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六章
畢竟他們是兄弟,想來皇上也必定不願意見到手足相殘的局面。何況,和親公主就要駕臨。若是三皇子不出席。必定會叫對方懷疑。到時候又要多出事端來。”
簫赪之眯着眼眸,一臉嚴肅地看着淩沫雪,看不出他到底什麽意思。
跟這樣的一個人談話确實有些壓力。坐上這皇位這麽久,簫赪之身上自帶着一股讓人無法靠近的氣場。他那波瀾不驚的表情更是讓人無法看出他的心思。
淩沫雪微微擡眸。看了一眼簫赪之,小心翼翼地試探般問道:“父皇覺得。沫雪說的可有道理?”
這回簫赪之才像回過神來一般,目光落在他面前的奏折上,只是淡淡地回了一聲“朕會考慮”便不再做聲了。
淩沫雪頓時有種挫敗感。
只是略帶幽怨地瞧了簫赪之一眼。便屈膝行禮退下去了。
在離開禦書房的那一刻。她看到簫赪之的眼睛呆滞着,有些出神,似乎在想些什麽。
淩沫雪得意地揚起了嘴角。看起來,也不是一點勝算都沒有。
想到這裏。她的心情便好了許多。
果其不然,在第二天下午。也就是在會見和親公主的前一天,皇上下令解了簫沐赫的禁足。準許他出席參加典禮,一起迎接和親公主。
但值得一提的是。這次一并出席的,除了三皇子簫沐赫。還有大皇子南宮炀。
這大概就是簫赪之已經默認南宮炀可以和簫沐赫平起平坐了。
而在這一天,淩沫雪清點了一下大皇子府的賬本,做了一下預算,和南宮炀商讨了一下,便在大皇子府不遠的地方搭了一個簡易的棚子。
讓白溪備好了應有的器具,便開始施粥了。
整個京城的乞丐、流民一時之間都湧了過來,着實讓淩沫雪感覺有些措手不及。眼瞧着越來越多的人圍在邊上,淩沫雪的雙手因為扶了太多的碗又酸又痛,可依舊沒有放棄,繼續一碗又一碗地遞着。
老實說,淩沫雪雖然只是個相府庶女,但是相比起白溪這些下人,做的事兒自然還是少的,所以很難習慣。白溪雖然覺得有點累,但是這個強度她還是受得了的,瞧着淩沫雪不停地錘着自己的手和脖子,她就知道淩沫雪有些撐不住了。
白溪上前去,扶着淩沫雪,說道:“娘娘先去休息一會兒吧?”
“不必。”淩沫雪說着就要回去,可還是被白溪攔住了。
“這工作有下人做,娘娘大可不必身體力行,親自去做的。”白溪說着,眼裏滿是心疼。
這會兒天氣本來就熱,雖然選在午後,可地面還是一片滾燙的,人站在這滾燙的地面上,當真就好像蒸籠裏被大火蒸着的**一般。
淩沫雪抹了一把臉,全是汗水。
白溪遞來一塊手帕給她擦,扶着她坐在了一旁。
就算是這個天氣,還是有流民不停地朝着施粥棚湧來,熙熙攘攘地擠在這個小小的木棚裏,各種臭味彌漫,熱度似乎也更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