚訝的看着玄佑臣,難道他都知道了?
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他将她擁進懷裏,溫柔的話語纏綿的落下。“丫頭,你是我的,從頭到尾都是我的,所以,我不允許你再說離開我,讓我放手之類的話。”
心裏泛起了暖意,林曉卻傷心了起來,“我是我自己的。”
感覺她都快要哭了,玄佑臣哄了起來,“好,你是你自己的,那我是你的,這樣行了嗎?”
“你才不是我的,你是……唔唔……。”
林曉的話還沒有說完,嘴巴就被玄佑臣給堵上了,他才不願意聽到她說他是別的女人的。
一記吻結束,玄佑臣不舍得放開了林曉,見那鏈子和挂墜,他疑惑的說,“丫頭,你有沒有發現,你的鏈子和這顆挂墜上的圖案是一模一樣的。”
他就是因為這個才毫不猶豫的拍下了這可挂墜。
“嗯!這不奇怪,它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設計的啊!”話一出,林曉突然有些後悔了。
“你說這條鏈子是你爸爸給你的,而布曉婷說過,這挂墜不是她設計的,設計者另有其人,同一個人設計的,丫頭,你是怎麽知道的。”
知道自己說漏了嘴,林曉支支吾吾了起來,“反正就知道啊!不過,這挂墜那麽貴重,我不能要。”說着,她想要把挂墜拿下來,但被玄佑臣握住了手,“我已經把它送你了,那就是你的了,既然是同一個設計師設計的作品,只有這樣搭配起來才完整,不是嗎!來,我幫你戴上吧!”
說着,他拿過了鏈子,正要幫她戴上,卻被她攔住了,“這麽貴重的東西帶在身上,我沒有安全感,要不,你幫我收着吧!”
見玄佑臣的眼神暧昧了起來,林曉急急解釋,“你別誤會啊!我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就是覺得這挂墜可是你花了一千多萬買來的,對我來說真的是太奢侈了,而且,這鏈子我都弄丢兩次了,保管起來比較放心一點。”
見她着急的解釋,玄佑臣臉上的笑容更大了,“丫頭,我可什麽都沒有說,你是不是心虛啦!”
“我,我才沒有心虛呢!你讓開啦!”說着,她本能的推了他一把,她的手落在他的胸前,那裏空空的,直接觸到了他的皮膚,他紋絲不動,只覺得一股暖意在他的胸前散了開來,看着她那果果的身子,下腹更是跟着膨脹了起來,他将鏈子放回到盒子裏,下一刻,他将她壓在了床上。
“你怎麽老是想着這個啊!縱欲過度對身體不好。”林曉本能的開口,下一刻,她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只是為時已晚,她想要爬走,卻發現自己居然是全裸的,她慌亂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部,一時間,臉紅透了。
“丫頭,我很高興你會想這些事情,不過你放心,我身強體壯的,一天要你幾次根本不是問題,還有,你現在才知道遮是不是太晚了。”說着,他笑了笑,迫不及待的在她的脖子間吻了起來,這丫頭是不是太迷糊了,這麽久才發現自己沒有穿衣服。
“你,你放開我啦!不要……。”脖子纏綿着他的氣息,癢癢的,讓她難受了起來,可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向他靠去,她的抗拒聲更是越來越弱,直到最後幾乎沒有了聲音。
見她配合,他心裏更歡喜了,他的吻一路纏綿而下,直到……
“不要這樣,好髒。”她羞澀的并攏了雙腿,昨晚電影裏的畫面浮現在她的腦海中,男人附在女人的身下,她知道那是什麽,可是……
“丫頭,放松點。”他溫柔的分開了她的雙腿,他願意這麽做是因為他愛她,看着她的花園,他沒有一絲猶豫将頭埋了過去……
林曉得到了不一樣的感受,高潮連連,都過去了好幾分鐘了,她臉上的潮紅還是沒有褪去,裹着被子,她将自己的身子,将自己的小臉埋進了被子裏。
“丫頭,出來,再這樣悶着,你會悶壞的。”玄佑臣已經叫了好幾次了,林曉就是不願意出來,看着自己昂首的兄弟,他是一陣無奈啊!他用嘴滿足了她,可是,他的兄弟還沒有開始啊!
林曉死死的抓着被子,就是不願意出來,只是被子裏的空氣越來越稀薄了,她也微微的難受了起來,但還是倔強的不願出來,“不要,你讓我一個人呆一會。”
“好吧!那我就不勉強了。”說着,玄佑臣站了起來,然後繞着床走到啊了另外一邊,随後就不再吭聲了。
外面沒有了動靜,林曉猶豫了一下拉開了被子,見沒人,她不由的松了一口氣,下一刻,她拉開被子,急着下床找衣服,卻被玄佑臣抓了回去,不等她反應,她已經結結實實的被他壓在了身下,“丫頭,做人可不能這麽沒有良心啊!”說着,他将她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身下。
手中火熱的可怕,林曉羞得抽回了手,剛要退去的紅暈再一次爬上她的臉蛋,她支支吾吾的說,卻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
随即,玄佑臣暧昧的低頭,他的雙眼滿是情欲,“丫頭,我的兄弟已經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