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拒絕勾-搭
119幽夢情緣之拒絕勾-搭
慕容文煜撫額,他對她的癡心那麽明顯,她竟然還能往歪處想,真是該打,自己哪點表現出對彩蝶有情了,真不知道她到底是憑什麽判斷的?
什麽?自己沒聽錯吧?饑不擇食也是針對她?這是在表揚她還是在諷刺她?簡惜顏發覺的自己的腦袋又成功的漿糊了。
“你和彩蝶真的沒什麽?”簡惜顏眨巴眨巴眼,不可能啊,就算她聽了彩蝶一面之詞,對她懷孕了的事信以為真,但他們抱在一起的畫面是她親眼所見,這總是不假吧,正是因為這個不假,彩蝶的話她才沒有質疑。
“聽你這語氣很希望我和她有點什麽?抱歉,那一定會讓你失望了,她,從來都不是我想要的女人,即便她和你容貌相似,但不是你,有你将就着就行了,多了麻煩。”慕容文煜斜着眼。
“我曾經也不是你的那個她,你還不是見面就上了先,所以我一直都是你的将就。”簡惜顏小聲的嘟囔着,爺,你的人品絕對有待推敲,雖然你是合法運作,但未眠粗魯了些。
“一些日不見,夫人到是變粗了許多。”慕容文煜挪揄着。
“那也是得益于将軍給的靈感。”簡惜顏翻眼,我只是言語粗,你卻是動作粗,我們是半斤八兩。
“你這不饒人的本事都用在對付夫君身上了,別人給了你不痛快,為什麽不把不痛快還回去?就知道和我撒野,告訴我,彩蝶和你說了什麽?”慕容文煜寵溺的捏捏她的臉,喜歡一個人就是百般好。
“她說,她說懷了你的孩子。”簡惜顏噘嘴道,不喜歡,一千個一萬個不喜歡。
“于是你信了,然後你就溜了?真是有出息。”慕容文煜無奈的搖頭,若知道彩蝶會興風作浪,就該早早的把她辭退。
“你本來就和她勾勾搭搭的,能不信嗎?慕容文煜,我可告訴你,你要真是讓她懷了你的孩子,這一輩子你都別想碰我,不僅如此,話都不要和我講,我怕我會惡心。”簡惜顏氣鼓鼓的說。
“我只會和你勾勾搭搭,你這腦袋,真讓我擔心,不信你夫君,卻信別人的話,要它何用?”說罷慕容文煜用力彈了彈簡惜顏的腦袋。
“我才不和你勾搭。”簡惜顏狠狠的瞪了慕容文煜一眼,勾搭這個詞怎麽聽都不像褒義詞,只适合用在彩蝶身上。
“除了和我還能是誰,現在就讓為夫的來勾搭一下。”說罷,慕容文煜俯身準确無誤的銜住了簡惜顏的唇,只是,不待他深入,簡惜顏已結結實實給他一巴掌。
“這問題都還沒解決呢,就要來吃豆腐,你怎麽這麽沒皮沒臉啊?”簡惜顏嗔了他一眼,什麽跟什麽呀,這正說着他和彩蝶那檔子破事呢,他到先來偷香了。
“根本就沒有什麽問題要解決 ,是你愚笨,因着你的愚笨,害夫君備受煎熬,必須要狠狠懲罰你。”慕容文煜又彈了她一下,我是你男人,有了問題不找我,而是選擇逃跑,在你眼裏我到底成了什麽?笨的都讓人心疼。
“嗷,明明是你風流成性,怎麽要來懲罰我?還有沒有天理了?先把彩蝶的事說清楚。”一臉不滿的簡惜顏抗議着。
“會讓你清楚的,現在你最先要清楚的是害夫君發狂的後果。”某人嘴上不停,手上也不閑着。
簡惜顏正打算繼續抗議,卻發現自己的衣物盡失,然後在她還不知道天南地北的時候他已經闖了進來,完全以王者的姿态占據至高點。
慕容文煜就這麽霸道的闖了進來,連前-戲都省略了,帶着十足的侵略性,而且好像是懲罰她的亂想,肆意的馳騁。
有些承受不來的簡惜顏微微躬了身體,整個大腦一片混沌,然後一臉的懵菜,眨巴着眼睛看着對她“施-暴”的人。
這問題還沒解決呢,怎麽就讓他吃上了?她發覺自己對上慕容文煜那簡直就是白癡中的佼佼者,她敢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
慕容文煜俯身吻上她的眼,在他的親吻下,她乖乖的閉上,用心承受他的力度,好吧,沒出息的她,再一次沉浸在他帶給她的歡愉中不能自拔,什麽彩蝶,什麽大-胸都見鬼去吧,此刻他們正真實的擁有着彼此不是嗎?
簡惜顏的嬌-弱淹沒在慕容文煜的狂野中,往往這種最原始的運動更能增進感情,最起碼,每次這事過後,她的怨氣也就沒了。
待慕容文煜完全的退出來,簡惜顏還兀自的“神游”中,他們之間的事算是解決還是沒解決啊?
“柔柔且說,我是不是男人啊?”慕容文煜咬了一下簡惜顏的鼻子,迫使她睜開眼,然後表情壞壞的看着她。
“一邊兒呆着去。”羞惱的簡惜顏一巴掌落在慕容文煜的身上,沒皮沒臉,哪有問她這個的,關鍵是這種事她怎麽好回答嘛。
“才得了好處就翻臉,整個南疆國怕也就只有你了,而且我還沒脾氣。”慕容文煜挑眉。
“我又沒要求,明明是你自己把持不住,怎麽到是我得了好處,若說好處你得的更多吧。”簡惜顏翻眼,我這正說着事,都不知道什麽時候衣服就被你扒光了,而且她甚是奇怪,她穿着都老費勁了,他脫起來怎麽那麽容易啊。
絕對接受過專業化訓練,心底又汩汩的冒酸水了。
懶得理你,簡惜顏側過身去以背相對,給他這麽一折騰,身體都跟散架了一樣,她現在可沒力氣跟他鬥嘴,等她養足精神,再好好盤問他,如此想着簡惜顏閉了眼,很快就去會周公了。
“好好好,你沒要求,把持不住的是我,你呢,完全是被迫。”慕容文煜伸手将她撈進懷裏,卻發現她竟然睡着了,他搖頭苦笑了一下,走了這麽久就一點都不想他嗎?他可是想她想的很。
算了,睡就睡吧,給他那麽一折騰估計也确實是乏了,現在他必須要去處理一下彩蝶的事。
窩在慕容文煜的懷裏,簡惜顏沉沉的睡去,慕容文煜試着抽身,簡惜顏卻不依,慕容文煜便不忍再動,只好陪着她,彩蝶的事就等她醒後再處理吧。
原本因着簡惜顏的離家,就不曾好生睡過的慕容文煜竟也沉沉的睡去。
感覺到肚子餓了,簡惜顏才不得不睜開眼,自己正被慕容文煜圈抱在懷裏,她轉了轉眼珠,才想起發生了什麽,自己太沒出息,随便給他糊弄糊弄就糊弄上了床,彩蝶的事她到現在都還沒搞明白呢。
但彩蝶是一根刺,不拔戳心。
窗外已經大亮,看來又是新的一天了。
輕微的鼾聲讓簡惜顏知道慕容文煜睡的正香,嗷,把我折騰夠了就什麽都不管了是吧?我才不會讓你稱心,于是故意使壞的她用力的在慕容文煜腰上掐了一把。
突然遭襲,慕容文煜不得不睜開眼,在知道始作俑者是誰後,只得苦笑一笑,她可真記仇,到現在對他還滿是仇恨。
“柔柔......”慕容文煜托起簡惜顏的臉吧唧親了一下,以德報怨,誰讓我是男人呢。
“我餓了。”簡惜顏打落他的手,吃飽了才有力氣吵架,他們的戰争路還漫長的很呢,而且她有必要給他立立規矩。
“好好好,為夫的這就去給你準備吃的。”看簡惜顏終于肯跟他正常的講話了,慕容文煜那叫一個激動,他快速的起身,夫人餓了,這可是頭等大事啊。
“夫人還有什麽吩咐?”看着簡惜顏吃完,慕容文煜殷切的問道,有她在的家才是家啊,沒有她的那些日子,說不出來的煩躁,他再不會輕易讓她離開了。
“沒事獻殷勤,心裏一定有鬼。”簡惜顏翻眼,又見你卑躬屈膝啦,哈哈,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
“我行得正走的端,有什麽鬼?鬼都是你加給我的。”慕容文煜彈了一下簡惜顏的腦門兒,不管是心還是身體,他從來都沒有背叛過她。
“怎麽會沒有,你的鬼就是彩蝶,別以為這事就這麽過去了,我不會只聽你的一面之詞,你別試圖蒙混過關,若沒有你的暗許,她又何來的膽子,那日在你書房前,我親眼見你們抱在一起。”簡惜顏一臉的惱意。
就算她沒懷你的孩子,但抱了是肯定的,所以她有必要把這件事搞清楚,到是何人給了彩蝶膽子,敢說和将軍有一腿,是把她當白癡還是軟柿子了?
這樣被慕容文煜擄了回來,簡惜顏就已經暗下決心,既然必須要以将軍夫人的身份生活,那從此以後再不做軟柿子,她一定要把她主母的風範拿出來。
你不犯我我不犯你,你若犯我我必加倍還之。
“我們抱在一起?你還真能扯,我若說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定不會信,很好,我現在就讓彩蝶來說清,如此你就知道你腦子裏的那些想法有多愚笨。”氣惱的瞪了簡惜顏一眼,慕容文煜轉身吩咐道:“去喊彩蝶上來。”
第一卷 幽夢情緣 第120 章 守得雲開
120幽夢情緣之守得雲開
在得知簡惜顏又回來了彩蝶便急匆匆的趕來豫園,簡惜顏這一回,她有孕的事必定露陷,這些天她已見證了慕容文煜對她的癡情,倘若那位爺知道自己對簡惜顏撒謊,怕是會直接扭斷她的脖子,因此這将軍府是不能再呆下去了。
“她真的回來了?”柳雨瑩皺眉,那個賤人竟然讓慕容文煜先尋到了,看來她派的那些人都是一幫廢物。
“夫人,既然人回來了我想我還是回翠花樓的好。”自己犯不着因為銀子而送了命,再說,她是翠花樓的頭牌,還怕沒錢掙,何況就算她怎麽使幺蛾子,那位爺都不看她一眼。
“你的事都還沒有完成,就準備撤?枉我費心-調-教-你。”柳雨瑩瞪她一眼,我花錢費力氣就是讓你為我辦事,這事還沒辦成,你就想溜,那我的新區豈不是白費。
“可将軍根本都不正眼瞧我。”彩蝶小聲的嘟囔着。
在将軍府的這段時間,她絞盡腦針想把慕容文煜收為裙下,卻一直找不到機會,那日瞎溜達的她正好看到迎面而來的慕容文煜,她自然不會錯過機會。
于是在她對慕容文煜行禮的時候,成功的一個沒站穩,然後巧妙的倚到了慕容文煜的身上,胸前的綿軟緊緊的貼了上去,雙手也牢牢的摟住了慕容文煜的腰肢,自己這麽妖嬈,她不相信他還會跟木頭一樣,哪個男人對她不是急不可耐呢。
所謂無巧不成書,這樣的畫面偏是被簡惜顏看了個正着,她自然不知道真的橋段是什麽,從她的角度望過去,便是一副情侶熱烈相擁的畫面兒。
原以為對自己的主動送懷,慕容文煜會來個順水推舟,男人嘛,有幾個不好女人的,只要她和他睡了,她就有了要挾的資本,但這次彩蝶失算了,慕容文煜一臉嫌惡的将她撥拉開,連句話都懶得說便急急的走了。
彩蝶用手托了托自己的胸,接着又扭了扭自己的臀,然後斜了斜眼,那方便鐵定了有問題,不然有哪個男人能經得住她的撩撥,除非他不是男人。
“因為你是翠花樓的頭牌,我才信了你,你給我看的卻是這樣的結果,你那些個魅惑男人的本事呢?”柳雨瑩翻眼,因為你會魅-惑男人,又因為你長了這樣一張臉,不然我找你幹嗎。
“将軍和那些男人不一樣。”彩蝶暗自撇嘴,她比誰都想能跟慕容文煜扯上一腿,如此誰還敢小瞧她。
“若是一樣又何必找你,行了,下去吧。”柳雨瑩揮揮手,因着簡惜顏回來的事,她正心爛着呢,哪有心思跟彩蝶多講。
彩蝶只好悻悻的退下,越想越覺得不妥的她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她可不能坐等找死,只是,還沒等她成功的溜掉,将軍已經派人來“請”。
惴惴不安的彩蝶來到樂園。
“彩蝶見過将軍,見過夫人。”彩蝶低垂着頭諾諾的說。
“如今彩蝶懷了将軍的孩子,這些禮數還是省了吧。”簡惜顏很是客氣的說。
“請夫人恕罪。”說罷彩蝶撲通一聲跪倒在簡惜顏的面前。
“将軍子嗣稀薄,懷了将軍的孩子是好事,何罪之有啊?”簡惜顏微微挑眉,自己當真是笨,竟沒識破她的謊言。
“這......”彩蝶擡頭望了望一旁的慕容文煜,,她哪裏知道這個将軍爺不近女色啊,以她的媚-功什麽男人不俯首臣稱,把肚子搞大豈不是容易又容易的事。
如今不僅沒生米煮成熟飯,還被正室質問,心底那叫一個惱,卻又不敢表現。
“這什麽這?夫人問你,你且如實招來便是。”慕容文煜冷眼瞪過來,他忍着想上去劈了她的沖動,到底誰給他的膽子,竟敢說懷了他的孩子,他連碰都沒碰過她,她又是怎麽懷上孩子的?
“請夫人恕罪,請夫人恕罪.......”彩蝶磕頭如搗蒜。
“既然讓我恕罪,也要先說出緣由啊,我才知道是不是可恕。”簡惜顏斜眼看了看慕容文煜,那意思是,沒讓你插話,一邊聽着。
“彩蝶不該騙夫人說懷了将軍的孩子,彩蝶也是一時糊塗,彩蝶該死,還請夫人原諒。”彩蝶繼續伏地磕頭,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的躲過這一劫啊。
“大膽賤民,竟敢誣陷在下,你是不想活了嗎?”慕容文煜猛地一拍案幾,他雖然不是柳下惠,但也不是什麽女色都好。
“将軍息怒,将軍息怒,賤奴知道錯了,還請将軍饒命。”彩蝶瑟瑟的抖着,男人沒撈到,再丢了命,虧不虧呀,要知道是這樣的下場,她不如老老實實的呆在翠花樓了,有錢賺,有男人陪。
“饒你性命便再去興風作浪嗎?”慕容文煜咬牙切齒的說,若不是她胡言亂語,柔柔便不會走,還好她無恙,否則就算陪上她十條命也不夠。
“賤奴不敢。”彩蝶用力的搖頭。
“我問你,你是哪裏人士?如此的目的是什麽?若有半句謊言,莫說是将軍,便是我也不會輕饒你。”簡惜顏厲聲的說,自己的智商竟輸給了一個盜版,真是丢老人了。
“我乃翠花樓一妓,有好心人為賤奴贖了身,便想着找份正經營生養活自己,于是遇到了二夫人便來了這裏。”彩蝶有意隐瞞了一些。
聽了彩蝶的話,簡惜顏意味深長的看了慕容文煜一眼,那意思是,看來你很有經驗啊,不然怎麽知道她被人睡過。
對于簡惜顏的小眼神兒和小心思,慕容文煜只能無奈的聳聳肩,他也只是憑直覺。
“你想給自己找個好靠山,不惜騙我有孕,我從沒想過你是這麽有心機的人,你就沒有想過,倘若我不容呢?”是啊,倘若因為容不下,而逼迫她打掉這個孩子,她還不是一無所有。
“夫人心善不會不容。”彩蝶輕聲的說。
原來是瞧準了她這一點,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卻是有他的道理啊。
慧慧說,現在若是有人對你說:你真是個大好人。那一定諷刺你是傻瓜,缺心眼兒。
原來心善也成了缺心眼兒的代名詞,因為彩蝶看準了她不會傷害孩子,所以便以懷孕為由成功的将她擠走,細想這也怨不得彩蝶,完全歸于她的笨,倘若她夠聰明,也該先查清楚。
關鍵是她竟然相信彩蝶的話,而不相信慕容文煜,回頭那位爺有的得瑟了。
“因為夫人心善,你便興奮作浪,與其留你繼續禍害人,不如早點讓你去投生。”慕容文煜黑着臉。
“夫人,看在我們同是女人的份上,還請你懇請将軍饒我一命,我發誓定會好好做人。”彩蝶伏地沖簡惜顏不停的磕頭。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自行掌嘴20,然後轟出将軍府。”簡惜顏面無表情的說,因為心善被欺,這種感覺總歸不好。
以後她再不會做這樣的善人。
“現在是不是可以相信為夫了。”待彩蝶退下,慕容文煜靠前捏起簡惜顏的下巴。
“相信?反而愈發的讓人懷疑。”簡惜顏拍落他的手,起初若不是他非要留下彩蝶,哪裏會惹出這樣的事,歸根結底都是他的錯,而且這帳她會一直記着。
“夫人怎麽不講理,彩蝶已經承認了根本沒有什麽孩子的事。”慕容文煜一臉的無辜。
“我是懷疑你是不是經常去什麽翠花樓。”簡惜顏斜眼看着慕容文煜。
“翠你個頭啊,你夫君是那麽差勁的人嗎?要去那種地方找女人,我說過別人睡-過的女人,我從來不-睡,何況柔柔足可以滿足我,我無需再找其他女人傷-精。”簡惜顏的頭不可避免的被慕容文煜敲了一下。
“就你要找一手的,我就只能是三四手的,而且沒去過那你怎麽知道彩蝶被別人睡過?還是說,你親自驗證的?看來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些,是不是很受用啊?”簡惜顏故意板着臉。
“什麽一手?又什麽三四手?”慕容文煜皺眉,雖然對簡惜顏奇怪的語言他已經在慢慢适應,但有的還是無法完全懂。
“我就是一手的,你呢,就是三四手,我都還沒顧得上嫌棄你呢。”簡惜顏撇嘴。
“你這麽笨,沒有嫌棄夫君的資本,以我看啊,你的腦袋是真的要敲開看看了,笨的讓人心疼。”慕容文煜一臉的無奈,他只是看着彩蝶一臉的風月像便有了那樣的說辭。
“是,我是笨,不笨又怎麽會嫁給你,不然早就直接靠狀元去了。”簡惜顏撇嘴,在那邊慧慧說她笨,在這邊又遭他嫌棄,她當真就這麽沒智商,但每次考試她都是前三名。
“呵,損你男人到是一套一套的,對付別人就不帶腦袋了,好,是你笨,才嫁給我,是我笨,才娶了你,我們笨到一起了。”說罷,慕容文煜俯身,在簡惜顏的脖頸處啃咬着。
因為實在是癢,簡惜顏忍不住輕笑出聲,這樣慕容文煜愈發來勁。
“讨厭,一邊呆着去,很癢的啊。”簡惜顏推着慕容文煜。
慕容文煜不管不顧的繼續啃咬着,于是簡惜顏便癡笑個沒完。
終于又聽到小姐的笑聲,小蓮懸在心裏的石頭終是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