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章
馬兒朝着城郊一路飛奔出去,因為馬兒受了傷,也受了驚。完全無法控制。到了城郊一個附身。便将南宮炀和淩沫雪甩了出去。兩個人緊緊抱着,在地上翻滾了兩圈之後,完美地落入了一個大坑裏。
幸好那個大坑不是人工造的。不是很深。
淩沫雪拍拍灰塵,目測了一下坑的高度。如果想要出去。使點勁兒還是可以出去的,她這麽想着。回過頭卻發現南宮炀氣息微弱地躺在一旁。
“你……怎麽了?”淩沫雪湊近他,發現他的唇瓣已經泛白,整個臉色也變得鐵青。
他的身後似乎還插着一把羽箭。
淩沫雪咬了咬牙。一個用力。把羽箭拔了出來,脫下自己薄薄的外衣,疊成一塊便綁住了他的傷口。
她幫南宮炀把了把脈。看來是原來的傷還沒好,加上可能喝了酒。又受了傷,身體便支撐不住了。本來想着帶南宮炀去找地方療傷的。卻發現自己怎麽也拖不動他,試了好幾次都只是徒勞無功。便只好坐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氣。
看着南宮炀昏迷的樣子,望了望這四周。到處是樹木,一望無際。加上晚上的視野不太好,看不出這是什麽地方。
怕簫沐赫的人會追上來,她便将他藏在了一旁的一個小洞裏,還細心地用枝葉蓋住了不大的洞口,制造了一個小小的藏身之地。
瞧着南宮炀病情有些危急,幹脆解下自己纏着小腿的繃帶,用指甲将原本要結疤的傷口劃開,沾了幾滴血,抹在南宮炀的唇上。
待了一小會兒,想着要去找點水喝,卻一把被南宮炀拉住了手,她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手一用力,她整個人便跌入他的懷中。
若不是他閉着眼,臉色又那麽難看,她都不會相信他此刻已經昏迷了。
她被他緊緊地摟在懷裏,耳朵貼着他的胸膛,她可以聽到他強壯有力的心跳聲,像鼓點一般,一聲一聲敲入她的心裏。他的手摩挲着她的臉頰,半睡半醒之間,他微微呢喃着:“沫雪……不要走……”
她的內心深處,有一塊很柔軟的地方,此刻像是被輕輕戳了一下。
蹭了蹭他的胸膛,找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幹脆依偎在他的懷裏,還不忘伸出手,握着他的手,輕聲說道:“我在,我不會走的。”
這一夜,他們睡得很踏實。
一夜無夢。
朗朗的星空蓋在他們頭頂上,夜很靜,除了蟲鳴鳥叫,沒有其他。
淩沫雪睜開雙眼時,正好對上南宮炀那雙飽含情意的眼。
“大……大皇子……”淩沫雪頓時紅了臉。
這是重生這麽久以來,第一次跟南宮炀離得這麽近,不只是身體,心也是。
為了她,他大病初愈,冒着生命危險過來救她,天知道當她看到他出現的那一刻,她內心的雀躍與激動。
“嗯,我的夫人。”南宮炀眨了眨眼,嘴角淺淺地勾起一抹笑。
最近南宮炀也不是第一次這麽稱呼淩沫雪了,但此刻聽到這稱呼,只覺得心底湧起一股甜蜜,于是嘴角的笑意更盛,又轉了話題,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在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