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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氪金修仙(6)

魏家主見周心蓮這邊問不出什麽, 大手一揮就叫人将她從後門丢了出去。魏淩霄想要阻攔,魏家主只是沉着臉道:“整片大陸都知道了你們的醜事, 懷疑我魏家與她勾結害死楚家主, 她絕不能留在魏家。”

魏家的元嬰老祖也面露不悅, “淩霄,莫要任性。長生大道上,情愛只是小事, 難道你要為了這樣一個女人毀掉一切?不要讓家族失望。”

魏淩霄心中一凜,聽出了老祖的不滿。他是魏家的天才,但如若不能為魏家帶來利益, 魏家又有什麽理由全力支持他修煉?他堂弟是土木雙靈根, 如今十五歲修煉到了煉氣後期,不是沒可能取代他的。

他要最好的資源修煉,要去天羅大陸,就絕對不能讓家族失望。

魏淩霄最終還是低下了倔強的頭顱,認了錯。

不過他這個魏家天才在魏家族人心中到底是失色了許多, 整個魏家的名聲都毀了, 所有族人都心懷不滿, 只不過礙于家主和魏淩霄的修為,不好過分指責罷了。

即便如此, 族人們也都明裏暗裏地向家主要了不少好處才罷休, 表示全力支持魏淩霄。

有利益的地方就有争鬥,家族全力培養天才修者,其餘資質弱一些的自然不甘心。他們也想有機會去天羅大陸, 然而煉氣到築基看似簡單,好多人卻一輩子也跨不過築基那道坎,怎麽也要有些機緣或上品築基丹才有把握。

如今這麽好的機會,家主理虧,他們自然要趁火打劫,多為自己撈些好處。就連魏淩霄的親妹妹也撒嬌賣癡,跟魏家主要了一件上品法器呢。

這是魏淩霄第一次體會到無人尊敬的感覺,他為家族帶來了禍事,在族人面前高傲不起來,就仿佛突然從雲端跌落凡塵,從美夢中回到現實,感覺很不舒服,索性閉門謝客,不見任何人。

他倒是沒忘了派人安頓好周心蓮,他在皇城也是有産業的,周心蓮很快就住進了一個兩進的院子,還有丫鬟伺候。可她原本擁有了整個楚家,怎會看得上這種小宅院?想到如今她所有財産就只有儲物镯中随身帶的東西,她就心如刀割。

早知道……早知道她說什麽也不會把所有東西都放進庫房,導致現在一無所有。

他們兩個躲在家裏得了清淨,卻不知外面的流言愈演愈烈。魏家擺出無辜無畏的樣子,确實讓許多人觀望起來,可幾日過去了,衆修士掘地三尺也沒找到楚湘的蹤影,更沒發現任何“賊人”出沒的痕跡。

唯一能算作“證據”的,就是那兩個看守庫房的護衛每夜子時都痛不欲生,據說是被賊人弄暈後喂了毒丹。

可這對魏家來說算證據,對他們一衆外人來說,這還不是魏家人的一面之詞嗎?

衆人不滿的情緒一日比一日強烈,楚湘是個廢材,身體比普通女子還要弱些,她如何避過這麽多修士隐匿逃脫?真有這麽厲害的人能護着楚湘不驚動任何人逃走,難道這人在整個南岸大陸會是無名之輩?

要知道如今南岸大陸上修為最高的人可就是魏家老祖,連魏家老祖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足以證明根本就沒有這所謂的“賊人”!

大家認定楚湘在開啓大陣時已死,而楚家所有的財寶就是被魏家給吞了。財帛動人心,散修們集結在一起,以另外兩個家族李家和劉家為首,讨伐魏家,要為楚家讨個公道,聲勢浩大得就算魏家是南岸第一大族也有些扛不住。

不得已,魏家只得舍了那靈脈,言自家從未拿過楚家之物,從前是為了照顧楚湘才派了護衛到楚家,如今楚湘不在、楚家也不在了,魏家自然不再插手楚家之事。

言下之意也就是說那楚家禁地就擺在那裏,不輸于魏家,誰有本事進去誰就進。

這對衆修士而言算一件喜事,但他們輪番試過,又聯手試過,誰也進不去禁地,自然還是不滿。

有人出主意讓魏家主發心魔誓,證明他沒動過楚家財寶。可兩家早就定親,這兩年來往頻繁,魏家也得過楚家一些好處,哪裏敢發心魔誓?

這落在衆人眼中就是魏家心虛。修士中也有人懷疑這件事真不是魏家做的,可這點懷疑在利益面前不值一提,該讨伐魏家還是要讨伐魏家。

魏家可以請元嬰老祖震懾衆修士,卻不能讓魏家與整個南岸大陸的修士為敵。魏家又搜查了皇城以及皇城周邊的城鎮,依然找不到楚湘和任何賊人的痕跡。

面對咄咄逼人的衆修士,魏家被逼無奈,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從庫房拿出不少東西分給衆修士,美其名曰,勞衆人為了魏家之事費心費力,小小心意,算是魏家的答謝。

衆人見要不出什麽,見好就收。反正一條靈脈是從魏家手裏摳出來了,這好處可比那見不着的財寶好得多。楚家一代不如一代,誰知道財寶還有多少,說不定只剩一些雞肋的東西呢,還是靈脈重要得多。

雖然他們誰也進不去靈脈,但劉、李兩家還有幾個散修都有認識的人在天羅大陸,待下次天羅大陸來人時,帶個口訊過去,或請天羅大陸的人掌掌眼,說不定就能破除禁制了呢?

拿到好處,衆修士終于散了,只是魏家受損的名聲到底無法挽回。風光霁月的魏家大公子也被人看了場活春宮,他的名字都帶上了一些桃色色彩,甚至有自诩貌美的女修找他自薦枕席,被他拒絕後就說他假清高,鬧得他煩不勝煩,輕易不再外出走動。

周心蓮更是沒臉見人,只能在宅院中靠着魏淩霄想起來才送的一些東西來修煉,過得比散修還不如。

她後悔了,她以為在楚家是寄人籬下,可如今卻成了見不得光的外室。她覺得讓楚湘做了原配,自己再做繼室不甘心,可如今卻成了人人唾棄的外室。

周心蓮感覺未來一片昏暗,日日哭泣,可如今哭泣換不來情郎的安慰,她也只能低調蟄伏,忍着錐心之痛再行謀劃。

而魏淩霄比她更後悔,不過是個女人,還是個只能活幾十年的女人,何必鬧到這個份上。名聲毀了,楚家的東西一件沒得。他看過楚家庫房,根本沒見過極品留影石,說明楚湘的極品留影石是在別的地方拿的,楚家定然有他們沒找到的密室。

楚湘能在他們不知不覺時錄下那些影像,不是有修為高深的人暗中幫忙,就是楚湘有什麽極品以上的法寶。且楚湘将留影石放在了禁地中,顯然楚湘是知道怎麽去禁地的,那裏面可是一整條靈脈,就這麽随着楚湘消失無法得到。

這一切像一個巨大的巴掌狠狠地打在他臉上,打掉了他所有的驕傲自大。虧他白日裏還看着人毆打楚湘,對楚湘不屑一顧,當晚楚湘就給了他重重的一擊,且在他打楚湘時,楚湘就已經留下了影像。

當時楚湘心裏是不是在嘲諷他?覺得他像跳梁小醜?

他只是不想娶個心底鄙夷的廢材,謀算這麽久的楚家的一切就全落空了。每每想起他都不甘心,仿佛原本掌握在手心的寶物如泡影般破滅了,什麽都沒留住。明明楚湘是心悅他的,容顏也是絕色,他娶了楚湘只不過多一個女人,完全不會吃虧,他何必欺辱楚湘?

如今許多人都笑他有眼無珠,揀了芝麻丢了西瓜。這種憋悶,除了他以外無人能懂,他連修為的進益都慢了許多。

楚湘是在海城安家後才聽說了這些事,海城離皇城很遠,這邊說起皇城的事沒那麽遮掩,在酒樓茶館都能聽到有人把這當個笑話拿來說,楚湘也就聽得挺樂呵。

她現在是個容貌清麗的少女,聲音沒有原來動聽,很普通,身高、身材也都一般,放在人群裏就能泯然于衆。

她到海城已經有幾日了,也摸清了海城的形勢,這裏山高皇帝遠,城主頗有些土皇帝的意思,百姓也十分富庶。

海城修為最高的就是城主,此外煉器師最多,因為挨着藍海域,各種材料更容易得,即便自己修為不夠,也有許多進了藍海域的人願意賣打來的材料。所以海城有不少賣法器的鋪子,人們配備最多的就是各種法器,城主府中還供養了一位金丹期的煉器師。

當然,煉器光有材料是不夠的,先放什麽後放什麽,掌控的火候和許多要注意的事項,都不是輕易能習得的,甚至沒有古籍和師父教授,這些煉器師想煉出上品法器都很難,只有城主府的金丹煉器師煉出過幾件。

一個月後就是煉器師比拼,這是海城一年一度的盛事,既能切磋又能比出個勝負高低,之後憑他們的實力賣出的法器價格都不一樣。

所以煉器師們正是需要大量材料的時候,許多靠賣材料為生的散修都進藍海域打妖獸、采靈植。當然也有家族小輩進去歷練的,還有受人所托組隊進去完成任務的。

總之藍海域如今十分熱鬧,楚湘聽完了魏家和周心蓮的樂子,就決定進藍海域去玩玩。修真界的這種好玩的地方,她可是好久沒進去過了。到時候還能碰見許多年輕一輩的修士,想必也會見到許多有趣的事。

說不定她要組的隊伍就能在這裏成型呢?

楚湘全副武裝,就這麽成為了進入藍海域的第一個普通人。當然了,她是“裝備高級”的普通人。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周沖榜訂閱特別重要,大家這周別養肥好嗎?我會多多更新的!今天第二更來啦!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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