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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你我的夢

038幽夢情緣之你我的夢

因着這個叫簡惜顏的女人,慕容文煜還是第一次有了挫敗感,過去的幾年間他對女人提不起興趣,現在有了讓他感興趣的人,但人家對他是滿滿的不屑。

“我并不讨厭将軍。”簡惜顏輕聲的說,我并不讨厭你,我只是還沒學會适應,曾經,我是讨厭過你,讨厭你奪了我的清白,禁锢了我的自由,但我不是冷血,既然你兩度救我,對你,我存着感激,也相信你不是寡情的人。

“那夫人為什麽不願意留在這裏?”我們已經成親,而你也懷了我的子嗣,我只是想更好的照顧你。

蔣怡瑤從有孕到生産的那幾個月,慕容文煜連直言片語的問候都沒有,他冷淡的性格讓府裏的下人們都頗有些微詞,但當他知道簡惜顏懷了他的孩子,他恨不能時刻守在她的身邊,那感覺好像第一次當爹一樣。

“但将軍一直喜歡的都是叫柔柔的姑娘不是嗎?”簡惜顏擡眼望向他,我并不是矯情,我只是說出實情,我知道你不愛我,同樣,我也不會愛上你,我們命裏的軌跡是不同的。

“在下答應過簡大人要護你周全。”慕容文煜眸色暗了暗,柔柔只是他的一個夢,可這個女人卻給了他真實的快樂,而且潛意識裏他一直在把她當柔柔看。

“或許那只是一個意外。”簡惜顏皺了皺眉,她并不打算将自己懷疑蔣怡瑤的想法說給慕容文煜聽,畢竟是沒有根據的事,但她也不會被人當軟柿子,所以她會找出真相。

當時簡惜顏看古裝劇裏那些女人為了争寵不惜相互陷害,她就覺得她們的腦子被門擠了,只是一個男人而已,而且還是一個不在意你的男人,拼的頭破血流的有必要嗎?

現在她多少能夠理解一點兒,生活在一個男權的社會,凡事自然是以男人為中心,能得男人庇佑才能算是贏家,所以她們想讓自己的過的好一點兒也無可厚非。

“在下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給夫人一個交代。”慕容文煜擰眉,敢從他的眼皮子底下劫人,試問他有幾個腦袋。

“那就有勞将軍了。”簡惜顏也很想知道她何以做的這麽絕?倘若她真的命喪這裏,她真是比窦娥還冤,她從來也沒想過要搶她們的男人。

“敢來将軍府擄人,是不把在下放在眼裏。”慕容文煜眸底有怒色,敵人聽到他的名字都會發抖,現在卻有狂妄之徒直接擄走了他的夫人,如此,他豈能姑息。

或許就是太把你放在眼裏,才會铤而走險,究其原因是你的薄情,倘若你能給她們足夠的溫暖和安心,試問又有誰願意把自己處于危險中。

“是夏季了。”看着窗外綠意盎然,簡惜顏淺聲的說,也不知道慧慧在幹什麽,知道她不見了有沒有咆哮着把房子拆了,現在她真的很想她,有她就有快樂,想到慧慧,簡惜顏不自主的挂了笑弧在臉上。

“夫人要不要去外面走走?”慕容文煜随着簡惜顏的目光望向窗外,這些年他從來沒留意過四季變化,因為春去秋來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直到柔柔的出現,他知道四季的不同。

“可以嗎出去嗎?”簡惜顏扭頭望向慕容文煜,她的臉上漾着興奮。

慕容文煜點點頭,他知道她性子活躍。

“謝謝。”簡惜顏正準備起身,慕容文煜卻先她一步直接給她來了個公主抱。

“那個,我自己可以。”被禁锢在慕容文煜的氣息裏,簡惜顏脊背僵硬,每次和他親近她還是不習慣,但已不像之前那樣排斥。

慕容文煜并沒有理會而是直接抱着她來到院中,然後将她放在外面的涼椅上。

“丁香花已經謝了。”望着不遠處的那片丁香林,簡惜顏兀自的感嘆着。

“夫人為什麽喜歡丁香花?”

“因為母親喜歡。”因為母親喜歡,潛移默化的她也便愛上了它。

慕容文煜愣愣的看着簡惜顏,這樣的話,柔柔也說過【煜,知道我為什麽獨愛丁香嗎?因為母親喜歡。】如此的相似,又怎麽能怪他把她們串在一起。

“柔柔,只是在下的一個夢。”慕容文煜悠悠的說,但這個夢在你來之後就在沒有過,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要跟她解釋,接觸的越多,意識便越強。

你也只是我的一個夢,還是一個很離奇的夢,簡惜顏看了看他。

“告訴在下夫人到底是誰?在下清楚夫人并非簡大人的千金。”慕容文煜俯看着她,都知道簡大人的千金貌美如花,但卻有隐疾,娶她除了有婚約在先,更重要的是那份厚重的承諾。

慕容文煜和簡政也算是忘年交,簡政臨終前懇求慕容文煜好生照顧他的女兒,他點頭答應,但在成親之前慕容文煜并沒有見過簡府的千金,因為對他來說她只是簡政的女兒,然後要承諾照顧的人,所以是否貌美或有隐疾對他來說都不重要。

但讓慕容文煜沒有料到的是簡大人的千金竟然和他的柔柔一模一樣,初見她的那一刻他以為是上天眷他,所以得以讓柔柔現身。

雖然知道簡大人的千金有隐疾,但那也只是耳聞,慕容文煜并不能真的見證過,當他開始懷疑簡惜顏的身份時,他曾獨自去過簡府一趟,從而确認了傳聞的真實性,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他就知道她不是簡大人的千金,或許也是從那時開始,他對她的感覺變得不一樣。

“倘若我說了将軍會信嗎?”簡惜顏望向她,是,我并不是簡大人的千金,我只是暫時侵占了她的身體而已,但決非是我的本意,對于這樣的安排我也是無可奈何,只是,如果我以實相報,你能接受嗎?

“倘若夫人實情相告,在下一定會信。”慕容文煜篤定的說,我可以接受任何你所說的話,只求別毀了我夢。

“将軍說的對,我并非是簡大人的千金,這要說起來有些話長。”望着不遠處的一片蔥茏,簡惜顏輕聲的說,要怎麽說他才能聽的明白。

“夫人不妨明說。”既然她不是簡大人的千金,那她會不會就是柔柔呢?想到這個慕容文煜的眸色一亮,只是,倘若他真的是柔柔,又為什麽不認識自己呢?

明說就明說,以後也就可以坦蕩蕩了,于是簡惜顏便把事情的始末陳述了一遍,她盡量措辭婉轉,原以為等她陳述完,慕容文煜定會鐵黑着一張臉怒斥道:“簡直一派胡言,你當在下是傻子不成?會有這樣的事?”

但接下來慕容文煜的表現讓簡惜顏有點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夫人,你可記得在下?”慕容文煜俯身專注的看着她,你不是簡大人的千金,那麽你定是柔柔無疑。

“啊!”簡惜顏愣愣的看着慕容文煜,難道他被自己的話給吓傻了才會問出這樣的話,記得他?記得毛線啊,她們又不在同一個年代,在來這之前她根本就不認識他的好不好。

“真的一點都不記得在下?”慕容文煜還不死心,柔柔說,她即是我,我即是她,他無法揣摩這句話的真正意思,她們不僅容貌相似,神情,語氣也無二,只是,倘若她真是柔柔,為何對他沒有一點印象?

“将軍為何這樣問?”簡惜顏不解的看着他,她又沒有未蔔先知的本事,自然不知道有朝一日會來到這裏,更不知道會遇上他,所以記得一說從何而來?

“夫人當真沒有任何印象?即便是夢裏?”慕容文煜繼續糾結着這個問題,不可能,她不可能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夢裏?”簡惜顏眨眨眼, 簡惜顏不明白為什麽他會覺得自己一定會認得他,她又不是他的柔柔。

“是,即便是在夢裏,夫人都沒有見過在下嗎?”慕容文煜迫切的想聽到肯定的答案。

夢裏?她确實有很長一段時間做過一個光怪陸離的夢,但每次醒來夢裏的景象她就記不真切,唯一能記住的就是夢裏一直有一個穿長衫的男人,至于是不是就是他,簡惜顏确實是有些模糊。

那時她還對慧慧說,自己是不是中邪了,夢裏總是會夢到一個穿長衫的男人,醒了卻又記不得他的模樣。

聽她這麽一說慧慧便譏笑她,說她想男人想瘋了,所以才會夜夜邀男人相陪。

簡惜顏就知道什麽事擱慧慧嘴裏過一下,再正經的都變得不正經了,但也因這慧慧的話,她便沒把這當回事,不過是一個夢,不過是一個印象模糊的男子,試問誰還不做夢,誰又會把夢裏的事情當真。

但現在看慕容文煜這般的逼問,她猛然一驚,難道那個夢和她來到這裏有什麽必然的聯系?

幾世情緣的事簡惜顏才不信,倘若真的有,她又怎麽會不認得他,都說倘若是你的真命天子,就算他化成灰你也認得,可是他這麽一個大活人擺在眼前,她卻想不起分毫,太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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