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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抓藥

“發財……之路?”慕楠遲疑道。

她有些好奇,因為蕭鳴又不是個生意人,難道還有做生意的資源?

“沒錯,如果按照我的這個方法,應該會非常地賺錢。只是……”蕭鳴眨了眨眼睛,說道:“暫且還不是明确。等到時機成熟了,我自然會告訴你的。”

看到他的樣子,慕楠掩嘴一笑道:“小滑頭,還跟姐姐賣關子。”

“那是當然,關乎楠姐的發財大計,我肯定會認真對待的。”蕭鳴點了點頭。

将慕楠送回家之後,蕭鳴謝絕了對方她的邀請,并沒有打車回去而是順着路慢慢地走回學校。

說是走路,其實倒不如說是蕭鳴在仔細思考。

在八號監牢出來之後,蕭鳴要做的第一件事情,當然是要向周星天報複。

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雖然他并不是很急,但也不會故意拖延自己報複的時間。

周星天這個隐患實在太過于嚣張,這對蕭鳴來說也是個潛在的威脅。

第二件事,那就是蕭鳴對于實力的提升要加快進度了。

周星天的身邊不但有黑子這個陰森森的家夥是個強力的打手,今天在木得菜館出現的那個魁梧大漢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觑。

相比周星天的強援不斷,蕭鳴卻一直是單兵作戰,這就相對吃虧。所以,提升,提升自身實力這才是硬道理。

第三件事情,當然就是幫助慕楠解決後顧之憂了。

對這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姐姐,蕭鳴一直都覺得虧欠。他不喜歡欠別人的人情,所以一定會想辦法将慕楠安頓好的。

就這麽想着,蕭鳴竟然一路走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等到他回過神過來的時候,發現此地竟然非常地僻靜,且景色也非常地怡人,往來只有幾個鍛煉遛彎的老者,可以用人煙稀少來形容了。

蕭鳴剛準備去尋找出去的路,目光卻無意中瞥到不遠處有一個造型古樸的鋪子。

這個鋪子是紅磚黑瓦,牆面都開始剝落了,隐約可以看到門頭上寫着“靈草堂”三個模糊的字。

“莫非,這是個藥鋪?”

蕭鳴眉頭一皺,鬼使神差地朝裏面走了進去。

進了店鋪之後,蕭鳴便發現這個屋子很矮,在靠牆的地方有好幾排立櫃,立櫃上面有很多的小抽屜,上面貼着各種各樣的藥名。

在屋子的正中央,則是放着非常顯眼的玻璃櫃,裏面擺放着人參靈芝還有冬蟲夏草這些玩意。

蕭鳴只是看了一眼,便搖了搖頭,因為他能夠看得出來,這幾樣東西定然是假貨。

整個藥房裏面不過只有三四人而已,一個女性店員坐在櫃臺裏面玩着手機,一個相對年輕的男店員則是趴着睡覺,另外兩個年老者大約是在聊天,不知道在說着什麽葷段子。

就算蕭鳴進來了,他們也渾然不在意,仿佛當他是透明人一樣,根本沒有人上前來招呼。

蕭鳴搖了搖頭,準備離開。

只是,他剛剛轉身,卻被一人撞了個滿懷。

從那身體的軟彈程度來看,蕭鳴基本上可以判斷出這是個女人。

“對……對不起。”女人非常驚慌地道歉。

蕭鳴定睛一看,發現這是個非常年輕的女孩,大概二十來歲的模樣,紮着一根馬尾辮,素面朝天卻難掩她清秀可人的模樣。

她的黛眉如畫,五官輪廓非常清晰,白色的肌膚上幾乎連一絲斑點和小瑕疵都沒有,直讓人想起一個形容詞“白璧無瑕”。

沒錯,她就像是一塊上好的白玉,雖然沒有那些大牌衣裝和化妝品的堆砌,卻也散發着奪目的光彩。

這個女孩蕭鳴認識,正是雲飛揚的妹妹雲朵兒。

即便已經是深秋,雲朵兒還是穿着單薄的衣裳,那面色看起來有一絲蒼白。那一雙水靈靈大眼睛,卻像是蒙上了一絲白霧,有些失焦。

“沒關系!”蕭鳴淡淡地說了一聲。

雲朵兒點了點頭,滿臉歉意的局促。

她伸出一只手掌在空氣中輕輕比劃着,另外一只手拄着導盲棍,小心翼翼地探着朝櫃臺那邊移動。

此時,藥房的那個男的醒了,女的眼睛也離開了手機。

他們眼睜睜地看着雲朵兒走來,卻屁股都沒有擡一下子,更別說上前詢問之類的了。

“瞧,那個瞎子又來抓藥了。”男的壓低聲音說道。

“她的眼都瞎了,是吃藥能治好的嗎?”女的撇嘴冷笑。

“管她呢……劉姐,就按照之前的路數,把那些最次的藥給她就行了。反正她又不會少給一毛錢。”小張冷笑着撇了撇嘴。

這兩人的眼神,分明是看向一只待宰的肥羊,充滿了冷漠的光芒。

身為一名武修,蕭鳴的聽覺何其的靈敏,當然是聽到了這兩人的對話。

所以,他并沒有離開,而是佯裝在看着藥材,一邊悄悄地看着那邊的情況。

等到雲朵兒摸索到櫃臺跟前,那名叫劉姐的那個女店員便用最虛假的熱情說道:“小妹妹,又來抓藥啊。”

“嗯!姐姐,能給我抓這個藥嗎?”

雲朵兒從口袋裏面拿出一張藥方,然後遞給了劉姐。

“好的,你稍等。”

劉姐伸手接過藥方随意瞄了一眼,然後對一旁的小張點了點頭。

小張立即會意,來到了那些櫃臺的後面,相對隐蔽的地方,拉開了抽屜開始抓藥。

抓個藥都要背着人,蕭鳴就算用大腿想,都知道這個小張是在幹什麽。

他嘴角浮現一絲冷笑,心中怒火卻是蹭地一下子升騰了起來。

果不其然,小張将一包藥擺在了櫃臺上,然後說道:“美女,給你的藥我抓好了。”

劉姐立即計算器按得噼裏啪啦直響,最後大聲說道:“一共九百六十二塊,給你抹個零頭,湊九百五十塊錢吧!”

聽到這話,雲朵兒臉上湧上一絲病态的潮紅,有些羞澀地說道:“請問……還是一樣的藥方,一樣的劑量,這個價格怎麽變貴了。”

劉姐的眼睛翻白,語氣很沖地說道:“小丫頭,你這是當我在宰你嗎?”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雲朵兒連忙擺手。

“現在藥材價格上漲,一天一個價,你這有差距也是很正常的。”

劉姐極其不耐煩地說道:“你到底要不要?如果不要的話,就別耽誤我們做生意。真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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