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章
那丫鬟又繼續說道:“若是沒有其他事兒,奴婢就先下去了。”說完,轉過身子。正想邁步離開。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又回過頭,柔聲說道:“大皇妃說天氣開始涼了,為了避免美人着涼。已經撤了院子一半的冰塊。”
府裏給她們這些美人準備的物資本就不多,如今冰塊又被扣掉一半。接下來她們要怎麽過?!
以彤克制着自己的情緒。朝着那丫鬟擺了擺手,嘆氣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待那丫鬟走後,采蕊才緊張地走上前來。問道:“怎麽辦?”
以彤的眸子定定地望着門外有些深沉的天。咬了咬牙,似乎也想不出什麽辦法,只是問道:“最近那信鴿如何了?”
“信鴿沒有來往了。”
以彤突然陷入沉思。信鴿是她們和尹正十分重要的交流方式,此刻若是信鴿沒有來往。說明尹正那邊出事了,或者說……
“信鴿不會被抓了吧?”
采蕊的臉色大變。
以彤努力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道:“看來,我們需要自救了……”
夜色如魅。夜風吹得屋子裏的火光搖曳着,火紅色的光亮映在以彤的臉上。襯得她的臉色格外的狠厲。
這一夜,注定無眠。
等到深夜。淩沫雪換了身比較輕便的衣服,帶着妖漣配好的藥進了杏林苑。奇怪的是,今夜居然沒有人在南宮炀身邊陪着,凝煙也不在。
一如往常,謙弦留在外面望風,淩沫雪和妖漣進屋子。
屋子裏留着一盞燭火,微弱的暖黃色光亮勉強能照亮整個屋子的擺設,能着涼床上躺着的人。
昨日妖漣試着幫南宮炀吸了些毒出來,臉色雖然有些好轉,可還是無濟于事,這會兒南宮炀還是安靜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就好像真的與世長辭了一般。
鬼使神差的,淩沫雪握住了他的手,感覺到手心傳來他的體溫,一片冰涼。
妖漣拿了裝好藥的小瓶子,遞給淩沫雪,喚道:“主子。”
淩沫雪點頭,接過那小瓶子,拔開瓶塞,将瓶口湊到南宮炀鼻尖,可南宮炀依舊一動不動的,好像完全沒有反應。
“他好像沒辦法吸收……”妖漣皺了皺眉,還沒反應過來,卻見自家主子搶先一步聞了聞這氣體,一把堵住了他的唇。
淩沫雪将氣體送入自己的體內,含住他的唇瓣,撬開他的貝齒,一點一點慢慢地把藥渡進他的體內。
他的嘴巴又濕又軟,帶着一股無形的吸引力,此刻淩沫雪的粉舌探入他的口腔,被這股魔力牽引,只想進得更深一些,手上的力度也用力了一些,好像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裏一般。
感覺到自己呼吸不過來了,這才戀戀不舍地松開了他,看着眼前安靜地閉上雙眼,溫柔得不真實的人,心裏好像有什麽東西被填滿一般,暖暖的。
此刻她的臉上泛着一抹迷人的紅暈,他臉上也是,鮮紅色的火光打在他們兩個身上,看起來當真是一對金童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