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這聲音很是剛正,不像府裏太監的聲音。
南宮炀突然停下了手裏的動作,離了她一小段距離。有些發怔地看着她。
如果是府裏的人。一般會經過白溪。即使敲門也會喚她“娘娘”,可外邊這人喊“是我”,莫名的。他覺得這人和淩沫雪關系有些不簡單。
淩沫雪被親得七葷八素,聽是謙弦的聲音。便軟綿綿地應了一句:“嗯。”
外面的謙弦聽見淩沫雪的聲音有些不對。皺了皺眉,正在猶豫要不要破門而入的時候。正巧白溪在身後拉住了他的衣服。
方才淩沫雪的聲音,帶着一些沙啞,泛着一股子勾魂的邪魅。那軟綿綿的聲音。別說其他人了,南宮炀聽了都感覺身體有些酥麻。
外面的人似乎跟誰小聲說了一些什麽,便急匆匆走掉了。南宮炀不知道那是誰,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但是總感覺,外面那人和淩沫雪的關系總是不簡單的。
怒意取代了燃燒的欲火。他看着身下眼神迷離的淩沫雪,皺眉起身。冷哼道:“賤人。”
這話就像晴天霹靂一般,“砰——”的一聲在淩沫雪的頭上炸開。炸得她沉重的腦袋一下子清醒了許多,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南宮炀。心裏頓時感覺有些委屈,不由自主地撇了撇嘴,坐直身子,問道:“難道大皇子覺得,沫雪不如側妃妹妹勾人麽?”
“呵。”南宮炀輕蔑地瞧了她一眼,“你比她髒多了。”
說完,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板着臉大步流星便走了出去。
房門一打開,夜晚的涼風便灌了進來,雖然處于夏季,可還是感覺一陣陣的冷,她僵硬地撿起地上那件薄薄的外衣,披上,拉好,偶然瞥見她胸前那抹淡淡的緋紅印子。
她伸手摩挲着自己胸前的那抹緋紅,轉過頭去望向房門外,外面一片漆黑,早已不見他的蹤影。
呆在那裏怔了許久,白溪才敢帶着謙弦回來,見淩沫雪坐在椅子上悵然失神的樣子,她小心翼翼地輕聲喚道:“娘娘?”
聽見白溪喚她,她才回過神來,擡眼瞧了一眼謙弦,正了正身子,問道:“什麽事兒?”
謙弦一眼便瞥見那層薄外衣下胸前的那抹緋紅,有些發愣,說道:“方才……”
“方才沒事。”
淩沫雪拉了拉那件外衣,側過身去,一臉嚴肅。
謙弦自然也恢複了正常的神色,不再去注意淩沫雪身上被種下的“草莓”,而是正色道:“朝廷已經私底下開始征兵了,護法決定讓手下一些兄弟前去,所得補貼是一筆巨大的收入。”
“拿弟兄們的性命冒險?”淩沫雪皺了皺眉,“我們暫時也不是十分缺錢,沒必要拿兄弟的命去換這筆收入。”
“至于這個,護法已經想好了。”謙弦頓了頓,繼續說道:“征出去的兄弟會被分配到良将手下,務必會将傷亡降低。護法說,即使中原人對我們趕盡殺絕,可開周畢竟是我們生活了這麽久的國家,若是開周國亡,我們想必也好不到哪裏去。護法還說,公主心思善良純淨,必定能明白她的這番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