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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再苦也要愛(二)

116幽夢情緣之再苦也要愛(二)

什麽?去拆房子?你大爺的,還來真的了?放任你去,那我豈不成了恩将仇報,你要做小人,幹嘛把我也捎帶了呀。

“慕容文煜,你給我站住。”簡惜顏三步并作兩步的沖到慕容文煜的面前然後伸手攔住他的去路,一雙眼睛怒瞪着他,長本事了是吧?堂堂一國将軍竟來這裏撒野,這傳出去也不怕招人口舌。

慕容文煜斜眼看了她一眼,也就她夠膽子敢瞪他,而且還瞪的這麽可愛的緊,很想去捏捏她的臉,最終卻是伸出一只手,輕輕一撥拉便把簡惜顏撥拉到一邊,跟他較勁,那他就較勁給她看。

竟然敢離家出走,這膽子都上天了,她有沒有想過後果,這萬一遇到壞人怎麽辦?這次他一定不會輕饒她,否則她永遠都不會長記性。

慕容文煜一肚子肝火,簡惜顏也一腦袋不悅。

來找她,不甜言蜜語一番也就罷了,還擺大爺臉耍大爺脾氣,真把自己當一棵蔥了,原本就憋着氣的簡惜顏又遭遇了慕容文煜這樣的待遇,更覺惱火,于是蹬蹬蹬沖上去對着慕容文煜就是一頓亂捶。

讓你欺負我,讓你劈腿,讓你找女人,簡惜顏越打越用力,慕容文煜的身體堅硬如鐵,拳頭落在他身上絲毫感覺也沒有,但簡惜顏的手卻捶的生疼。

漲紅着臉,噘着嘴的簡惜顏對慕容文煜施暴,換來的卻是慕容文煜趁機在她頰上偷香,沒辦法,看着她紅豔豔的臉,慕容文煜不受控的便親了上去。

處處都被這男人占便宜,簡惜顏更不幹了,打他自己手疼,于是她開始用掐的,慕容文煜給她搞得哭笑不得,她的這點本事都用來對付他了。

“夫君是讓你敬,不是讓你掐的。”慕容文煜捏住她作亂的手,然後輕輕一帶,簡惜顏便被他成功的擄進了懷裏,然後壞壞的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

“簡姑娘.....”

“顏姐姐......”

“娘親......”

秋山,秋月,玉兒驚呼出聲,然後不約而同的望向他們,怎麽感覺這戲碼有點眼熟,不過畫面有些不同,上次是秋月和段林峰,這次女主角換做顏姐姐了,只是,這個冰山一樣的男人是誰?

不知怎的,秋月覺得哥哥秋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這個男人比段林峰氣場強多了,而且她覺得他和顏姐姐的關系一定不一般,其實,她早就該想到的,看顏姐姐的言行舉止就該知道她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

嗷,他們什麽時候冒出來的?簡惜顏忙從慕容文煜懷裏抽了身,一臉羞-臊的她幹幹的笑了笑,這人都丢到姥姥家了,氣惱的她狠狠的在慕容文煜的腳上踩了一下,

慕容文煜到是慢悠悠的轉身。

“你是這裏的主人?”慕容文煜黑着臉指着秋山問道,你的寶貝女兒竟然給你做媒,哼,想要我的女人,也要看看自己長了幾個腦袋。

“是,是我,我叫秋山。”秋山有那麽點蒙,顯然,這個男人比段林峰狠戾,關鍵是看着他不眼熟啊,為什麽總感覺自己欠他什麽是的。

“這宅子也是你的?”

秋山再次點點頭,他祖輩就住在這裏,以鋪養家,從來也沒有離開過。

“既然如此,那你們可以打包收拾東西了。”慕容文煜沒有任何表情的說。

“收拾.......收拾東西?什麽......什麽意思?又收拾......收拾什麽東西?”原諒,此時的秋山有點轉不過來,猛然間飛來一個人,然後陰森森的要找簡姑娘,接着又讓他打包收拾東西,誰能告訴他發生了什麽?

“這裏很快就會夷為平地,不收拾那就當充公了。”慕容文煜慢條斯理的說,他哪裏會真的拆房子,只是吓吓那丫頭而已,她除了善良,還不經吓。

“夷......夷為平地?為......為什麽?”秋山終于鼓起勇氣,這裏是自己的家業,怎麽能說棄就棄,而且還是在不知道是什麽原因的情況下。

看這男人的派頭好像來頭還不小,可自己只是經營一個點心鋪,并未得罪過誰,這怎麽就被人趕了呢?

“為什麽?想要知道原因問她好了。”慕容文煜指了指一旁的簡惜顏,她可是我慕容文煜的女人,你竟然想要惦記,真是膽子肥了。

秋山一臉疑惑的看向簡惜顏,簡惜顏是又搖頭又擺手,她知道什麽呀?她就知道這個男人實在是可惡,而且是故意把她卷進來。

“還請這位爺明說。”從簡惜顏哪裏尋不來答案,秋山只得問慕容文煜,就算判他死罪,也要讓他知道罪因啊,總不能稀裏糊塗的就被人趕出去吧。

“好,我就和你明說,她欠了我的債,卻躲了起來,恰巧是你們收留了她,如此,你是不是明白了?”慕容文煜不緊不慢的說。

什麽?欠他的債?她欠他個毛線啊,他在這兒胡噴,合着自己成了逃債的,這回頭秋山秋月會怎麽看她啊,真是恨他一個洞,但礙于秋山秋月在場,她又不能打又不能罵,真是憋的讓她吐血。

“簡姑娘欠了這位爺多少?秋山願意替她還上,所以還請這位爺不要為難簡姑娘。”秋山很是仗義的說道,看樣子慕容文煜的話他信以為真。

真是活雷鋒啊,簡惜顏那叫一個感動,好心收留自己,鼓勵自己做西點,現在還挺身而出要幫她還債,雖然她的那個債是子虛烏有,但簡惜顏還是稀裏嘩啦的。

臭男人,欺負她也就算了,還欺負人家秋山,若不是人家,你老婆就餓死街頭了,沒良心的家夥,簡惜顏不停的沖慕容文煜飛眼刀,慕容文煜卻全線忽略。

“還?你覺得你還的起嗎?事情沒搞清楚不要妄自放話,當心兜不住。”慕容文煜挑眉,她欠我的是她這個人,是她和我要共度的一生,你拿什麽去還?

“這......”秋山愁巴巴的看着簡惜顏,那意思是,這男人是誰,這什麽情況?而且他很想知道她欠了他多少?

“慕容文煜,我警告你,不要太過,否則我跟你沒完。”簡惜顏上前壓低聲音道。

“想不讓我過,就乖乖跟我回去,我就是要你跟我沒完。”慕容文煜同樣用只有他們彼此才能聽到的聲音道,我的目标從來不是他們,只是你而已,你犟只會讓他們不舒服。

“跟你回去,你別做夢了,我才不要回那個破地方。”簡惜顏氣呼呼的說,你都和彩蝶那啥啥了,還把人家肚子搞大了,怎麽着,讓她回去當酸棗啊,她才不要,只有在這裏才能體現她的價值,缺心眼兒的才會回去。

什麽?破地方嗎?她竟把他那裏當成了破地方,慕容文煜頓時黑了臉,這才出來沒多久,就樂不思蜀了,是不是因為那小丫頭的爹爹啊?

“你叫秋山是吧?”慕容文煜的眸子染了一層寒霜。

秋山機械的點點頭,這人的眼神怎麽這麽慎人,個頭還算強悍的他,竟然底氣也不足了。

“你可知她是何人?而你又犯了何罪?”慕容文煜厲聲的說,吓的一旁的玉兒直往姑姑懷裏鑽,這位伯伯實在是怕人的很。

“犯......犯罪?”秋山一臉的懵菜,這劇情變化的有點快,他根本就順不過來,他老老實實的做生意,先是住的房子要被夷為平地,如今自己又成了有罪之人,他到底是得罪了誰?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我有必要現在就送你去見官,窩藏包庇,輕則一年勞役,重則當斬。”話落,慕容文煜便伸手拎住秋山的脖領子。

秋山偌大的個子,但被慕容文煜這麽一拎就像老鷹拎小雞般,聽說被斬,秋山這腿便忍不住的發起抖來,難道就這樣沒了命,那秋月和玉兒又該怎麽辦?

秋月和玉兒完全看傻了眼,這這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于是只能一臉凄凄的望向簡惜顏,這個男人是來找她的,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是什麽關系,但淵源一定不淺,就憑他剛剛親了她。

簡惜顏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着秋山被慕容文煜帶去送官,人家好心收留自己,最後還攤上官司,她不成了狼心狗肺的人了嗎。

“趕緊把秋大哥放下,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拿別人出氣幹什麽?”簡惜顏瞪視着慕容文煜,她真想扒上去,狠狠的咬他一口,仗着自己會兩下子,便欺負人,再一輪鄙視鄙視鄙視你。

慕容文煜斜了她一眼,就知道她不會袖手旁觀,于是他松開秋山的衣領,任他跌坐在地上,然後俯低身子好整以暇的看着簡惜顏,那意思是你準備怎麽當?

他這副賤賤的表情,簡惜顏那叫一個惱,于是想也沒想,便張嘴用力的咬在慕容文煜的肩頭,她覺得自己絕對足夠用力,因為她感覺自己的嘴巴不僅麻了,口腔裏也是滿滿的腥甜的血腥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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