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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千金:做個惡毒女配(14)

楚湘被虐待的事不但傳了出去, 還傳得很詳盡。因為郁楠她們和楚湘走得近,問她們的人很多。大家誤會楚湘已久,既然這件事爆了出來,她們自然要說清楚真相,免得大家還把楚家、陳家當好人呢。

楚湘在兩家遭受的一切,恨死他們都不為過。

陳家無人關注,楚家夫妻偏聽偏信、關楚湘禁閉不給飯吃的消息引起了廣大關注。這兩口子是不是腦殘?他們怎麽白手起家弄出那麽大的楚氏的?

有大幾歲已經接觸家裏公司的少爺、小姐就說:“楚氏啊?不就是有點聰明還有點運氣弄起來的麽?房地産、電子産業這兩個行業都撈上了, 搭上了順風順水的大船。以前還當他們眼光不錯, 現在看也就是走大運。”

“是啊, 細想想,楚氏這三五年都在原地踏步。現在的商界丁點運氣都靠不上了,人要是不夠精明、不夠有前瞻性的眼光, 那真是會被別人甩下, 楚氏就是這樣。”

這話一傳開, 這幫少年少女們就了解了。時代的發展造就了一批這樣的人, 有小部分富裕起來把學識和內涵也豐富了,自然從內到外都貴氣起來。而一大部分人卻全靠天賦和運氣,沒有及時提升自己, 像楚氏這般, 只能說楚父經商天賦不錯,但內涵不足,已是到了天花板了。

那這樣富起來的人家,做出什麽事都不奇怪,沒底蘊嘛, 誰知道他們的人品修養是什麽樣的呢?單從楚湘和楚萱這一出出的鬧劇來看,楚家人就都是眼界狹窄,行事不夠大氣。

楚湘本身是剛從窮人家回來的,顯然以她被楚家嫌棄的程度也不會被悉心教導,這些關于楚家的負面印象對她一點影響都沒有,因為大家對她的要求本來就低啊。

可楚家那三口人就不一樣了,原來好歹明面上都是光鮮的,看着都人模人樣的。現在呢?就像突然撕去了他們用來掩飾的假面具,讓人清楚看到了他們內裏的膚淺庸俗。

雖然富貴人家龌龊事也不少,但他們遮羞布蓋得好,就沒人有想法。楚家這遮羞布被揭開了,大家對他們的印象就急劇變差,知道得越多,印象就越差,頗有些鄙夷的意思。

這還是因為少年人心思比較純粹的原因,少有的幾家長輩知道了,對楚家的想法就更多了。楚家這一代只有楚湘一個女兒,最多加上個養女楚萱。目前看,她們都無法撐起公司,楚父又一日日變老,這麽一塊蛋糕放在這裏,動心思的都盤算上了,看不上的則将與楚氏的合作都排除了。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家裏這麽亂,真想做好項目的都不找楚父合作,找楚父合作的都是想從楚氏撈一筆的人了。而這只是蝴蝶效應的起點,時間太短,短到楚父還沒有發現不對勁,想來等他發現的時候,這份影響力已經輻射得攔不住了。

楚湘的生活變得多姿多彩,她上課時比誰都認真,下課時則常有人來找她出去玩。

有她認識的、有她不認識的,反正只要有一個認識的,她就和他們一起去,打打籃球、羽毛球、乒乓球什麽的。高中嘛,學習壓力大,要适當放松,還要鍛煉身體。

剛開始找她的只是好奇想見見她,後來發現楚湘真的好相處,而且玩什麽都能很快上手,他們就更喜歡來找她了。

楚湘的朋友圈迅速擴大,楚萱見了心裏着急,可她現在更怕楚湘出損招對付她,也怕楚家夫妻從什麽地方知道那些不好的消息,暴露她的心機。她現在提心吊膽,哪裏還敢随便出手對付楚湘?

這所學校三個年級裏就有不少二代、三代,有的家裏頂富,如邵家;有的家裏很富,如郁楠家;有的家裏還算排的上號,如楚家;也有的家裏還成,如張奇家和楚湘的室友家。

所以楚湘每日的活動交友時間,成功把她的性情人品傳進了各個小圈子,照片也傳出去不少,讓他們對她有了具體的印象。等到周末的時候,室友的邀約、郁楠董菲的邀約、楊雪晴的邀約,讓楚湘接連參加了三場不同小圈子的小聚會,這下連圈內比較有身份的人也認識她了。

他們多是在會所裏聚會,大家發現楚湘的規矩禮儀都不錯,有人誇了她一句,楚湘就笑說:“能多學東西總是好的,以前有段時間總鬧笑話,惹人生氣,我就多觀察別人跟着學了。”

惹誰生氣?當然是楚家夫妻。

為什麽觀察別人學?當然是楚家夫妻沒專門教她!

這真是親生的嗎?這特麽比撿來的還不如啊!

有人想看楚湘被虐打的傷痕,楚湘當然不會給他們看,不過有那好奇心太重的故意弄濕楚湘的袖子,擦拭時快速拉開她的衣袖,那些縱橫交錯的傷痕就那麽暴露在了大家眼中。

他們這麽好奇,楚湘當然是順他們的意給他們充分的時間留下一兩張偷拍的照片啦!

她被虐打到什麽程度,就這麽由一兩張照片展示給所有人知道了。

還有人提起打工的事,他們這些少爺、小姐知道什麽打工啊?能想到的就是平日見過的酒吧侍應生、餐廳服務員、花店小妹、收銀員、西點前臺等等。

可做這些……能賺幾個錢?

楚湘好奇地問他們,“那你們大學畢業都想做什麽啊?”

這個問題有點陌生,也有點好笑。他們能做什麽啊?當然是聽家裏安排進公司幫忙了。不過大家都年輕嘛,幻想一下還是可以的,就有不少人和楚湘描述自己的夢想。

“我想開一家最大的娛樂會所,裏面要有所有我們能玩的東西,讓大家一想起出去玩就想到我的會所,辦最貴的年卡,在裏面紙醉金迷!哦不對,是在裏面盡情享樂,合法的那種。”

“我想開個制藥廠,把醫學界解決不了的難題都攻克。”

“我想成為令商界聞風喪膽的女魔頭,說一不二,分分鐘談下跨國千億的單子。”

“我想承包娛樂圈,到時候想看什麽片就拍什麽片,想讓誰演就讓誰演。”

“我想當個只會花錢的纨绔,開着我的游艇出海,有個自己的島,天天開Party和朋友一起玩。”

他們顯然都是說着玩的,越說越離譜了,但他們發現楚湘居然聽得很認真,好像真覺得那些是他們的夢想似的。他們忍不住問:“你呢?聽說你想畢業找份好工作?不要楚氏啦?”

楚湘态度平和地笑着搖頭,“我覺得還是靠自己的雙手打拼得來的東西用着踏實。以前我想着将來要攢錢買一個小門市房,開個早餐店,這樣就不用在外面風吹雨淋的擺攤了。後來我覺得有個高學歷進大企業做金領就什麽都不愁了。現在……”

“現在怎麽了?是不是聽我們說完之後,發現還是繼承楚氏最好?那樣你可就是新一代霸總了。”有人打趣她,覺得她有這樣的野心才正常,畢竟窮苦人一下子掉進金窩窩,哪有幾個人不被迷住的?

然而楚湘還是搖了頭,“剛不說了嗎?自己拼來的踏實。楚氏應該是給楚萱的吧?她才是爸媽精心培養的繼承人。”

“噗~”有人笑噴了,“就她?還繼承人?我看她更像溫室小花,那柔弱的。”

楚湘對她這話不予置評,也不跟着diss楚萱,繼續和他們暢想未來,“我覺得你們的夢想都很好,雖然有些很難實現,但夢想不就是要定高點嗎?我以前的夢想和你們一比都太好實現了。要說我具體想做什麽,我現在還有點說不上來,畢竟沒見過的太多了,不過總得和你們的夢想差不多。等我長長見識有了喜歡的方向再決定,現在就先努力學習。”

“你學得怎麽樣啊?聽說你之前都考倒數第一?”

楚湘不在意地說:“之前有點緊張,其實很多題我還是會的,最近總和老師問問題,我已經追上很多了,期中考試一定能考得不錯。”

“哦,那你加油啊。”

衆人對她看法不一,有人覺得她有趣,有人覺得她說大話沒有自知之明,有人笑她的夢想是三級跳異想天開,有人覺得她故作清高,有人嫌她太天真,也有人覺得她很真實。

反正不管是想看她笑話的,還是真心喜歡她的,大家都樂意找她玩。楚湘也就慢慢随他們去了很多地方,馬場、射擊場、高爾夫球場、賽車場、酒吧、米其林餐廳等等。都是比較奢華或比較高貴的地方,好多人都好奇,楚湘之前那樸實的願望在見過他們之後就變了,那多和他們玩玩,會不會被這繁華迷醉了眼?忘了原本的初心?

楚湘這麽忙,忙得都沒時間和邵言好好相處了。邵言忍了幾天,忍不住給她發消息問:【你喜歡到處去玩?我也可以陪你去玩。】

邵言是從不出去玩的,除了上學,也不去人多的地方。楚湘見他這麽說,感覺他在自己身邊怎麽和闖關似的?一層又一層地突破那些障礙?

楚湘跟他說:【我不和他們出去玩,圈子裏哪有那麽快就流傳開我的“傳說”?】

邵言當然知道她不是想出名,想了想,問她:【你是想敗壞楚家人的名聲?你恨他們,想讓他們不好過?我可以讓我爸去做。】

【悄無聲息就弄垮他們有什麽意思?他們讓我在圈子裏成了笑話,我也得讓他們體會一下這種感受才行。再說我還想多了解各家動向呢,和他們聊天能收獲不少信息。別擔心,我喜歡這麽玩。】

楚湘并不習慣讓別人替她把事情都做了,那她一世又一世的活着不成了混吃等死?有什麽意思?總得折騰點事情玩玩。像這段時間各家少爺、小姐主動送上門給她套話就挺好玩的。

邵言見她自己想去就沒再多說,反而想起自己能為她做些什麽。那些人能讓她收獲信息,那他呢?之前楚湘來他家玩是因為沒朋友嗎?現在朋友變多了,會不會覺得他很無趣?

邵言一個人悶着想了很久,給他爸爸發了條微信:【怎麽把人送進監獄?】

邵父正開會呢,看到信息吓了一跳,忙擡手示意大家散會,拿着手機回辦公室給邵言打電話。兒子這是遇見什麽事兒了?要不是他最近怕兒子有事找他,時刻拿着手機,都不一定能及時看到這條信息。

邵父撥通了電話又有點後悔,兒子不愛說話,打電話幹什麽?不過已經接通了,他還是問了一句,“小言,你是想把誰送進監獄啊?遇到什麽事了?”

他以為兒子不會說話,都已經做好挂電話發信息的準備了,沒想到聽見兒子在那邊說:“湘湘的養父母,姓陳,他們虐待湘湘,湘湘身上都是傷。”

邵父也不知怎地,竟從他沒什麽起伏的語氣中聽出了心疼。而且這次不是發信息,這是兒子十年來第一次跟他說這麽長的句子!

邵父想讓他多說點話,試探地說:“是湘湘讓你幫她對付陳家嗎?她想讓他們進監獄?”

這話說的好像邵父誤會楚湘在利用邵言一樣,邵言有點着急,立刻解釋道:“不是!湘湘善良,沒提過。同學說為什麽不告陳家,我想他們的身份比較特殊,不方便告。傷情鑒定和證據也不好找,最好用別的方法,但是我不知道有什麽方法。”

這些年他成長的環境十分單純,他當然不知道。邵父卻笑了,“爸爸每天早點回家,和你一起完成這件事。放心,他們好不了。”

邵言這次說了好多話,好像突破了什麽阻礙一樣,猶豫了一下,又說道:“謝謝爸。”

邵父這一整天都特別開心,他兒子變化得太快了,自從和楚湘來往之後,自閉的情況簡直坐火箭一樣變好。就沖這個,他也不能讓欺負楚湘的人好過。陳家夫妻那樣的性格,鬧出點什麽事容易得很。

陳父多年來一直不甘心,對當年破産落魄耿耿于懷,自得了楚家的五百萬就折騰着想要東山再起,沒消停過。

邵父別的不敢說,在商界,他想給人下個套做個局那簡直太輕松了。他立即就叫特助去調查陳家,然後每天給邵言講他的安排,引導邵言去完成這件事,順便教邵言一些商界的手段。

邵家就這麽一個繼承人,既然邵言有心改變,那該教的都該教起來了。

邵言學得異常認真,他決定改變,其實這種改變很煎熬。但他不喜歡楚湘看遍世界而他一直站在原地的感覺,所以他必須改變。

邵母和邵父一樣感覺欣慰,但她畢竟是位母親,看到兒子這麽辛苦還是會心軟心疼,她想了又想,背着邵言約楚湘出去吃飯了。

楚湘第一反應是她終于遇到被甩五百萬的劇情了嗎?不過還沒到一秒鐘,她就否定了這個想法。邵母一看見她就笑道:“中午找你出來吃飯,有沒有耽誤你的時間?”

楚湘當然搖頭,“我中午在學校也就是背一些單詞,很枯燥,哪有和邵媽媽出來吃飯好?”

邵母對她這樣不見外的樣子很喜歡,想起她的叮囑又問:“你怎麽不讓我去接你,還非要和我隔一段時間再進包廂?怎麽了?怕人看見?”

楚湘如實說道:“邵媽媽,我都發現了,班裏沒人知道邵言是您的兒子,我想這裏面可能有什麽說法,該小心點。再說我也不想讓人知道您對我這麽好。”

“哦?為什麽?我給你撐腰不好嗎?”邵母看着楚湘,對這一點是真的很疑惑。

楚湘甜甜地笑說:“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哪用得着麻煩您?我現在這樣就挺好的,您別擔心。對了,邵媽媽今天特意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為了……邵言的事?”

邵母發現楚湘真的很聰明,不但察言觀色的能力一流,根據一些線索推測事情的能力也一流。她笑嘆道:“你若是生在我們家,現在恐怕都能給你邵爸爸當副手了。”

她笑容淡了淡,低頭端起水喝。楚湘也不催促,一直淡定地看着她。邵母平複了一下心情,嘆氣說:“你認識小言的時候,他就是沒有表情也不和人說話的樣子,當時他應該很難相處吧?但他其實小時候不是這樣的。”

邵母從包裏拿出一個DV,播放裏面的視頻給楚湘看,臉上顯露出懷念的神色,“這是小言七歲大的時候,在他生日時錄的,你看,他笑得多好看?玩得多開心?”

視頻中的小男孩兒在花園裏和小朋友們跑來跑去,玩得滿頭大汗,臉上的笑容卻充滿陽光,和現在的樣子就像火球與冰塊兒,差距也太大了!

楚湘看完擡眼問邵母,“他發生了什麽事?被綁架了?”

邵母詫異了一下,“你怎麽猜到的?”

楚湘重播視頻,繼續看,“我覺得張哥不是普通司機,倒像是很厲害的軍人。”

邵母點點頭,“小張是你邵爸爸動用人情好不容易才請來的,很不一般,有他保護小言,我們才能放心讓他去上學。”她又喝了口水,端着水杯的手指細微地顫了顫,便将杯子又放下了。

“小言七歲那年,他最要好的朋友家中破産,因為他們牽扯了不該碰的事情當中,所以邵家沒有出手相救,只在他們破産後給他們提供了幫助,想送他們去國外。

湘湘,我不知道你懂不懂,邵家當時已經盡了全力了。”

楚湘伸手握住她的手,用溫柔的聲音安慰她,“我懂。邵媽媽,都過去了。”

邵母笑了一下,緊緊握住她的手,像是在汲取力量,“現在我想起當年的畫面還是覺得難以呼吸。我們自覺已經盡心做了我們能做的,沒想到那家人卻恨上了我們,覺得我們袖手旁觀,甚至懷疑我們做了推手。他們當時已經沒有東山再起的可能,也許是絕望了,想拉個墊背的一起死,他們竟然讓小言的朋友把小言騙了出去。

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被人掐着脖子,一下一下的按進水裏,不停地對他破口大罵。小言那個好朋友,吓得在旁邊一直哭,去還一直指責小言,說邵家害了他們家,小言活該。”

邵母的聲音中隐含着憤怒和顫抖,“小言當時還那麽小,他得多恐懼?多難過?多痛苦?我們把他救回來,在最好的醫院用最好的專家團隊治療,他也還是昏迷了一個星期才醒,醒了以後他不哭不鬧,卻也不說不笑,對外界一點反應都沒有,連飯也不吃。

醫生和心理專家聯手治療很久,他才慢慢變成現在這樣,正常生活,就是不說話,也沒有表情。我本來以為他一輩子都會這樣,直到你……你溺水。”

邵母看着楚湘的眼中有感激,也有心疼,“你受委屈了。我聽說當時情況很危險,你一度休克,差點錯過救治的時機。”

楚湘點點頭,“我問過同學,她說我當時一點氣息都沒有了,邵言突然說‘我來’,然後就堅持一直給我做心肺複蘇,是他救了我。”

邵母說:“小言自從那時就變了,變好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眼看着你溺水,而他親手把你救了回來,産生了一些觸動,總之他那個屏蔽外界的壁壘松動了,還越來越松動。我看得出,他很在意你,也願意聽你的話,甚至開始和身邊的人溝通,開始開口說話。

我和他爸爸去找了心理專家,專家說這可能是他一生中唯一的一次機會,成功了,他就能變回正常人,失敗了,他可能會建起更厚的壁壘,将自己與外界徹底隔絕。”

邵母深吸口氣,緊緊攥着楚湘的手,“湘湘,我想請求你,你能不能幫幫小言?他願意聽你的話,你能幫他走出來嗎?從今以後,你就是邵家最重要的貴人。”

楚湘看出她很認真,也很緊張。即便邵家富可敵國,但邵言對他們來說,卻比邵家還重要。她和邵言關系極好,即便邵母什麽都不說,她也會幫邵言。今天邵母如此誠懇鄭重地向她訴說過往,請求她幫忙,全都是因為慈母之心,以及對她的尊重。

楚湘在她屏息的期待中笑了開來,“邵媽媽,你讓我不要見外,怎麽自己還見外起來了?邵言一定會好的,放心。”

邵母含着淚笑起來,“我知道,我放心。如果你不是真心對他好,他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改變?湘湘,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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