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更]冷宮廢妃(5)
楚湘的預感沒錯, 第二天黃昏時,皇帝身邊的內侍總管就帶着十幾個宮女來了冷宮。
楚湘提前聽到動靜躺在了床上,紫玉一見他們就急切地說:“公公, 我家主子的病好些了,不傳染,可否請太醫過來看看?”
內侍總管揮了下手, 跟來的兩位醫女立刻入內為楚湘看診。楚湘裝出一副虛弱至極的模樣,用靈氣在體內橫沖直撞,攪得醫女診不出正确的脈象。
兩位醫女對視一眼,看了看楚湘的樣子, 說道:“公公,楚氏憂思成疾, 恐難痊愈。但若以上等好藥養身,靜心修養,也許還有幾分機會。”
這話就是好賴全說了,事後不管如何, 她們都有借口推脫。
內侍總管“嗯”了一聲,打量着冷宮的房間, 吩咐道:“帶楚氏去沐浴更衣。”
“是。”十幾個宮女齊聲應下, 就要上前去拉楚湘。
紫玉防備地擋在床前, 緊張道:“你們要幹什麽?帶我主子去哪?”
楚湘咳了兩聲, 用帕子捂着嘴看向他們,猜測着會遭遇什麽。
內侍總管冷淡地說:“快着些,皇上和秦王還等着呢。”他受不了房中的黴味兒, 擡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轉身就出屋了。
楚湘聽到“秦王”二字,料定此事定與秦王救她有關,暗中捏了下紫玉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紫玉回身扶她,她便緊抓着紫玉的手起身,一直拉着紫玉。一個宮女出去禀報了一聲,內侍總管不在意地道:“那就讓那紫玉跟着吧。”
楚湘被宮女們簇擁着去了最近的宮殿,那裏已經準備好了熱水。她們快速仔細地給她洗了花瓣澡,又為她梳妝打扮。
楚湘在幾人忙碌的時候問了一句,“這是要去哪兒?”
宮女們就像沒聽到一樣,閉口不言,只管為她打扮。楚湘便也不問了,反正到了見到人就知道了。
內侍總管考慮到楚湘的病,叫人用竹椅擡她走的。一衆人腳步匆匆地走向宴客的大廳,皇帝、皇後、慧妃、秦王和一些重臣都在,正在看舞女跳舞。
內侍總管微彎着腰走到皇帝身邊,小聲說:“皇上,奴才将楚氏帶來了,楚氏病重才好些,看着不太精神。”
慧妃往他身後看去,沒看見人,挽住皇帝的手臂笑說:“皇上,是楚姐姐來了嗎?快讓她過來吧,臣妾也好久沒見着她了,怪想的。”
皇帝端着酒杯笑道:“皇叔,那楚氏病了,晦氣得很。朕看這幾個舞女都不錯,不如把她們都送給皇叔帶回去?”
李博瀚舒服地半歪在軟椅上,眼睛盯着舞女,漫不經心地說:“本王缺舞女嗎?也就第一美女值得本王看一看,怎麽,侄兒不舍得了?那也無妨,你旁邊那個……叫什麽來着?慧妃,慧妃也不錯。”
皇帝眯起眼看了看他,突然哈哈大笑,“好,朕就喜歡皇叔這真性情,不似那些虛僞的蠢貨,只會奉承朕。來人,将楚氏送到皇叔跟前去,叫他好好看一看。”
慧妃僵硬的表情這才舒緩了些,重新挂上笑容看好戲。她可是聽說秦王力大無窮,殘暴不堪呢,也不知道病得快死的楚湘會不會被打死。
楚湘被紫玉扶着走進大廳,直接被帶到了李博瀚面前。她緩緩擡起頭來,對上李博瀚的視線,明顯看見李博瀚愣了一下。
原主的容貌本就很美,之前在冷宮裏灰撲撲的還不顯,如今特意打扮之後,當真是豔驚四座。
尤其是她一個廢妃不能穿鮮豔的,只着一身簡單的青色衣裙,簡單的挽起發髻,首飾就只有一根銀簪、一對銀耳墜,素淨極了。這身裝扮卻襯得她容顏更盛,有一種病西施的美感,把精心打扮的皇後和慧妃都比下去了。
李博瀚盯着她的臉飲盡杯中美酒,扔了杯子起身把她拉到懷裏,摸着她的臉蛋吊兒郎當地說:“這皮囊當真比旁人強得多,侄兒,你可真不懂得享受。如此佳人,怎能在冷宮凋零?合該日日擁在懷裏才是。”
皇帝瞥了楚湘一眼,不在意地笑說:“皇叔喜歡,楚氏就送給皇叔了。皇叔,這女人啊,可不是看臉能得到樂趣的,還得會伺候才行。別怪侄兒沒提醒你,這楚氏就是個木頭樁子,無趣得很,也就一張臉能看看。”
“有沒有樂趣要試試才知道,侄兒如此盛情,本王就笑納了,來,幹杯。”李博瀚随手把楚湘扔到座位上,絲毫不憐香惜玉,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皇帝剛要喝酒,旁邊的慧妃嬌笑着說:“皇上,真沒想到楚姐姐還有如此造化。怎麽說她也是臣妾在意之人,将來她若随秦王回了駐地,怕是難再見了。皇上,您看……是不是給楚姐姐一個名分啊?”
皇帝摟過她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哈哈笑道:“愛妃此言有理,皇叔年紀與朕相仿,卻還未娶秦王妃。既然皇叔中意楚氏這張臉,朕便将她賜予你做秦王妃可好?”
皇帝将一個廢掉的宮妃賜給皇叔做王妃,這簡直是莫大的侮辱。在座的數位大臣都向李博瀚看去,這也是個混不吝的,可別和皇帝頂起來。
誰知李博瀚半點不在意地坐回軟椅摟住楚湘,歪過身子說道:“随意,王妃、侍妾還不都是女人?有甚不同?正好省去母妃在本王耳邊念叨了。”
皇帝看他一眼,“好,那朕便成人之美了。不過這楚氏之父已成階下囚,恐怕……”
李博瀚擺擺手,“她爹與本王何幹?本王可看不上那張老臉。”
皇帝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幾許,滿意道:“如此甚好,來,今日便當做皇叔的大喜之日,衆愛卿一同祝皇叔喜得佳人!”
衆大臣都覺得荒唐,可沒一個敢提出異議的,全都舉杯笑着說吉利話。
楚湘垂着眼乖巧地靠在李博瀚懷裏,盡量降低存在感。能否離宮就在此一舉了,決不能出任何差錯。倒是李博瀚真能忍,皇帝如此直白的一次次羞辱他,他還能裝作聽不懂、不在意,絲毫沒讓人看出破綻。
她擡眼看向李博瀚,正巧李博瀚垂眼對上了她的視線。衆臣還在恭喜他,他頭一低就粗暴地吻住楚湘,把一口烈酒渡給楚湘。
楚湘毫無防備嗆咳起來,李博瀚哈哈大笑,“多謝侄兒,本王便先回了。**一刻值千金,耽誤不得,哈哈哈。”
李博瀚将楚湘攔腰抱起,也不等皇帝允許就朝外走去,一直緊繃着神經的紫玉急忙低頭跟上。
皇帝喝下杯中的酒沒有阻攔,對一個毫無威脅的荒唐皇叔,要是真能用個美人勾得他愈發荒唐,那就再好不過了。何況難得有這麽個好玩不怕他的皇叔,一個他不要的女人罷了,拿走就拿走。
慧妃半趴在皇帝懷裏,嗔怪地笑說:“皇上,您怎麽這就讓他們走了?臣妾還想敬楚姐姐一杯呢。雖然她一向待臣妾不好,但臣妾卻還記着她的好呢,難得相見,總該敘敘舊的。”
皇帝眼中閃過一絲諷刺,像李博瀚一樣,仰頭含了一口酒就渡到了慧妃口中。慧妃大聲嗆咳,雙頰緋紅,皇帝卻笑出聲來,摟住她親昵地笑道:“愛妃總是如此善良,走,随朕回寝宮去,朕也看看這**一刻是不是值千金。”
皇帝起身拉着慧妃手腕便走,皇後端坐在旁邊臉色鐵青,雙眼冒火,盯着慧妃的背影幾乎要給她燒出洞來。
慧妃好不容易停止咳嗽,對這種近乎羞辱的态度毫不在意,反正她已經是慧妃,是皇帝的心尖寵,除了皇帝,誰都不敢看輕了她。
她在腦海裏催促道:【用火熱纏綿功能,快。】
【宿主,火熱纏綿功能已使用。】
慧妃感覺體內冒出一股火來,一進寝宮,雙手就如靈蛇般攀上皇帝的胸膛。皇帝低咒一聲,抱起慧妃快步上了龍床。
內侍總管早習慣了,揮手帶所有宮人退下,在門口守着。聽到裏頭的嬉鬧嬌笑聲,他臉上面無表情,心裏卻覺得慧妃走了大運。一個小小的宮女居然有如此造化,若再生下個小皇子,将來的位子可就穩了。不像他,辛辛苦苦、戰戰兢兢地伺候着皇帝,還得連帶伺候這位媚上的主,真是同人不同命。
皇帝這邊胡天胡地,楚湘和李博瀚在馬車裏卻是各坐一邊,泾渭分明。
李博瀚胳膊撐在矮桌上,看她笑道:“本王沒食言吧?一天就把你救了出來,你該如何報答本王?”
楚湘自顧自倒了杯茶喝,“是我先救的王爺,王爺只是還回來罷了。”她不适地輕咳兩聲,剛才那口酒有點辣嗓子。
李博瀚打量着她說:“還真嗆到了?本王懶得聽他們叽叽歪歪的,幹脆找個借口出來,誰知你連口酒都喝不得?你是真病了?”
“我身體無事。”楚湘微笑道,“還沒恭喜王爺娶得王妃,此事在王爺預料之外,可有後悔今日之舉?”
李博瀚頭疼道:“還真有點麻煩,我母妃早就催着我娶親生子,一直在相看世家貴族的千金,這次回去定要念叨本王。”他看着楚湘淡定的樣子,玩笑道,“便宜你了,讓你一個棄妃做了本王的正妃,心裏樂壞了吧?”
楚湘看向他,似笑非笑地說:“便宜的是王爺你才對,今日誤打誤撞安了皇帝的心,我可是大功臣,這王妃之位我坐着一點不心虛。将來若王爺有了聯姻的人,讓我改名換姓假死便是,你也是這樣想的吧?”
“呵,你倒是看得通透,真不像會被打入冷宮之人。”李博瀚端着茶杯看着她,眼中充滿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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