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大早,白溪便早早的起來,收拾了自己的行囊。安排了下人。便伺候淩沫雪早起洗漱。
白溪在一旁幫淩沫雪梳頭。牙白色的象牙木梳輕輕滑過淩沫雪柔順的長發,白溪看着銅鏡中倒映出來的淩沫雪的影像,明眸皓齒。笑起來露出兩個酒窩,甜得像是要膩死人了一般。
“娘娘真美。”白溪由衷地贊嘆。
淩沫雪柔柔地笑着。輕握住身後白溪的手。偶然瞥見白溪手上戴着的那對翠綠色的镯子,眉眼更是溢出了滿滿的笑意。
見淩沫雪看着自己手中的镯子。白溪顯得有些慌亂,想把手縮回去,卻被淩沫雪輕輕按住。她解釋道:“這……這是方将軍硬要……”
“你慌什麽?”
淩沫雪打斷了她的話。看着身後的她像是一個做錯了事兒的小孩,微微低着頭,急得快哭了。眼眶裏都浸滿了晶瑩,讓人覺得又可笑又是憐惜。她握着白溪的手。問道:“你覺得方将軍如何?”
白溪垂下頭,沒有說話。但是耳根卻已經燒得通紅。
淩沫雪笑道:“若是不讨厭,便相處一段時間看看吧。若是喜歡,我給你說媒去。”
“別——”白溪猛地擡起頭。卻剛好撞上銅鏡中淩沫雪那雙藏滿笑意的眸子,臉燒得更紅了。又垂下頭去,嘟囔着小嘴說道:“白溪想一直陪着娘娘……”
淩沫雪笑得無可奈何,說道:“有一天若是真的喜歡上一個人了,那種身不由己,只有自己才明白……”
說這話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眼前突然浮現南宮炀的身影來。
見淩沫雪有些愣神,白溪有些奇怪地輕喚道:“娘娘?”
這時淩沫雪才緩過神來,尴尬地笑了笑,搖頭道:“沒事。”
白溪點了點頭,繼續幫淩沫雪梳頭發,一邊幫她攏了一個飛天髻,一邊說道:“早上與那寶歡同房的宮女告訴我,寶歡昨夜出去了,奇怪的是還拿着一把刀,只是那個時候寶歡謹慎,那宮女跟丢了,不知道寶歡昨夜做了什麽。”白溪說着,一邊拿起梳妝臺上的碎花簪子,給淩沫雪頭上的飛天髻做點綴,一邊又繼續說道:“寶歡這次怕是又要有什麽動作了,娘娘還是小心些的好。”
最後一支碎花簪子別上去,粉紅色的碎花襯得淩沫雪的一張小臉格外的粉嫩,當真是面若桃花。
淩沫雪的目光雖然在銅鏡中的碎花簪子上,思緒卻在了別處,那雙美目一凝,一股殺氣似乎便爆發出來了。
帳篷外面似乎有人路過的聲音,不一小會兒便傳來小順子尖細的嗓音:“娘娘,大皇子問娘娘是否有什麽需要?”
淩沫雪這才回過神來,指了指旁邊一小袋零錢,高聲說道:“沒有。”
白溪會意,抓了一小把的碎銀子,快步走了出去。這時小順子正好轉身要離開,被白溪叫住,卻見白溪塞給他一把碎銀子,柔聲說道:“順公公,拿去買點小酒喝,可別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