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坦誠公布
“江總約我,真是榮幸。”早上才見了淨塵,下午江宇藍就約自己,淨年晖當然想到是什麽原因了。
“淨先生很抱歉,要你親自來我辦公室,但是外面沒有這裏說話來的方便。”江宇藍親自給淨年晖倒了一杯茶。
“江總客氣,江總考慮周到,令人佩服。”淨年晖微笑。
叮鈴鈴……
這是時候,江宇藍的電話響了。
“不好意思。”江宇藍跟淨年晖打了聲招呼,就接了電話,“我是江宇藍……什麽?沒病,是懷孕?厲行你有沒有搞錯,他是男人,你确定是懷孕嗎?……行我知道了,我現在有點事情,待會兒就過來。”
挂上電話,江宇藍搖了搖頭:“有些好笑,淨先生相信男人生子嗎?”
淨年晖眯起眼,江宇藍這話……是試探他,如果不是他了解某些事情,會以為江宇藍在跟他聊天,但是因為他了解,所以他才确定,江宇藍這是試探。
那麽,江宇藍為什麽要試探自己?
因為,他身邊有男性生子的事情,所以他要确定自己對這件事的反應。
淨年晖繼續微笑道,但微笑的神情,卻不是那麽冷靜,因為男性生子,這意味着自己尋找多年的人,可能有線索了。“相信,我淨家的子孫可以。”
江宇藍眯起眼。
淨年晖任由對方打量。
最後,江宇藍先笑了:“看樣子對淨先生的人品,我應該可以放心。”
“江總,說實話我有些激動,我們明人面前不說暗話,我相信江總也懂我的意思,你口中能生子的男性,一定是我們淨家的人。我今早才見過陽子忘,下午江總就來找我,還提供了這樣的消息,這的确是件驚喜的事情,江總既然跟我提這件事,恐怕對我的身份也證實了,是嗎?”淨年晖雖然在問,但語氣很肯定。
江宇藍把一份證明遞給他。
“DNA證明?”淨年晖挑眉,“一份是我的,那另外一份……是我失散的弟弟?”
“不,是他的孩子的。”江宇藍沉思了一會兒,“淨愠他,已經死了。”
“淨愠……對,這是我爺爺為他取的名字。他剛出生的時候總是哭,配上我們家的姓,所以爺爺為他取了愠字,淨愠。”淨年晖回憶起當年。
淨愠……江宇藍閉上眼。
“但是你剛才說的,淨愠他……他已經死了?他年紀輕輕怎麽會死了?”淨年晖懷疑,是不是自己剛才聽錯了。
“他是自然死的。”不是老了,也不是生病,一切的死亡沒有原因,火葬場的人确認他死亡,就火葬了。
淨年晖眼紅了,他擡高了頭,不想讓眼淚流下來,好不容易把人找到了,如果爸爸知道淨愠死了,這不是白發人送黑發人嗎?
“那……他的孩子是?可以讓我見見嗎?”
一個人的感情是欺騙不了人的,江宇藍什麽樣的人沒見過?淨年晖聽到淨愠消息時的高興,聽到淨愠死亡時的沉痛,那是真真切切的感情。
“你今早見過了。”
“今早見過?”淨年晖想了想,“是陽子忘?”淨年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xue。是陽子忘嗎?那個長相出衆,氣質清雅的男子?帶着淳樸的氣息,讓他見着覺得很親切,難道說,這種親切,是因為這個人是淨愠的兒子嗎?
“他是我跟淨愠的兒子。”江宇藍的這句話,讓淨年晖更受意外。
“淨愠……我弟弟他……”淨年晖聽到的消息太大,一時控制不了。“讓我先冷靜一下,抱歉。”
江宇藍笑了一下,起身來到休息室,從裏面抱出一個嬰兒:“這是我孫子。”
江家。
淨塵一晚上沒睡,又等着DNA的消息,熬到下午,已經是他的極限了。江宇藍下班回家的時候,這家夥還在床上呼呼。
“大少爺。”
“小塵呢?”
“淨少爺說吃飯不用叫他了,他估計一時半會兒醒不來。”
江宇藍點點頭:“你請坐,我去叫他。”說着,江宇藍把手中的淨諾寶寶交給他,“你幫我抱一會兒?”
“多謝。”淨年晖很願意。
咚咚咚……
江宇藍來到淨塵的房間,敲了敲房門,裏面沒反應。他直接推開門進去,發現裏面黑壓壓的一片,而且這空調打的有些冷了。江宇藍打開燈,發現淨塵在床上裹成一團了。這孩子都27歲了,怎麽還像個孩子。
江宇藍把空調的溫度調高了些,又把淨塵身上的被子拉開些。看着淨塵的睡顏,這張跟淨愠一樣的臉,卻是完全不同的神情,大概至于睡着的時候,才有那麽一絲的相像。
江宇藍伸出手,摸了摸淨塵的頭,又不忍心叫醒他了。“不管發生什麽事情,爸爸都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江家大廳,淨年晖正抱着淨諾在玩。和娃娃挺有趣的,也不怕生,不想淨愠小時候,誰抱着都哭了,除了媽媽。
“咦,家裏有客人?”江老爺跟江夫人回來了,看到淨年晖,“這位客人倒是有些眼熟。”江老爺開口,卻想不起哪裏見過。
“江董事長。”淨年晖打招呼。
“會這樣叫我的,那就是商場上的朋友了?應該是以前在哪場晚會上見過。”江老爺就是想不起了。
“的确是。”
江宇藍下樓的時候,見江老爺和淨年晖聊的正歡,兩人似乎挺聊得來的,“爸爸。”江宇藍解釋,“這位是日月集團的老板。”
“哦,小淨已經介紹了,他姓淨,應該是跟小塵有關吧?”江老爺聽淨年晖說出自己名字的時候,就懷疑了。
“爸爸說得對,我來正式為爸爸介紹一下。”江宇藍把淨年晖、淨家和淨塵的關系又細說了一遍,同時也向淨年晖講了淨塵、陽子忘和江家的關系。
不管是哪一邊,都有些複雜。
“印度那邊的事情不用擔心,宇海和宇焰在那邊,也許他們那邊已經有了消息。”江宇藍安慰淨年晖。
“我的人已經在印度調查了,對方故意引牧凡過去,為的肯定是佛珠的事情,但是對方到現在都沒聯系我,讓我意外。”這就是淨年晖想不明白的地方。但是也能肯定一點,只要對方還沒有聯系自己,那麽就代表牧凡是安全的。
“我電話給我二弟,了解一下情況。”江宇藍想了想又說:“淨先生要不在江家住幾天,等印度那邊的情況?”
“如果江總覺得不麻煩的話。”
“不麻煩。”江宇藍回答。
印度那邊,已經是晚上了,江宇焰和江宇海在一起吃飯。
“大哥?”
“大哥說什麽了?”江宇焰問。
江宇藍在電話裏也聽到了江宇焰的聲音:“既然你們在一起,就直接免提吧,我講話也方便一點,你們要在印度幫忙找一個人,我把照片發過來,這個人叫淨牧凡,就是向于飛翼打聽佛珠下落的人。”
江宇藍把淨年晖提供的照片發了過去。
“雖然不确定我們打聽到得人是不是照片中的人,但應該是。除非有第二批人從于飛翼那邊得了消息來印度打聽。”江宇海回答。
“我把淨家在印度的人聯系方式給江二少,方便人員的調動。”淨年晖開口。
“好的,我馬上去聯系。”江宇海在電話那邊回複,“我先安排宇焰回國,減少對方的戒心。”
“我不放心二哥。”江宇焰不同意。
“你在這裏反而會增加對方的防備,你一走,他們就以為你放棄了。”江宇海還有一主意,“大哥,你那邊再安排人來江家詢問佛珠的事情,最好放出點消息,能讓大家看到。”
“我知道你想做什麽,我這邊配合你。”江宇藍想到了江宇海的計劃。
“OK。”
“配合什麽?OK什麽啊?”淨塵穿着拖鞋下樓,“咦,早上來過的淨先生怎麽在這裏?”壓根兒沒想過這話問的讓人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