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抱着人撒驕要糖? 這是他?
“是。”王伯雖然不明白為什麽要找當年的人,但還是點了點頭,只是心裏突然有了些許不好的預感。
……
雲昕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着的。
她只記得自己鼓着一雙紅眼,将這間以黑色灰色為主的,讓她感覺十分壓抑的卧室都給吐槽了個遍;
只記得‘要糖’‘要昕昕’這幾個字,一直像孫猴子的緊箍咒一般,在耳邊回蕩了半個晚上,搞得她整個腦子都是亂轟轟的。
一絲晨光從那銀灰色的窗簾縫隙中透進來,剛好射在了司空爵那張睡着後,顯得特別地安靜平和的臉上。
眼簾慢慢掀開,黝黑的眸子裏還有絲絲困惑,可能是宿醉的原因,銳利的劍眉微微蹙了蹙。
還在他有些茫然的時候,懷裏突然傳出了一道不耐煩的聲音。
“清醒了嗎?能放開我了嗎?”當了一晚上抱枕的雲昕,現在覺得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
司空爵低頭,眼神錯愕:“你怎麽會在這裏?”
銀灰色的窗簾,暗金色的牆壁,紅銅色的歐式壁燈,還有黑色帶着金紋的被子,這裏一看就是他自己的卧室。
雲昕朝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能不能換句臺詞?”
她就知道,昨天晚上喝醉了後的事,這男人肯定是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一定會是這句。
雲昕一把推開他的手臂,坐起來轉動了兩下脖子,又伸了個舒服的懶腰,這才踏下了床。
一邊穿拖鞋,一邊轉頭鄙視地斜了他一眼,
“沒想到你一個大男人,喝醉了竟然像個巨嬰一樣,抱着人撒驕要糖不說,還怎麽也推不開。”
像塊巨石一樣,死沉死沉的,如果不是後來他自己翻了個身,側卧着将她抱在懷裏,她懷疑今天早上他起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具被壓成了肉醬的屍體。
挽情讓她趕緊地離開他的房間果然是對的,她差點丢了自己這條小命。
司空爵的臉色本來還算正常,這畢竟不是他們第一次從一張床上醒來了。
沒想到他剛坐起身,就聽到了雲昕的話,那張白皙的臉瞬間就變得通紅,眼中也是好一陣驚愕。
巨嬰?
抱着人撒驕要糖?
這是他?
一股熱氣直沖腦門,司空爵已經尴尬得不知看哪裏了,只得盡量板着個臉,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只是那通紅的臉頰洩露出了他此刻無法描述的窘迫心情。
雲昕吐槽完之後,就沒有理會他了,而是走到落地窗邊,一把拉開了窗簾,開始活動起全身的筋骨。
“好痛,全身的骨頭都快要斷了。”她仿佛能聽到自己的關節在‘咔咔’作響了。
司空爵下床,故作鎮定地拿起了牆上的內線電話,聲音冷硬:“唐伯,叫個專業的按摩師過來。”
聽到他的話,雲昕連忙轉過了身:“不用了,我自己跑一下步,活動一會就行。”
早晨空氣不錯,太陽也剛出來,适合跑步。
而且她确實也有一段時間沒有好好鍛煉過身體了,幹脆今天就出去跑一下,也看看周圍的環境。
以後要長期住在這裏,熟悉一下周圍的環境也好。
司空爵皺眉望向她:“真的沒事?”
“沒事。”雲昕豪爽地搖了搖頭,就準備回房換衣服去跑步了。
走到門口時,她又轉過了頭提醒道:“不過你不會喝酒,下次還是少喝點吧!”
她可不想再照顧一個巨嬰了。
聞言,司空爵眼神閃了閃,耳根子又紅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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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步會遇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