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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心男主的皇貴妃(1)

楚湘輕松惬意的過完幾十年, 換到另一個世界時, 心情都還很愉悅。這樣有張有弛的生活真是太美好了,她還要再穿一萬次!

這次乾坤鏡是随機選的, 來到了一個古代世界, 選中的是皇貴妃的身份。皇帝圍獵遇刺, 挨了幾刀, 當時陪在皇帝身邊的碰巧是原主,原主幫皇帝擋下了最致命的一刀,才令皇帝等到援兵, 保住性命。

然, 原主體質柔弱,挨了這一刀卻重傷不治。楚湘與身體融合時,痛得冷抽了一口氣,趁人不備給自己打了強力止痛劑才扛住這疼痛。

原主走時倒是沒什麽留戀,只求楚湘行事小心些, 莫要連累她的家族。楚湘看她還給自己留下了一個救駕之功,便應了此事,順利接手原主的身份。

太醫見楚湘救回來了, 悄悄松了口氣, 忙叫人去給皇帝報信, 然後斟酌着開了藥方叮囑楚湘的宮女去熬藥。

楚湘躺在床上, 閉眼細細感受這個世界的靈氣。靈氣是有的,不過比上個世界還稀薄,就算她努力修煉, 估摸着也只能修煉到煉氣期一層吧,将将能控制一點靈力而已。

不過聊勝于無,尤其在療傷方面,靈氣可是比任何靈丹妙藥都有效。她仗着有床幔擋着,就這樣在滿屋子人的眼皮子底下開始了修煉。

半個時辰過去,她成功引氣入體,并将吸收的一點點靈氣全部聚集在傷口處,盡力修複那刀傷。

太醫叫人熬制的湯藥熬好了,原主身邊的大宮女青竹小心地端着藥碗過來,兩個小宮女撩開床幔,青竹輕聲喚道:“娘娘,該喝藥了。”

楚湘虛弱地睜開眼,點了下頭,任由兩個小宮女将她扶起。不過在青竹想喂她喝藥的時候,她端過了藥碗,一飲而盡。借着這個動作将湯藥全部倒入空間裏,只沾了沾唇,算是喝過。

青竹滿面擔憂地問道:“娘娘,您昏睡有半個時辰了,現下可是好些了?要不要奴婢将太醫請過來再看看?”

楚湘搖了下頭,“不必,本宮好多了,按太醫的囑咐養傷便可。”

她學着原主的語氣神态,不着痕跡地掃了一眼屋內的宮人。她和原主性情相差太大,其他妃嫔包括皇帝都不了解原主,但這些日日伺候原主的人卻十分了解。她日後若想過得自在,必得将他們換掉才行。

只是背主的奴才好打發,如青竹這般對原主忠心耿耿的忠仆卻是要好好安頓,她需得細細思索一番。

再者如今她身處宮中,宮鬥手段層出不窮,在無人可用的情況下,還是原主手下的這些人用着放心些。

她正想着,乾坤鏡忽然傳回消息說皇帝來了。

果然,不出片刻,一身龍袍的皇帝便帶人走了進來,沒叫人通報想必是怕吵到了她。

楚湘擡眼看向皇帝,皇帝名叫蕭元昭,年方二十,容貌是非同一般的俊美,雖還年輕,卻已有了帝王的尊貴之氣。此時蕭元昭眉頭微蹙、薄唇緊抿、不怒自威,令屋內的宮人噤若寒蟬,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楚湘很理解蕭元昭此時的不爽,蕭元昭登基不足一載,是先帝的親弟弟蕭隸扶他上位的。蕭隸自封攝政王,掌管着前朝後宮的事,始終沒讓蕭元昭真正掌權。

此次蕭元昭出來狩獵想必是為了放松一下透透氣,沒想到又被人刺殺,差點喪命,心情自然極差。據她所知,刺客全是死士,刺殺失敗當場服毒自盡,蕭元昭還沒查出幕後黑手呢。蕭元昭心情這麽差還能來看她,說明很在意這個救駕之功,也算有心了。

楚湘沒有多看,很快垂下眼,做勢要下床行禮,模仿原主的模樣柔弱地道:“臣妾不知皇上駕到,有失遠迎……”

“皇貴妃莫動,你傷勢嚴重,好生躺着。”蕭元昭快步走到床邊将楚湘按了回去。

蕭元昭讓楚湘躺好後,并未松開楚湘的手,反而直接在床邊坐了下來,看着她略帶關切地問:“皇貴妃感覺如何?傷口可是痛得厲害?”

楚湘心中微詫,蕭元昭雖然有皇貴妃和四個妃子,卻因着她們都是攝政王選的人對她們十分冷淡,一直找借口不肯寵幸她們,更別說這樣親近地拉着手關切了。

他這是因為救駕之功感動了?不至于吧?

楚湘心裏這樣想,微微搖了下頭,“臣妾好多了,喝了藥已經沒那麽痛了。皇上,您也受了傷,怎麽還過來看臣妾?您的傷如何了?太醫怎麽說?”

蕭元昭打量着她的神情,慢慢說道:“朕無礙,只是皮外傷罷了。倒是累得皇貴妃替朕受苦,早知如此,朕便不該帶你來狩獵。”

楚湘演過的宮鬥劇多了,好聽的話信手拈來,“臣妾不覺得苦,只要皇上無事,臣妾便心滿意足了。”

蕭元昭聞言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又說:“皇貴妃救了朕,有救駕之功,待回宮之後再行賞賜。皇貴妃可以想想,有什麽想要的賞賜?”

楚湘無語,問這種話哪有人會真的要賞賜,她只能接一句:“臣妾救皇上是應該的,不求任何賞賜,只求皇上龍體康泰。”

要說她現在最想要什麽,那就是想讓蕭元昭快點走,她傷口又隐隐作痛了,他在這,她怎麽休息?

蕭元昭垂下眼,遮住眼中的詫異。她嫌他啰嗦礙着她休息了?看這皇貴妃柔柔弱弱的,每一句回答都好似把他放在心上,心裏想的卻是南轅北轍,還嫌他煩了。

蕭元昭不動聲色,握了握楚湘的手,認真道:“愛妃的心意,朕記下了。愛妃放心,朕定查出幕後之人,不會叫你白白受這一刀。”

楚湘柔順地點頭道了聲謝。心想皇帝被刺殺當然要查到底,跟她有什麽關系?不過這賊人害她這麽痛,查出來之後,她定然饒不了他!

蕭元昭看着楚湘面上的虛弱溫柔之色,又聽到她心裏的狠辣之聲,頗感意外。這皇貴妃倒是和他以為的全然不同,有趣得很,就不知道皇貴妃這番僞裝是否是攝政王授意。

不過此時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确定了刺殺救駕不是皇貴妃自導自演的把戲,便不打算多留了。吩咐宮人照顧好楚湘,便要離去。

他起身松開楚湘手的瞬間,聽到楚湘心裏說【終于走了】,頓時哭笑不得。後宮的女人見到他都巴不得把他留下,這女人卻巴不得他趕緊走。

對皇貴妃的新發現讓他心裏放松不少,也不再為難楚湘,幹脆地帶人走了。

離開楚湘的住處,他臉上又恢複了冷凝的神情。今日他遇刺之後就昏了過去,醒來後莫名擁有了聽到旁人心聲的能力。只需他碰到旁人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便能知道他心中所想的內容。

他剛開始吓了一跳,随即便意識到這是一個查出幕後之人的好機會,立刻不着痕跡地試探了身邊伺候的宮人、太醫和侍衛,找出兩個攝政王的眼線,不過都與此次行刺無關。

剛好宮人禀報說楚湘醒了,他便又來試探楚湘是否知情,是否故意用救駕之功争寵。畢竟以她的位份,有了救駕之功很可能一舉登上後位,若是攝政王授意她如此做,興許能探到一些消息。

他來的時候心情複雜,帶着幾分煩躁。任誰經歷過生死危機,又莫名得了個奇怪的不符合常理的能力都無法平靜。但在他試探楚湘之後,心情奇異般地放松了下來。

楚湘的想法真是出乎他的預料,她竟一點都沒想到争寵的事,還嫌他待在那裏妨礙她休息,和表面上一點也不一樣。

一個弱女子差點喪命都能如此淡定,他堂堂皇帝又怎能心浮氣躁?見過楚湘之後,他心情放松之餘也冷靜了不少,開始有條不紊地下達命令嚴查此事。

楚湘在蕭元昭走後便揮退衆人,專心修煉起來。不養好傷,她什麽也做不了,那幕後黑手一次刺殺不成,說不定還會來第二次,她能多一分自保的能力也是好的。

再說,原主救了蕭元昭,雖然是有了救駕之功,卻也得罪了那個幕後黑手。萬一對方遷怒于她,派人來殺她,以她現在這麽重的傷,也不好對付啊。

還是先養好傷要緊,傷不養好,她連小帥哥都沒心思欣賞了。

七日之後,楚湘的傷勢好了一些,可以乘馬車了,便回到宮中。蕭元昭早早便回宮了,他是皇帝,又遇到刺客,自然不能在外面逗留。

楚湘在宮門口換了皇貴妃的攆車,一路平平穩穩地進宮。她掀開簾子看了看外面的景色,有些感慨,她好像很久很久都沒進皇宮了,不知道未來在皇宮裏的生活會是什麽樣子。

朝堂各方權勢明争暗鬥,攝政王也有意壓着皇帝不讓他大婚,便一直沒定下皇後的人選,只選了幾位貴女入宮,占齊了皇貴妃與四妃的位子,不給皇帝用妃位拉攏大臣的機會。

太後十年前便已病逝,是以“皇貴妃”如今在這宮中便是位份最高的女人。原主性情溫和柔弱、膽子也小,父親只是二品禮部尚書,要不然也不會被攝政王選來做皇貴妃這麽高的位子。

她的攆車剛到自己的宮門口,四位妃子便迎了上來,紛紛關切地詢問楚湘的傷勢,詢問當時在圍場發生了什麽事。

她們說是請安探望,實際上你一言我一語地擋着路,就是要擾得楚湘不得安寧,無法靜養。

本來這次蕭元昭聽了攝政王的話帶楚湘去圍場,她們就很是嫉妒了,萬萬沒想到楚湘還得了個救駕之功。楚湘在身份上就壓她們一頭,有了救駕之功豈不是誰都撼動不了她的地位了?

明明都是沒侍寝不受寵的宮妃,憑什麽楚湘就成了那個例外?

嫉妒讓她們不約而同地趕來找楚湘麻煩,不能明着找,耽誤些時候讓她多難受一會兒也好。

青竹看出她們的意圖,臉色不甚好地向她們行禮,說:“皇貴妃娘娘一路勞頓,身上又有傷,恐怕無法面見各位娘娘,還請各位娘娘……”

“你是什麽東西?皇貴妃娘娘都沒開口,這有你說話的份?”

訓斥青竹的是性情潑辣的熙妃,向來不将原主放在眼裏,此時自然也無所顧忌,擺明了是不讓楚湘安生的回宮。反正她是來探望的,就算皇上知道了也不會說她什麽。

楚湘命人扶她下攆,像原主一樣溫柔地笑了笑,“幾位妹妹有心了,既然妹妹們這般擔憂,那便回去齋戒沐浴,為本宮和皇上抄寫十本經文祈福吧。妹妹們如此誠心,想必本宮和皇上的傷定能很快痊愈。”

四妃表情一僵,為皇上祈福,她們敢拒絕嗎?

作者有話要說: 接檔文快開了:《獨寵男配[快穿]》

每本書裏都有一個作死的女配和一個蘇爆的男配。

霍薇穿成女配之後,分分鐘把男女主抛到腦後!

是臉被打得不夠狠還是結局不夠慘?

把男配收了他不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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