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司空澤的憤怒
“海哥,這個交易吃虧的可是我。”聽到他遲疑,雲昕有些許不滿。
她提供的消息,可是不但幫他避開了鐘彪為他設下的陷進,免受牢獄之災,同時還可以反過來,狠狠地将對方一局。
只要操作的好,鐘彪那夥亂七八糟的人這回估計是全都會一鍋端了。
這樣也好,還給青雲城老百姓們一片安寧吧!
至于秦海,他的為人還算仗義,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他們倒是很少做。
當然,他是否違法了,也自有政府部門來管。
她自身都難保,可管不着。
“葉大小姐,你說的這事事關重大,如果順利,确實是能除掉鐘彪,但是你我畢竟連一面都沒有見過,而我卻要冒這麽大的風險……。”
雖說經由上次的事情後,秦海并不懷疑她的能力,但這件事情畢竟牽涉很廣,他不得不慎重。
明白了他話中的未盡之意,雲昕微微皺了皺眉頭,“你想見我?”
“只是想請你喝杯酒而已。”他對這位神出鬼沒的葉家大小姐實在是有些好奇。
上次他派人去查過她的底,發現她經歷普通,沒有什麽特別的,甚至在外界的名聲不太好。
什麽任性刁蠻,仗勢欺人,行為粗魯,長得五大三粗,跟男人婆似的。
如果這清冷中帶着些柔媚的聲音真是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婆發出的,說實話,他還真有些不相信。
“地址。”雲昕也沒有想多久。
既然他想見,那就見吧!
相信他也不會把她怎麽樣,畢竟接下來的事,還得靠她才行。
她這麽幹脆,倒是反而讓秦海有些意外,“魅色灑吧,我等你。”
挂斷電話之後,雲昕在湖邊又發了一會呆,想了一會要做的事後,才轉身離開。
大虎的車就停在不遠處的路邊,見她講完電話,忙下了車,幫她打開了車門。
接下來她去商場買了一套晚上要穿的休閑衣,就直接回了家。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眼天就黑了。
一番僞裝之後,跟唐管家打了一聲招呼,她就離開了雲龍山莊。
雲昕并沒有讓大虎跟着,而是走到大路上自己打了個車。
魅色酒吧,位于城南朝陽街的一條小巷子口,位置不偏,但也不在正街上。
雲昕低頭掃了一眼身上的衣褲。
黑色的t恤,胸口有個對月長嘯的灰狼圖案,下身一條非常簡單,有些松松垮垮的藍色牛仔褲,一雙黑色的休閑鞋。
很普通的裝扮。
她壓了壓的鴨舌帽帽沿,擋住上半張臉,随後單手插兜,推開門走了進去。
時間才到8點,酒吧裏的人并不多,只在雲昕推門進來的時候,有幾雙眼睛掃過來看了一眼,就沒有人再注意他。
雲昕的這個打扮在這裏并不突出,穿着類似衣服來酒吧玩的年輕人很多。
衆人對他的印象,除了瘦,皮膚有點白,左耳上的寶藍鑽石耳釘有些閃以外,并無其他。
迅速掃了一眼酒吧裏的情況,雲昕找了一個比較暗的角落坐下來。
謹慎起見,她準備先觀察一下情況再說。
雖說接下來的計劃沒有她不行,而秦海這個人,以前在病房的時候,她也觀察過一段時間,對他的性格也了解一二。
但是連相處了這麽多年的親人都不是真的,還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有酒吧裏的男服務員過來詢問,他随意的要了一杯酒,但并沒有喝,而是拿出手機開始發信息。
在來之前,她早就計劃好了今晚上的事情,也計算好了時間。
保禾醫院的vip病房中,司空澤正在幫床上的葉瑾萱削蘋果。
聽到口袋裏手機發出的信息提示音,他并沒有立刻去看,而是繼續把手裏的蘋果削完。
随後細心地切成一小塊一小塊放在床頭櫃上的一個小盤子裏,才連銀色叉子一起遞到床上的人手上:“慢慢吃,吃不完不要硬撐。”
“嗯嗯,謝謝澤哥哥。”端着小碟子,葉瑾萱眉眼彎彎,笑得一臉開心。
司空澤挑了挑眉,眼中帶着些假意的威脅:“跟澤哥哥還客氣?”
葉瑾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杏眼中彌漫着喜悅:“還是澤哥哥對我最好。”
之前是她想差了,以為現在司空爵在司空家的地位更高,嫁給他會更好。
但是經過最近兩次的接觸之後,她深深地明白,那個男人她駕馭不了。
既然如此,那她就必須幫司空澤得到家主之位。
“呵呵,知道就好!”司空澤見她笑得開心,心裏頭也松了一口氣。
自從昨天接到小昕的電話之後,萱萱的心情一直很低落,現在終于算是雨過天晴了。
因為剛才削了蘋果,手上有些粘,他轉身走進了洗漱間,洗了下手。
抽了幾張手紙擦幹了後,他這才從褲袋中掏出了手機,查看剛才的信息。
對方發的并不是文字,而是語音信息。
司空澤有些奇怪,但也并未多想,直接點開了信息,将手機放到了耳邊。
然而,當那道熟悉的聲音傳至耳中時,他就愣住了。
小昕?
這是小昕的聲音?
小昕竟然會主動找他?
司空澤的心裏莫名地有些激動,鬼使神差地,本來是拉開門的手往前一推,順勢将虛掩着的門給關上了。
【葉瑾萱,你說你是故意将司空澤搶過去的,只是因為讨厭看到我臉上的笑容,喜歡看我傷心難過的樣子,喜歡看我愁眉不展的樣子,喜歡看我明明喜歡,卻不得不退讓、躲在暗處黯然傷神的樣子。】
【你說,如果他知道你根本就不愛他,只是把他當成一個嫁進豪門的工具,一個用來打擊我、随意玩弄的玩具,他會不會生氣呢?】
【不!不可能的!你不可能有證據的!】
話,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句,卻讓剛才還有些激動的司空澤整個人都僵住了。
前面的兩段話,很明顯是小昕說的,雖然聲音裏帶着些惡作劇般的得意,但是畢竟相處過半年時間,他又怎麽可能認錯?
但後面那兩句滿含害怕恐懼,甚至有些歇斯底裏的話,卻是萱萱的。
讓他全身僵住的,當然不是她們兩個的聲音,而是她們談話的內容。
震驚,錯愕,不敢置信,最後都化成了滔天的憤怒,痛心,還有濃濃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