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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強狐貍精(3)

野雞被白依威懾着,哪裏敢跑?自然是很容易就被莊劉氏抓到了。

莊劉氏興奮地把野雞關進雞籠裏, 看着雞籠裏增加到四只雞, 眼睛都笑沒了, 還一直說這是老天爺賞的福氣, 是她家羽郎有福氣。

白依趴在窗臺上, 看她和莊羽郎這麽高興,心裏也很高興, 覺得終于幫了恩公一點點小忙。

野雞的事讓她信心大增, 感覺改善恩公的生活也很簡單嘛。她見楚湘還在睡,就跳到了莊羽郎桌子邊上, 趴在那裏看莊羽郎讀書寫文章。

莊羽郎特別喜歡她,看會兒書就要看她兩眼。莊劉氏悄悄推開門來給莊羽郎送水喝, 一擡眼正瞧見莊羽郎摸白依腦袋呢, 立馬變了臉色!

“羽郎!你咋能讓這畜生上你的書桌?弄壞你的書咋辦?”

莊劉氏尖利的聲音吓了白依一跳,楚湘也擡起頭看過去。莊劉氏幾個大步走過去, 放下水碗就去抓白依。白依看她一臉兇狠樣也不樂意了,一跳跳到莊羽郎懷裏。

莊羽郎忙道:“娘!娘您別着急, 雪兒很靈很懂事, 它不會碰我東西,真的,您看我的筆硯紙墨不都好好的嗎?”

莊劉氏氣道:“不行,它一個畜生哪能懂這些?還有一個呢?哪去了?”

莊劉氏想起楚湘,急忙四下張望,一眼看見楚湘身下的舊衣服就心疼得拍起了大腿, “哎呦!那是你爹的衣裳呀!好好的衣裳咋能這麽禍害呢?”

楚湘站起來讓到旁邊,莊劉氏已經撲過來着急卻小心地把衣服拿了起來,氣道:“這倆畜生不能留下!立馬趕出去,我看你因為這倆畜生連讀書的心思都沒了。快,把這白的給我,丢出去丢出去!”

莊羽郎抱緊白依急了,“娘你答應我的怎麽能反悔?它們無處可去,你趕走它們就是讓它們送命,和殺了它們有什麽區別?你忍心看它們死嗎?”

莊劉氏冷聲道:“我有啥不忍心的?你以為那些貴人的狐皮大氅、狐貍毛袖籠都是哪兒來的?它們和雞鴨鵝沒區別,都是給人殺的。”

“怎麽可能沒區別,娘,娘您看看,雪兒多可愛?紅兒也很懂事,它們和那些雞鴨不一樣,您看看啊!”莊羽郎把白依往莊劉氏面前遞,急切遞想讓母親發現白依的好。

白依氣道:【這婦人怎麽回事?我什麽都沒做,還幫她那麽多,她居然要趕我們走?!】

楚湘抖了抖身上的毛,低頭欣賞自己火紅的漂亮皮毛,随口說:【她肯定擔心啊,筆墨紙硯對他們來說很貴,怕你碰壞。再說咱倆對她來說什麽用都沒有,她又不知道你幫了她。】

她們倆傳音的時候,莊劉氏已經開始伸手搶白依了。

“必須把它們丢出去,咱家不能養,這叫啥,叫玩物喪志,你馬上要考舉人,萬萬不能為倆畜生分心……”

莊羽郎有些動氣,語氣強硬地打斷了她的話,“我就是要養它們!娘你要丢把我也丢出去吧!”

莊劉氏停下動作,露出受傷的深情。莊羽郎見狀低頭軟下聲音,“娘,我不該這麽大聲和您說話,但求您留下它們。”

莊劉氏看着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留下可以,不能在你屋裏,把它們放院子裏,不然就丢出去!”

莊羽郎只得同意,舊衣服不能用,他把稻草抱到外面,找了個最幹爽的角落重新鋪了個窩。

白依站在楚湘身邊感動地說:恩公對我們真好,這麽維護我們,還說要丢出去就把他也一起丢出去,他真的很重視我們。”

楚湘看她一眼,“要是你有兒子,為了一只可愛的小兔子這樣跟你說話,你什麽感覺?”

白依想象了一下,生氣道:“我肯定要好好教訓他!我是他娘還比不過一只兔子?!我還要把那只兔子吃掉!”

楚湘被她的反應逗笑了,“你這麽大火氣啊?那你得慶幸莊羽郎他娘脾氣還好,沒教訓你恩公也沒炖了我們。”

白依愣了愣,趴在地上喪氣地說:“怎麽事情被你一說就變得這麽糟糕了?其實……其實恩公沒有很過分吧?他剛才馬上就和他娘道歉了……”

“最後不是他娘妥協了嗎?诶,你要是喜歡讀書人,我們去看看別的讀書人啊。”楚湘覺得為這種事勞神犯不着,去一個歡迎她們的地方不就好了嗎?

白依嘆口氣,“可別人都不是恩公啊,他們對我沒有恩,我去看他們幹什麽?”

“玩啊。”楚湘理所當然地說,“依依,我們是妖,游樂人間才是最開心的,你糾結什麽呢?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然你修煉幹什麽?直接當個普通狐貍好了。”

白依遲疑道:“那……等我們報了恩,就去玩。”

楚湘強調道:“是你報恩,不是我。他沒有救我,是我自己把自己救回來的。”

白依不解地看着她,“什麽意思?”

“我和他沒有恩情線,不信你算。”楚湘慢悠悠地搖晃了一下尾巴,原主都死了,她和莊羽郎當然沒牽連。

白依算不了楚湘,只能算莊羽郎,發現莊羽郎只對她有恩,對楚湘真的沒有,頓感驚奇,“怪不得你一直不怎麽喜歡恩公,也不喊他恩公,原來他是我一個人的恩公!”

“對,你一個人的。你快點想好怎麽報恩吧,記得用心點養傷,那群妖道還在找我們。”楚湘打量了一圈狹小的院子,笑說,“真是巧了,這裏剛好适合布陣,大隐隐于市,妖道找不到我們的。”

白依一聽就笑開了,“這都是恩公給我們帶來的福運。”

楚湘搖搖頭不理她了,這家夥中了恩公的毒。不知道妖精是不是對“恩公”有一種獨特的情感,還是見多了狡詐的妖精,對這樣不求回報的善心毫無抵抗力。反正她是沒什麽興趣,可能主要還是莊羽郎太弱了吧,吸引不到她,自然得不到她什麽感情。

她繞着院子走了一圈,在莊劉氏和莊羽郎沒注意的時候布下陣法,将妖氣完全屏蔽掉了。

晚飯時莊家母子又恢複了之前的談笑,仿佛從來沒出現過争執。而等莊劉氏夜裏睡着,莊羽郎就悄悄打開窗戶,輕生叫着“雪兒”、“紅兒”的名字。

楚湘和白依擡頭看他,就見他朝她們招手,“過來!雪兒、紅兒,到這來!”

白依立刻跑了過去。

楚湘埋頭繼續睡,【我不去,你跟他玩去吧。我待會兒去房頂吸收日月精華。】

白依知道莊羽郎對楚湘無恩之後就理解了楚湘,她們這種大妖本來就都很唯我獨尊,沒有什麽特殊牽扯的人對她們來說與石頭無異。就像她對別的人沒興趣一樣,楚湘對莊羽郎當然也沒興趣,留下純粹是陪她罷了。

白依特別感動,楚湘才是一直陪伴她包容她的人呢。她也不想讓莊羽郎打擾楚湘修煉,在莊羽郎懷裏跳了跳,表示親昵,成功吸引了莊羽郎的注意力。

莊羽郎見楚湘又趴回去,依然不理他,也就不叫它了,關上窗抱着白依鑽進被子睡覺。

對莊羽郎來說,他只是抱了一只毛絨絨、軟乎乎、特別可愛的寵物,可對白依來說,這是她第一次與一個男人同床共枕!

她以為莊羽郎叫她進來玩,誰知竟是睡覺,還是抱着她睡!

她不自在地動了動,莊羽郎立刻把她抱緊了些,閉着眼睛摸摸她的頭說:“乖雪兒,快睡吧,被我娘發現又要罵了,乖。”

白依的心先是軟了下,接着就無法控制地按照楚湘的思路想了一下。如果她的兒子在背後和別人這樣說她,她會不舒服吧?即使只是和小動物說。

白依貼着莊羽郎的脖子,能感受到他溫熱的體溫,不管怎麽樣,心還是漸漸軟下來,身子也軟軟地依靠着他,安心進入夢鄉。睡在恩公身邊,真的格外安心。

楚湘等他們都睡了,一躍躍到房頂上,從空間拿出聚靈陣陣盤開啓,端坐在陣盤中央開始運轉功法,吸收天地靈氣,日月精華。

狐貍精修煉得天獨厚,吸收日月精華事半功倍,只在最後成仙時異常艱難,十個能被雷劫劈死九個,剩下一個說不定還只能轉成散仙,在人間當個狐仙。

不過這又不是楚湘唯一的生命,她只要現在修煉快就好了。她以前是魔修,有些修煉功法是很辛苦的,哪裏感受過只靠日月精華就能修煉的?現在她修煉起來簡直太爽了,相當開心,其他一切俗人俗事都是浮雲,過耳即忘。

第二天一大早,莊羽郎就在他娘醒來前把白依放了回去。連續幾晚都是如此,莊劉氏一點沒發現。

有白依在,小院兒總是冷熱适度。鍋裏的飯溫着,不用一直看火燒,莊羽郎的墨也總是不知不覺地多一點,不用總磨墨。

雖然白依礙于不敢暴露不能做得太多,但僅僅這樣就讓他們母子舒服太多了,那種不知不覺的輕松感最是舒服。

白依還特意弄了塊金子,放在莊羽郎外出的路上,結果莊羽郎撿到後居然送官府去了!

白依又吃驚又開心,找楚湘說:“恩公他真的好善良啊!那麽大一塊金子,他拿到就可以吃好穿好,可以讓他娘不那麽辛苦。可是他沒要,居然拜托官府尋找失主,說失主丢了財物一定很着急。他拾金不昧,人真好,我真是沒看錯他!

湘兒,你快幫我想想,我怎麽才能讓他們富貴起來呢?他不肯要意外之財,怎麽辦呢?”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有小天使來看湖南海口跨年演唱會現場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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