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八章
簫沐赫一愣,有些吃驚地看着南宮炀。
看來南宮炀是已經知道了。
只是這速度這麽快,的确有些超乎他的想象。
簫沐赫尴尬地笑笑。似乎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說道:“這京城都有傳聞。說大哥與大嫂的關系并不是十分融洽。”
“但這一點兒也不影響我愛她。”南宮炀笑笑,将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便重重地将酒杯敲在桌子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像是在提醒什麽。“這個世界上。我什麽都可以不要,只是這個人。死也只能是我的。心是,身體也是。”
說這話的時候,南宮炀的眼睛是死死地盯着簫沐赫的。大概是因為心虛。簫沐赫幾次都避開了他的直視,只是跟着點頭應道:“是的。”
“所以,不管是誰。我都不會讓他奪走我的女人。”
“大哥這是在說我嗎?”簫沐赫倒是一副不知情的單純模樣。
“你說呢?”南宮炀倒是顯得從容,嘴角邪肆地勾起一抹淺笑。就好像暗夜中的魔鬼,笑裏藏刀。
“如果——我不還呢。”
“那就別怪我了。”南宮炀蔥白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擊了兩下。發出兩聲輕響,就像是什麽危險信號一般。
這信號一發出。大殿裏守着的人立刻就警覺地反應過來,紛紛拔出刀來。對着南宮炀,就怕他敲的這兩下真是什麽信號。
可似乎什麽事兒也沒發生。
南宮炀被簫沐赫手下的劍團團圍住。卻依舊淡定地坐在那裏,甚至連眼皮也不會多擡動一下,微風掠過,撩起他耳邊的幾縷青絲輕輕揚起,很是飄逸。
簫沐赫見南宮炀這個樣子,想着也不會有什麽大動作,而且方才的兩杯酒,南宮炀都已經下了肚。他笑着朝着旁邊的手下揮了揮手,責怪道:“還不快把劍收起來?!怎麽能用劍對着我的大哥呢?”
此刻的簫沐赫倒會做好人了。
南宮炀心裏冷笑着,瞧着有些兩面三刀的簫沐赫,說道:“三弟還真是重情義啊。”
“那是自然了。大哥便永遠是我的大哥。”
“那大嫂呢?”
簫沐赫愣了一下,顯然他完全沒有想到南宮炀會問這種問題,權衡了利弊之後,只能咬牙笑道:“大嫂自然也只能是我的大嫂。”
南宮炀似乎有些滿意這個答案,笑着點頭道:“你明白就好。”
在簫沐赫府裏待了好一會兒,凝煙才辦完事兒過來,瞧見凝煙過來接他,他便借口跟簫沐赫告辭了。
被凝煙扶着出了府,輾轉到一個角落裏,他扶着凝煙,彎着腰,猛地便吐了一口血。
南宮炀出來之後,找了一個确定簫沐赫看不見的角落,一手扶着凝煙,一手扶着牆角,弓着腰便劇烈咳嗽起來,伴随着咳嗽的,還有滴落的鮮血。
“大皇子……你怎麽了?”凝煙有些擔心地皺了皺眉。
此刻的南宮炀雖然清醒,能下床走路了,可畢竟身子還虛弱着,因為聯系不上淩沫雪,她也不确定南宮炀的身子到底好沒好,如今又吐了血,怕又是舊病複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