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千三百九十一章靈氣消失

苗淵石随便吃了幾口,心事重重的樣子——他還是很在意蕭鳴的身份。

準确地說是在意蕭鳴脖子上的那個被他稱之為神石的玉佩。

“蕭鳴,你還記得關于你昏迷之前的任何一點事情嗎?”苗淵石不死心地問道。

蕭鳴停下了吃飯的動作,他開始努力回憶起來。

腦海裏似乎有無數張相片在互相重疊,可就是整理不到一起去,他越是往那裏想頭就痛得厲害。

苗九看出了蕭鳴的痛楚,便打斷道:“爺爺,你別問了,等蕭鳴想起來的時候,他會告訴我們的!”

苗淵石作罷,他也知道暫時是問不出什麽來了。

碗裏的魚很快就見了底,只剩下幾根長長的魚骨架,而蕭鳴竟然一口氣吃了三大碗飯!

“蕭鳴,你飯量真大!”苗九一邊收拾一邊打趣道。

蕭鳴尴尬地笑了笑,然後便問道:“我還沒有問呢,這裏是什麽地方?”

“這是一座小島,祖先上流傳下來說,這座島叫做東勝洲島,外面的人管我們叫東洲一族,反正我覺得這只是個名諱罷了。”苗九不假思索地答道。

這個名字對蕭鳴來說是無比陌生的,他又問道:“這座島屬于哪裏?”

苗淵石答道:“按照祖先的記載,我們原本屬于東方諸國,隸屬于一個叫做華夏的地方,後來由于一次大災變,這座小島便遠離了陸地,漂白到了海上,島上的居民們再也沒有離開過島,一直生活了近三千年,非要說起來,我們島上的人也屬于華夏人吧。”

“那麽這裏離華夏不遠嗎?”蕭鳴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

“不知道,這個事情說來也奇怪,既然是在海上的話,總會有船只路過才對,但是這三千年來,祖先們就沒有怎麽見過外人,偶爾會有外人闖進來,但是他們的答案只有一個,就是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麽進來的。至于出島的辦法,在祖先的遺訓中是個禁忌!”苗淵石不厭其煩地給蕭鳴解釋道。

“不過話說回來,我的确不知道我是怎麽到這裏的。”蕭鳴陷入了沉思。

“蕭鳴你肯定不知道啦,我發現你的時候你一直昏迷,肯定是被海水給沖過來的!”苗九笑道。

蕭鳴感覺自己來到了一個很神秘的地方,但是來到這裏之前發生的一切,他一片空白。

飯後,苗九在屋子裏幹着家務,蕭鳴覺得自己寄人籬下應該做些什麽,便和苗九一起幹,氣氛相當的融洽。

苗淵石喝着島上種植的茶葉,他自言自語道:“看來蕭鳴這個孩子,沒什麽壞心眼。”

一天一晃就這麽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蕭鳴就拎着木桶出門了,他知道早上都是要去村裏打水的,所以趁苗九還沒睡醒便獨自出去了。

反正也沒什麽事情可幹,不如就多幫苗九一家做點事情吧。

村裏的人都在提着大大小小的木桶,蕭鳴很快就混入了人群中。

海水是鹹的,不能用于日常飲用,而在村子的中央,有一口大井,裏面是可以飲用的淡水。

蕭鳴在耐心地排隊等待,他好奇地看着周圍的一切,可是一個景象是讓他看的瞠目結舌!

一個看上去只有十三四歲的小孩,他左右手各拎着一個木桶,蹦蹦跳跳地往這裏而來,只是他這一蹦,足足有一米多高…

這是一個正常小孩能夠做到的嗎?

蕭鳴看傻了,以至于排在他後面的人催促道:“別看了,到你了!”

“哦哦!”

蕭鳴機械般地應着,然後就開始打水。

可是,他身後的那人覺得奇怪,他自言自語道:“這個人的面孔好生啊!”

而當蕭鳴打完水時,兩個青年站在蕭鳴的面前驚訝道:“是他!是他!苗九救下來的外人,就是他!”

“什麽?我怎麽了?”蕭鳴拎着打滿水的木桶一頭霧水地問道。

“怎麽可能啊,仲大哥說那是個死人啊?”

“不會錯的,那日在村頭,我親眼見苗九把他抱回去的!”

這一陣嘈雜,讓蕭鳴跟個動物一樣地被圍了起來。

越來越多的人前來作證,蕭鳴就是被苗九抱回去的那個外人!

蕭鳴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就是來打個水,怎麽會引起這樣的騷動呢?

此時的苗九在床上翻了個身,然後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哎,蕭鳴,我的床雖然不大,但是還挺舒服的吧?”苗九伸了個懶腰道。

可是沒人回應。

“蕭鳴?”

苗九瞬間歪過頭去,卻發現蕭鳴不見了蹤影。

“糟了!”

苗九大呼不妙,穿上鞋就沖出屋去。

苗淵石看着慌慌張張的苗九,嘆了一口氣道:“九兒,要面對的總歸是要面對的,就看你怎麽做了!”

村裏的人來了近乎一半,他們都是沖着蕭鳴這個外人來的!

蕭鳴還是被蒙在鼓裏,他問道:“你們怎麽了?”

一個膽子大的青年向前走了一步道:“你這個外人,為什麽要裝死混進村子?”

“我…我也不知道,我醒來的時候就在這裏了!”蕭鳴解釋道。

“胡說!你們這些外人都是貪婪狡猾的,我們不會再上當了!”

“對對!”

瞬間激起一陣呼聲。

“我真的不知道,還有我不是壞人!”蕭鳴還在辯解。

“每個壞人都是這麽說的,我們把他趕出去!”

“對,趕出去!”

那個膽子大的青年脾氣也很暴躁,他輕輕地一推蕭鳴,蕭鳴就感覺是被一輛車給撞了一下,根本就反抗不了,他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剛打滿水的木桶也被打翻了,水灑了一地。

蕭鳴抖了抖身上的水,他怎麽也想不到一個青年會有這樣的怪力!

但是說動手就動手,誰沒脾氣的嗎?

蕭鳴站了起來,對着那個青年道:“我說了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問我我也是不知道,但你這樣動手,是不是太過分了?”

“過分?你們外人對我們做的事情如果用過分可以形容的話,那我們也不會這樣了!”青年大義凜然。

蕭鳴覺得多說無益,他看着那個蠻橫的青年又沖了過來,決定抵擋一下!

他将雙手環抱在胸前,你力量再大,在一個先天大成的面前又能怎樣?

可是,蕭鳴還是被撞飛了出去…

這一次,蕭鳴摔在地上龇牙咧嘴的,全身都疼!

他感受着自己的靈氣,忽然全身顫抖道:“為什麽,我的丹田,沒有靈氣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