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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無毒不丈夫

第二百五十二章無毒不丈夫

蕭鳴看的非常清楚!

剛才經過的那兩人,騎摩托車的那個人他認識——這家夥就是在蕭鳴出來廣陵市那天,天橋上準備搶奪可可的馬老二。

後面那個人,臉上有着刀疤,但蕭鳴并不認識。

事情已經非常明顯了,可可肯定是被白承乾指使人綁架的。

就在他思忖的時候,身下的葉韻姍因為蕭鳴的體重較大,所以感到吃不消,扭動了一下。

這一下扭動,可就要命了。

蕭鳴下意識地伸手一撐,防止自己身體完全壓在葉韻姍身上。他這一抓,好巧不巧地撐住了一個高聳柔軟的地方。

他真的想不到,葉韻姍看似挺瘦,胸前卻特別地有料。

那滑膩軟彈的手感,使得血氣方剛的蕭鳴瞬間就想入非非起來。

兩人貼的這麽緊,蕭鳴的腹竄起了火焰,血壓瞬間飙升。

時間,像是停止了一樣。

氣氛很奇怪,也有些刺激!

葉韻姍的臉漲紅的都快要滴血了,她萬萬沒有想到蕭鳴這麽大膽,竟然敢抓她的那個地方,而且還一直不撒手。

但是,胸口位置傳來的一股酥麻的感覺,也徹底讓她渾身一顫,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遐想。

葉韻姍忽然感覺到自己肚皮上,有一樣硬物頂着,忍不住問道:“是什麽東西頂着我?”

問完之後,她忽然就後悔了!

糊塗啊,她身為一個成年人,怎麽會問出這麽傻的問題呢?

蕭鳴趕緊側身翻過,嘿嘿笑着摸向腹部。

葉韻姍以為他準備脫褲子,吓的面無人色,趕緊道:“我警告你,你別亂動啊。不然我報警了!”

“報什麽警啊,難道你忘記自己是警察了嗎?”蕭鳴嘿嘿一笑,然後從褲兜裏面掏出了一樣東西。

葉韻姍定睛一看,原來剛才鉻着她的,是一個方形的盒子,就是蕭鳴用來盛藥的。

她尴尬地坐立了起來,裝作若無其事地樣子,整理了一下衣服。

蕭鳴也是如此,爬起來之後便說道:“咱們跟着那輛摩托車的後面,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他們騎的那麽快,咱們怎麽追?”葉韻姍問道。

“放心吧,咱們順藤摸瓜就行了。”蕭鳴自信道。

此刻,他身為一個武修的優勢就體現出來了。

那條田間路上,有兩條車輪印子,按照這車輪印子去追,可以省去不少的事情。

因為要照顧到葉韻姍的速度,所以蕭鳴沒有走的那麽快。

兩人花費了半個時的時間,終于看到了不遠處有一棟廢棄的廠房。

廠房那邊又破又黑,掩映在一片桦樹的下面,看上去非常地隐蔽。

通過蕭鳴的觀察,在廢棄的工廠的二樓有幾個人影來回巡邏着,戒備非常地森嚴。

“二樓上一共有四個人在巡邏,按照兩班輪換的概念來說,對方最起碼有八到十個人。”蕭鳴壓低聲音說道。

“你能看得見嗎?”葉韻姍一臉地茫然。

她的視力已經算是好的了,但是看向工廠那邊卻是一片漆黑,什麽東西都看不到。

蕭鳴沒有回答,而是矮着身子準備朝那邊摸索過去。

不過,他還沒有來得及走出幾步遠,卻是被葉韻姍給拉住了。

“蕭鳴,你不能這樣去,太危險了。”葉韻姍說道。

“沒辦法,如果我去遲一點,那可可就多一份危險。”蕭鳴皺眉說道:“你就在外面幫我看着一點,我很快回來。”

“不行!我現在就打電話給隊裏,讓人增援過來。”葉韻姍一邊說着一邊掏出了手機。

看到她真的要打電話,蕭鳴一把奪了過來,然後用力一掰,手機立即變成了兩截。

“你幹什麽?”葉韻姍壓着聲音質問。

“且不說等到他們來需要多長時間,假如你們打草驚蛇了,激怒了綁匪,他們要是撕票怎麽辦?誰付得起這個責任?”蕭鳴近乎冰冷地說道。

通過他的語氣,葉韻姍能夠感覺出來蕭鳴生氣了!

沒想到的是,他生氣起來竟然有如此震懾人心的氣場。

“那……我……”葉韻姍倒一時間找不出任何的理由來阻止對方。

“你就在這裏待着,相信我!”

說完,蕭鳴迅速地朝前移動,步伐輕盈的宛如一只獵豹,甚至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幾乎眨眼之間,他就消失在葉韻姍的視野範圍之內。

“這個人,怎麽跟頭倔驢似地?”葉韻姍焦急地跺了跺腳。

蕭鳴一路摸索着向前,一旦有樓上巡邏的人視野掃過來的時候,就立即躲避在雜草或者一些泥堆的後面。

他的神經完全緊繃,務必要求自己不要發出任何的聲響。

很快,他距離那廢棄廠房的大院子不過只有二十來米的距離。

廢棄的廠房的那個大院四周築起了圍牆。圍牆很高,起碼能有三四米那麽高。

蕭鳴放棄了視野最好的大門,而是繞到了廠房的側方,那也是巡邏人的視野盲角。

他找了個磚牆的缺口,腳踩在上面,然後就這麽縱身一躍,便是三四米那麽高。

動作敏捷的蕭鳴,大約只用了兩息的時間,便爬上了二樓。

不過,正當他摸過去的時候,卻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蕭鳴立即轉到廠房的後面,像是一只壁虎一樣吸在一個窗戶下面。

若是有人在這,一定會被蕭鳴的動作給吓死。因為他僅有一根手指頭,扒在磚頭縫那細的縫隙裏面。如果一個不慎,肯定會掉下樓去。

這時,刀疤來到了窗戶的邊上,手上握着手機,嘴上說道:“放心吧,白老板,這裏有我坐鎮,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的。”

電話那頭,白承乾冷漠地說道:“我有一個不好的預感,好像被警察盯上了。如果淩晨一點鐘我沒有打電話過來,你們就……”

刀疤微微一愣,壓低聲音說道:“白老板,你的意思是撕票?”

“對,撕票!”

白承乾把煙蒂狠狠地按在煙缸裏,那張面孔扭曲的快要變形。

為了争奪弟弟的家産,他就跟瘋狗一樣,連侄女兒的命照樣可以抛到腦後!

無毒不丈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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