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比喻也不行
日子一天天過,慕容文煜沉浸在漫無邊際的不安中,已經過去了這麽久,卻沒有簡惜顏一丁點消息,急躁,懊惱,時時刻刻擾亂着他的神經,
顏兒,你就算是可憐我,給我點訊息好不好,哪怕是在夢裏,看着床頭櫃上擺放的玫瑰絹花,慕容文煜不停的默念着。
這支絹花還是那次非正式的求婚時送給她的,她視作珍寶的插在床頭。
慕容文煜知道這丫頭喜歡花,尤其最愛丁香,他也是在兩年前,莫名的對丁香情有獨鐘,所以才會在芙蓉路種下那片丁香林,看來冥冥之中早有安排。
遇上,然後愛上,既然愛上了,為什麽不堅守到底?
剛過來住的那幾日,簡惜顏為了能送他上班,特意定了鬧鐘,早早的起來給他準備早飯,然後幫他選衣服,幫他打領帶,陪着他吃早飯,最後再牽着他的手将他送到門口。
雖是短短的路程,那丫頭卻興奮異常,絮絮叨叨的能說很多,年輕的女孩子總是存了太多的幻想。
看着她如此的開心,慕容文煜便覺得幸福溢滿了整個胸腔,于是點着她的鼻子說:“我發現你越來越适合做老婆了,嗯,對于婚姻生活真有點小心動呢。”
那一刻他便決定等手上的工程結束,就找葉穎兒攤牌,然後就向這個丫頭求婚,活了三十幾歲,現在才迫切的想要有一個家,一個和她共同營造的家。
“那煜,如果我願意嫁給你,你願意娶我嗎?”她仰着璀璨的小臉問,等我真的嫁了你,我們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我就可以在太陽底下吻你。
每天早上送你上班,和你吻別,每天晚上準備好可口的飯菜等你歸來,然後我們各自說着有趣的事,我喜歡這樣的生活模式,有你在,有愛在。
“如果你有房有車有存款的話,我想,我願意。”他用很是欠扁的表情看了看她道,傻丫頭,求婚的事是男人做的,你把我的劇情和臺詞都搶了去怎麽行。
“好吧,就當我沒說。”她噘着嘴轉身,這男人還當真是沒情調,不要求你甜言蜜語的轟炸,那好歹也得賞賜一個親親啊,她可是在求婚呢,雖然有點不那麽正式,但倘若正式的她又怎麽好意思說出口嘛。
“美女,怎麽走了,我這話還沒說完了,能不能有點耐心?我有房有車有存款,你會不會考慮讓我入贅?”立于原地的他吃吃地笑。
“想要入贅帶着鮮花和鑽戒來。”她頭也不回的說。
“呀,這容易,我現在就可以滿足你。”慕容文煜上前一步拉着她的手道。
“我可不是開玩笑。”簡惜顏佯裝生氣的樣子看着慕容文煜。
“我也沒有開玩笑。”說罷慕容文煜變戲法是的,從懷裏拿出一個玫瑰的絹花,交到簡惜顏的手上道:“娘子,請收花。”
“花是有了,鑽戒呢?”簡惜顏沖慕容文煜伸出手,花的事也許是湊巧,我到要看看你怎麽變一個鑽戒出來。
“顏兒還真是貪心呢,放心,鮮花鑽戒一個都不能少。”慕容文煜輕扯了一下唇角,再次将手伸進口袋裏,很快就從裏面掏了個絲絨的盒子出來。
簡惜顏沒想到慕容文煜還真的掏了個鑽戒出來,于是傻愣愣的看着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剛剛的那句不過是玩笑話罷了,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根本不在乎那些物質的擁有。
“嗯,這個小是小了點,不過絕對是娘子所說的鑽戒,娘子,讓為夫的幫你戴上。”說完慕容文煜牽起簡惜顏的手,将戒指套在她的無名指上,并親了親。
大小剛剛好,顏兒,等我們結婚的那天,我會再買個更大的給你,我的女人,絕不會比任何人差。
簡惜顏眼睛眨呀眨,過了好半天,然後板着臉對慕容文煜說:“我很好奇一件事。”
“什麽事?”慕容文煜捏捏她的鼻子。
“我想知道這些東西煜是給誰準備的,現在拿來應付我?”簡惜顏皺巴着一張小臉。
“呀,顏兒這是吃醋了嗎?”慕容文煜好笑的看着她,為別的女人準備東西,他可沒那個心情。
“嚴肅點,我是認真的。”簡惜顏瞪視着他。
“我很認真啊,顏兒說要有鮮花和鑽戒才能讓我入贅,現在鮮花和鑽戒都有了,顏兒是要反悔不成?不帶這樣的,我不僅有房有車,還英俊帥氣,最主要的是我還會暖-床,拒絕我的話,我都替你惋惜。”慕容文煜邊說邊對簡惜顏擠擠眼。
噗哧。因着慕容文煜的話簡惜顏笑了,她伸手戳着慕容文煜的胳膊說:“一個大男人說什麽暖-床,你逗不逗,你說你逗不逗?”話落,簡惜顏便咯咯的笑起來。
“不這樣說,顏兒又怎麽會笑着。”慕容文煜将簡惜顏扯如懷中,親了親她的唇瓣,然後覆在她的耳邊壞壞的說:“晚上等我來給你暖床噢。”
“你怎麽這麽讨厭。”簡惜顏羞惱的在慕容文煜的腰間掐了一把,換來是慕容文煜爽朗的笑聲。
“那顏兒到底同不同意我入贅呢,我可做好了随時入贅的準備,顏兒可不能讓我失望。所幸,顏兒就吃點虧點個頭如何?”慕容文煜故意可憐巴巴的看着簡惜顏。
“行吧,我就吃點虧點個頭,畢竟不是什麽人都有房有車,還會暖床。”簡惜顏吃吃的笑着。
“顏兒,最好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你的選擇是正确的。”慕容文煜用力的在簡惜顏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這一段,記憶猶新,但事件裏的丫頭,你在哪裏,你可知道我的想念,慕容文煜怎麽都想不明白,這丫頭到底遭遇了什麽,他甚至想到過綁架,但要真的被綁架了,綁匪一定會聯系他,可他卻從未接到一通陌生電話。
慕容文煜不認為簡惜顏是離家出走,畢竟她沒有要離家出走的理由,他不能想象倘若他再也找不到她,是否還能正常的走完未來的路。
衣櫃裏她的衣服整齊的疊放着,就如她在的時候一樣。
一次簡惜顏穿了一件緊身的毛衣裙,胸部線條便美好勾勒出來,按理說女人的身體慕容文煜也見了不少,但還是不受控的盯着那丫頭看。
“看什麽呢?你怎麽還色-迷-迷的?”見慕容文煜盯着自己的胸部,簡惜顏羞惱的說。
“什麽色-迷-迷,用詞不當,放心,爺只看C以上的,一對A有什麽好看。”慕容文煜沖她擠了擠眼。
“誰是A了?我是B的好不好。”聽慕容文煜這麽一說,簡惜顏不樂意了,雖然她的确實不傲人,但勉強也越過A達到B的标準了。
“啊,是B啊,我看着怎麽不像,那我來看看是不是真的是B。”說罷慕容文煜的的眸光便肆無忌憚的盯了上來。
“嗷,你看哪兒呢?”簡惜顏這才知道剛剛自己說了什麽樣的一句話,但顯然已經收不回,要說都怪他,幹嘛非要把她往邪路上引啊,于是她便順嘴了。
“當然看是不是B啊,我這不是怕顏兒說謊嘛。”慕容文煜一副吊兒郎當樣,看着這丫頭急赤白臉的,就覺得她可愛的緊,他們的關系都這麽親密了,這有什麽,瞧她羞的。
“真沒見過比你更皮厚的。”簡惜顏紅着臉道,雖然他們的關系已經很親密,但怎麽說她也是女孩子,總還是放不開。
“現在不是見過了。”慕容文煜嬉笑着在簡惜顏緋色的臉上捏了捏。
“別碰我,不是喜歡C嘛,我沒達到先生的要求。”簡惜顏氣呼呼的打落慕容文煜的手,說什麽低于C不看,那看她幹嘛?她又不是C。
“呀,顏兒這是又吃醋了不成?我能說不管我們顏兒是啥我都喜歡嗎,即便是飛機場。”慕容文煜一邊嘻嘻的笑着,一邊将簡惜顏扯進懷裏。
雖然女人的外形确實很容易吸引男人的眼球,但真心愛一個人,那一定和身體的關系不大,你是C我喜歡,你是A我同樣喜歡,因為我想要的是你這個人,而不是單純的只為了某個部位。
“誰飛機場?你到說清楚誰飛機場了?”慕容文煜的這句話,讓簡惜顏嚴重不樂意了,老實說,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有一對傲然的雙峰呢,但沒長成理想的樣子,她也沒辦法不是,真是太壞了,還諷刺她飛機場。
“我只是比喻,比喻,顏兒不是飛機場,是B。”慕容文煜簡直是哭笑不得,別的男人什麽想法他不清楚,但他真心沒嫌棄她的大與小,只要是她,他就喜歡,就是這麽簡單。
“比喻也不行,這是對我的侮辱。”簡惜顏噘嘴道。
“好好好,不比喻,不比喻,顏兒在我眼中是最好的。”慕容文煜用力的抱緊她,今天自己這是哪根筋不對啊,怎麽說出的話總是撞槍口上。
“我怎麽聽着你這話這麽假啊?”簡惜顏翻眼,是不是最好的到不重要,重要是我是不是你最愛的。
“哪裏有假,是比金子還真的好不好,對顏兒永遠都會是真的。”慕容文煜用力的在簡惜顏的唇上吸了一下,他是發現了女人絕不能輕易得罪,否則一定不依不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