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五章
自從上次被抓之後,凝煙便給它下了藥,只要這信鴿有出入大皇子府。必先經過凝煙之手。将腳下的紙條取下來。遞給南宮炀,南宮炀看了之後,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将紙條拿給凝煙看,笑道:“凝煙啊凝煙。你可暴露了。”
凝煙看了字條。冷哼道:“尹将軍選出來的人,果然不簡單。”随即又開始擔心起來。皺眉問道:“大皇子,我們要不要除之而後快?”
“不必我們動手,自然有人會做。”南宮炀高大的身軀隐在黑暗中。聲音在夜色中飄蕩。充滿着磁性,“女人的嫉妒心,是容易出事的。”
“嗯?”凝煙還是一臉茫然。“大皇子已有計劃了?”
“不需要計劃。”南宮炀從濃濃的夜色中走出來,站在月光下。銀色的清輝覆在他臉上,形成一層薄薄的霜。顯得整個臉龐格外的冷峻,偏偏狹長的鳳眼又微微提起。絕世的臉龐便多了一抹玩世不恭的味道,“瞧見白溪臉上的傷沒有?得罪了我夫人。你覺得她還能活多久?”
凝煙這才明白過來,點了點頭。
對于淩沫雪的實力。這些日子看來,她還是十分相信的。
手裏的信鴿拍着翅膀想要逃離,卻被凝煙捧起,問道:“那這信鴿怎麽辦?”
“炖了。”南宮炀回答得幹脆利落,“拿去煲湯,給我夫人補補身子。”
凝煙在後面看着南宮炀跨步離開的背影,突然覺得,其實男人也很可怕啊……
翌日一大早,白溪便急匆匆地跑過來,闖入淩沫雪的房裏,叫道:“娘娘!那只貓……娘娘你快去看看吧……”
淩沫雪擡頭,瞧見白溪吓得臉色蒼白,猛地一起身,便跟着白溪走了出去。
那只貓就躲在花園裏,渾身是血,藏在一盆花後面瑟瑟發抖,布滿血絲的雙眼警惕地看着四周,一堆家丁丫鬟圍在旁邊,愣是不敢下手。
詭異的是,這只貓全身被鮮血染成了紅色,原本柔順的毛都豎了起來,時不時發出與原本聲音不同的凄厲的叫聲,回蕩在空氣中,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淩沫雪趕到的時候,南宮炀和以彤已經在那兒了。
見淩沫雪到場,以彤一轉臉色,竟然掩面嗚嗚地哭起來,湊近南宮炀,全身軟綿綿的幾乎要靠在他身上了一般,嬌弱的身子因為哭泣而微微顫動着,這我見猶憐的樣子怕是任何人看了都要心疼上幾分。
借着這個勢頭,以彤輕聲哭道:“為什麽……為什麽娘娘要這麽狠心……”
瞧着一旁梨花帶雨的以彤,淩沫雪的眉頭緊蹙,想來這又是一個圈套。就在這時,那躲在花盆後面的貓似乎感覺到了什麽,朝着淩沫雪的方向更加兇狠地喵叫起來,聲音比起方才的凄厲似乎要更兇狠一些。
衆人的目光齊齊落在淩沫雪身上。
趁着這個時候,以彤也跟着哭得更兇,走近淩沫雪一些,哭道:“娘娘若是不喜歡小貓可以說啊!怎麽說那也是一條生命,娘娘怎麽能狠心下這麽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