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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深夜思考

歐紹錦終于安撫好王靈芝的情緒,疲憊地回到家中,卻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見狀。歐紹錦的眉頭皺起,詢問剛好從房間裏出來的傭人:“煕雯呢?”

站在原地,傭人恭敬地說道:“回先生。夫人還沒回來。”

驚訝地皺起眉頭,瞧了眼牆上的時間。歐紹錦立即拿起手機。快速地撥打安煕雯的號碼。電話響過很久才被接起,蘇依惠那帶着醉意的聲音從電話裏面傳來:“歐紹錦啊,你找煕雯嗎?煕雯正在洗手間裏吐呢……”

聽到這話。歐紹錦快步地朝着外面跑去,聲音裏帶着凜冽:“你們在哪裏?”

快速地了解地址,歐紹錦立即坐上車。趕往目的地。安煕雯從洗手間裏出來。因為不停地狂吐,安煕雯的臉色蒼白得可怕。 蘇依惠攙扶着虛弱的安煕雯,兩人一起踉跄地回到位置上。

瞧着她。蘇依惠責怪地說道:“都跟你說啦。不要吃那麽多。你就是不相信。現在好了吧,吃的都吐出來了。”

單手支撐着腦袋。安煕雯側着頭,眉眼彎彎。傻乎乎地笑着,說道:“吐出來心裏舒坦多了,有的東西就是不能憋着。剛剛你去洗手間的時候。成銘打電話給你了,我告訴他你在這。”

驚訝地看着他,蘇依惠眨了眨眼睛,說道:“剛剛我也接到歐紹錦給你的電話。”

安煕雯的心裏咯噔一聲,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微醺地說道:“那我先離開吧,我不想他看到我這個面子。”還未等她邁開腳步,歐紹錦和成銘便一塊出現。

大步地來到他的身邊,歐紹錦的神情凝重,低沉地說道:“為什麽喝那麽多?”

仰起頭看着他熟悉的臉,安煕雯擠出一抹笑容,呵呵地傻笑着:“嗯,我沒事呢,就是突然想喝點酒。”話音未落,安煕雯的胃裏一陣難受。立即推開他,快速地朝着洗手間而去。看到這情況,歐紹錦的臉色他更加難看。

見她離開,歐紹錦追上前,在洗手間外等待着。見狀,蘇依惠同樣走上前,來到他的身邊。“她究竟喝了多少?”歐紹錦的臉上帶着愠怒,“你知道她不會喝酒,就不會攔着嗎?”

聳聳肩,蘇依惠涼涼地說道:“煕雯為什麽喝酒,你的心裏應該很清楚。剛剛先是海吃海喝的,然後又不停地給自己灌酒,她那脆弱的胃能夠受得了才怪。歐紹錦,如果你不能照顧好她,當初就不該娶她。”

成銘拉着她,勸說道:“依惠,別亂說。”

甩開他的手,蘇依惠生氣地說道:“我哪裏亂說了,這是事實。歐紹錦,如果你因為你媽媽用自殺來威脅,你就放棄煕雯,那你特麽就不是男人。我告訴你,要是你因為這種狗屁的理由不要我們家煕雯,我蘇依惠跟你拼命,我就不信我打不贏你。”

聞言,成銘潑冷水地說道:“你還真打不贏。”話音未落,蘇依惠直接擡起腳,用力地踹了他一腳,成銘痛苦地彎腰。

緊緊地握着拳頭,歐紹錦沉默不語。安煕雯終于從裏面走了出來,神情蒼白得可怕。歐紹錦一言不發,直接彎腰将她打橫抱起,朝着酒吧外面走去。

蘇依惠剛要跟上,卻被成銘攔着:“你別跟着,紹錦哥自己會處理好。”

瞧着站在面前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男人,蘇依惠認真地看着。忽然,蘇依惠揪住他的衣領,冷不丁地問道:“成銘,你小子有沒喜歡我?”

面對着突如其來的問題,成銘顯得有點緊張:“幹嘛?”

走出酒吧,歐紹錦便直接抱着安煕雯來到車上。坐在車內,安煕雯依舊難受着。歐紹錦将她的頭放在自己的膝蓋上,低沉地說道:“對不起。”他沒想到,這次的事情,對安煕雯會造成這麽大的傷害。

靠在他的肩膀上,安煕雯的心裏難受着。淚水緩緩地在臉頰上流淌着,哽咽地說道:“紹錦,不要丢下我。媽媽已經丢下我,我不想再被抛棄。”

聽着她的聲音裏帶着滿滿的憂傷,歐紹錦的眉心微微地皺起。這幾天,安煕雯雖然心裏很擔心,臉上卻始終沒有過多地表現出來。原因無他,只是不希望讓歐紹錦為難。而酒醉後,她這才敢徹底釋放自己心裏深處的恐懼。

輕撫着他的發,親吻着他的頭,歐紹錦認真地說道:“傻瓜別哭,我不會離開你。”

此時的安煕雯完全處于酒醉的狀态,這樣的她,顯得十分多愁善感。“以前,媽媽也說不會和我分開的。可是最後,她還是在那睡覺不管我。我知道,你的心裏很在乎你媽媽。你對你媽媽的感情,就像我對我媽媽的感情一樣。”

歐燒結沒有反對,他和王靈芝的感情确實很好。小的時候,歐玮總是不在家裏的時候,都是他和王靈芝一起生活。正因為如此,知道王靈芝出事情,他才會那麽擔心。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歐紹錦抱歉地說道,“煕雯相信我,我很清楚什麽才是我需要做的。明天早上我會去見媽媽,做最後的交談。”

安煕雯閉上眼睛,呼吸慢慢地變得均勻,也不知道,她是否有聽到這一句話。歐紹錦動作輕柔地撫摸着她的頭,就算睡夢中,她的眉心依舊是緊擰着。

輕柔地撫摸着她的眉心,緩緩地将眉心撫平。“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答應你,永遠都不會傷害你。”歐紹錦沙啞地說道。

回到家裏,歐紹錦将安煕雯放在床上。坐在床側,凝望着她好看的側臉。“晚安。”歐紹錦輕聲地說着,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站起身,動作極輕地離開卧室,走向書房。站在落地窗戶前,安靜地注視着窗外漆黑的夜晚。靜靜地伫立着,眼前浮現出這幾個月來發生的點點滴滴。

任由着時間的流逝,轉眼的功夫,天空泛起魚肚白。歐紹錦整整在窗戶前伫立一個晚上,此刻他的心裏,終于有了最清醒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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