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真假千金:做個惡毒女配(25)

楚湘去到邵家, 邵父邵母對她還是那麽熱情, 是真正把她當自家孩子一樣疼愛呢。

邵母一看見就心疼地拉着她看,“瘦了瘦了,待會兒可一定要多吃點,好好養身體。你那些事我都知道了, 你說你怎麽這麽要強呢, 什麽都要自己做, 又學習又賺錢的,累壞了吧?那女人還打你了?真是厚顏無恥!”

楚湘對她笑笑,“邵媽媽, 我還胖了兩斤呢, 哪裏瘦了?你放心吧, 我好好的,這幾天是我長這麽大最開心的時間了。對了,我和邵言想出去旅游,邵媽媽你也一起去呗?”

邵母一聽就樂了,“你們去旅游啊?那你們去, 我就不去了,你邵爸爸公司事情多, 我得去幫他。你們倆以前也沒怎麽出去玩過,這次帶上小張, 好好玩。看上什麽就買,回來我給你們報銷。”

“媽。”邵言已經等她們說了好一會兒話了,此時站起來拉住楚湘的袖子, “我們去計劃旅游路線。”

邵母好笑道:“行,快去快去,我給你們切水果。”

楚湘被邵言拉着跑上樓,兩只小狗立馬搖着尾巴撲過來,直奔楚湘懷裏。楚湘笑着蹲下抱住它們,在它們的腦門上挨個親了親。仰頭道:“帶上召召木木怎麽樣?我們一起去玩。”

邵言拿出手機給她拍了張照片,照片中楚湘仰着頭笑容明媚,手邊兩只小狗歡快地看着她。

他看着照片勾勾嘴角,“好,你喜歡就好。”

兩只小狗被他倆取了名,一只叫“召召”,一只叫“木木”,是用他倆名字中的一部分取的,叫起來好像“朝朝暮暮”,邵言特別喜歡,最開始在家裏說話就是經常叫召召木木。

他把楚湘和兩只小狗的照片設成了屏保,和楚湘一起抱着小狗去查詢旅游景點。

金毛幼犬長得很快,楚湘說等它們再大些就不能抱了,所以要趁小時候多抱抱,邵言也就聽了,但凡他們倆在家,那懷裏必定是要抱着狗的。而楚湘住校的時候,兩只小狗一左一右地睡在邵言床上,對他的病情也有不小的幫助,現在他已經開始接受緊密關系了,在家裏和大家相處交流都很融洽。

邵言對去玩什麽沒有任何意見,都聽楚湘的。楚湘之前已經訂好了酒店,就在那附近幾個景區轉,還能泡溫泉。而且地方離京城不遠,讓司機小張開車直接過去就成。

在外面玩當然是開心的,沒兩天,楚湘接到陳父的電話,說他公司破産,欠了一千萬債務之類的。

楚湘都沒聽他說完,冷淡地笑道:“陳先生,你似乎找錯人了,你女兒是楚萱。雖然她現在是楚家的養女,但法律上仍然是你的女兒。她還有房有錢,而我,自從遷走了戶口就和你們沒有關系了。”

陳父打原主那麽多年,早就習慣了在她面前擺長輩譜,下意識就怒道:“你個死丫頭翅膀硬了?敢跟我頂嘴?我養你這麽大,到什麽時候你都得叫我一聲爹……”

“是嗎?”楚湘低頭瞥了眼胳膊上的傷痕,眼神一冷,“以前我以為我是你女兒,不跟你計較,後來到了楚家,楚陳兩家有兩個孩子牽扯,沒人幫我告你。但是現在,我和你們兩家一點關系都沒有,平白無故被你虐打17年,這筆賬很該好好算一算。

既然你非要騷擾我,那我們就法院見。你虐打我的證據我可是都留着呢。”

楚湘挂了電話,順手把他的號碼拉黑。她的手機號是來楚家後辦的,陳父能有,肯定是先找了楚萱,楚萱給的。

說到底楚萱才是陳家的女兒,陳家有難,就讓他們找親生女兒去吧。另外,原主受的委屈也得好好清算一下。

邵言在旁邊皺眉發出去幾個信息,然後眉頭一松,認真看着楚湘說:“以後陳家人不會再來騷擾你了。你要告他們嗎?爸爸公司裏有律師團,實力很強,讓他們去辦。”

“好啊,回頭我把證據發給他們。”

“你真有證據?”

“當然。”楚湘把玩着手中的手機,似笑非笑,“就算他是我親爸,家暴也一樣能告他,只不過太難落罪,我又沒成年,這次一直沒說。現在就不一樣了,我現在特別符合那句話:‘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晚點告他只不過是給他點時間去折騰楚萱而已。”

原主并不是軟柿子,但未成年沒有監護人不行,家暴告丈夫都難,告父親更難,如果無法擺脫那個家,貿然去告只會自己吃虧。所以原主只是默默收集了證據,每次都驗傷留了單子。

後來原主在楚家,只不過是對父母期望太大,又确實沒接觸過陷害栽贓和全班孤立,所以才那麽傷心,那麽無助。

其實很多事如果有了足夠的時間就會變一個樣子,比如原主如果沒溺水,那傷心夠了肯定能堅強起來,靠自己慢慢闖出一片天。而時間久了,楚父和楚母也會發現他們誤會了原主,進而發現楚萱不懷好意。

楚湘穿越來還不到一個月,就做了那麽多事,全是因為不想給他們時間。原主已經不在了,她不會替原主原諒任何人。短時間積聚爆發的矛盾是最難解決了,現在楚家、陳家已經亂成一團,而她成功脫身。

她那麽着急把賺錢過了明路還還給楚家錢,就是為了不要監護人,自己獨立。雖然18歲才正式成年,但法律也規定過只要滿16歲有經濟來源就可以不要監護人。

她現在和他們徹底劃清了界限,至于算帳,那離遠了再算也不遲,免得有點什麽事都要糾纏在一起,聽他們磨叽都煩。

像陳家破産這事兒,他們圈子裏有愛八卦的人就知道了,然後一圈人就都知道了。聚會時一打聽,發現楚家出手打壓陳家,似乎還有別人動手的影子,但他們都不太了解企業上的事,看不穿裏面的道道,自然也沒猜出背後是誰。

邵家是京市頂流家族,邵父帶着邵言動用的手段,除了頂流那幾家,根本沒人看得出來。邵家律師團派了位律師給楚湘,對外也只說是她請的律師,沒提過邵氏。楚湘暫時不想讓人知道她有強大的靠山,不然楚父就不會看到她的才能,不會惋惜痛心失去了好女兒了。

陳父、陳母都被楚湘告了,立案調查再到開庭很是需要一段時間,所以他們倆現在還是自由的。但兩人都急了,楚家給的五百萬賠光了,他們還欠了一千萬外債,人家催得緊,找人上門揍了他們兩次,他們就急着想趕緊弄錢還上。

再說他們還被楚湘給告了,他們請不起律師,又害怕坐牢。這麽兩件事加起來,他們當然得扒住楚萱不放。找到楚萱的住處後,他們就賴在那兒不走了。

楚萱氣急敗壞地叫保安、叫警察,都拿他們沒辦法,誰讓他們是一家三口呢,親的。她爹媽又沒幹什麽,就是要和她一起住,警察也管不了啊!

楚父給楚萱的小兩居雖然不大,但位置好、裝修好,陳父、陳母這輩子最富裕的時候就是年輕時,那會兒的房子哪有現在舒服?他們進了門就不肯走了,只說楚萱有義務養他們。

即便楚萱拿那五百萬斷親費說事兒,可法律上根本不承認什麽斷親,她一輩子都是他們的女兒,到哪兒都斷不了。而且楚家打壓他們可沒掩飾,楚家先動了手,他們公司破産就要賴在楚家身上,既然楚家把他們的五百萬弄沒了,那當初說好的斷親自然也不算數了。

楚萱去找楚母求助,楚母還真跟着她去了一趟她家,誰知看見陳父、陳母一副主人家的樣子在她們楚家送出的屋子裏,頓覺膈應,再一次想起楚湘說的他們楚家要改姓陳了,感覺給楚萱任何好處都會落到陳家手裏,當場拂袖離去,不肯再見楚萱。

楚湘現在雖然不和他們聯系,但她之前埋下的一個個“種子”無時無刻都在吸取着養分,茁壯成長,讓這些人之間矛盾更深,心情更差,一天開心的日子都沒有。

楚萱找王莎莎、找一些談得來的小姐妹、找曾經圍着她轉的小跟班,結果沒一個人搭理她,就像她上輩子在娛樂圈落魄時,身邊一個真心的朋友都沒有。

她性格就是這樣,就算重生一次,骨子裏也還是那個樣子,哪能換來別人的真心呢?

因為楚萱總是找楚母求助,還在楚家門外碰到過幾次楚父,苦苦哀求。楚父嫌煩,弄清楚怎麽回事之後,直接把楚萱的戶口從楚家遷去了陳家,給她改名陳萱。

楚父是楚萱的監護人,陳父是楚萱的親爸,改名遷戶口這事兒,楚萱一點都插不上手。兩輩子沒變過的名字,就這麽說改就改,變成陳萱了!

這件事塵埃落定之後,她才知道。這對她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她重生之後滿心想的就是毀掉楚湘,繼承楚氏,結果現在楚湘是和楚家沒關系了,她卻連“楚”這個姓都沒了。

她憤恨地沖回家,指着陳父、陳母高聲大罵:“你們兩個是吸血鬼嗎?你們就見不得我好是不是?害我被楚家抛棄對你們有什麽好處?現在你們滿意了?還要錢,呸!我一分錢也不給你們!”

陳父本來歪在沙發上喝酒,喝得醉醺醺的,見她這樣,一摔酒瓶子就起身揪住她,“你媽的敢罵我?老子打死你!”

“啊——”陳萱驚駭地尖叫出聲,被拳頭砸在身上的瞬間簡直生不如死!

作者有話要說: 推薦我的完結快穿文:

《BOSS打臉手冊[快穿]》:滿級大佬快穿成炮灰男配,照樣混成大BOSS,誰不長眼就把誰秒成渣。

②《頭號炮灰[快穿]》:化解炮灰的怨氣,替炮灰逆襲人生,肆意潇灑,虐渣翻身。

③《快穿之護短狂魔》:狐妖護短,打臉人渣。(小狐貍第二個故事就變成人啦)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