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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七十七章 割破喉嚨

午後的陽光還是非常溫暖的!

蕭鳴等人在蕭家的客房區域,圍着一個小亭子坐着,肆意地享受着陽光的沐浴。

柳白玉和花魅兩人刻意地離得很遠,她們各自坐在角落裏,頭還都歪着,都不願意看對方。

蕭鳴已經知道了花魅對柳白玉的看法,得找個機會再跟柳白玉聊聊,這樣才能比較平衡地分析兩人之間微妙的關系。

風紀雲忽然道:“李家這次敗退,我覺得下次來的時候應該會有大動靜,如果他們真的有很多類似于實驗體一號那種強者的話,确實很難對付。”

“這個事情,得問花魅了!”蕭鳴笑着看向花魅道。

花魅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李家的實驗室我壓根沒有進去過幾次,關于裏面的研究,我更是一概不知!”

“看來李傲對你還是很防範的,你背叛李家也許是個不錯的抉擇。”唐璎淡淡地笑道。

“我只是他的一顆棋子而已,如果不是蕭鳴開導了我,我真的還會繼續錯下去!”花魅淡然安道。

“行了行了,只要滅了李家,那你就真的自由了!對了,你們給我說說,今天是什麽人救走了李傲?”蕭鳴換了個話題。

“不知道啊!反正就是刮了一陣大風,然後人就沒了!”柳白玉還做着動作,看起來神神叨叨的樣子。

蕭鳴陷入了沉思,轉而又問道:“對了,女帝呢?”

“女帝的行動捉摸不定,你還是別猜了!”風紀雲潑了一盆冷水。

唐璎又道:“接下來該怎麽辦?”

蕭鳴又看向了花魅道:“花魅,你覺得李家哪裏最有可能成為突破口?”

“突破口?”

花魅想了想,然後猛地站起身來道:“對了,李傲前些日子命令我護送一個非常重要的人去了濟心醫院,雖然我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我敢保證,他絕對是一個李家的大人物!他現在重病在身,我覺得可以從他入手!”

蕭鳴也站了起來道:“我靠,這麽重要的事情你不早說?”

“抱歉,我也是剛剛才想到!”花魅有些歉意。

“那事不宜遲,我和花魅去一趟濟心醫院,你們就待在蕭家哪也別去,等我們回來!”

蕭鳴立即和花魅趕往濟心醫院!

柳白玉看着蕭鳴和花魅離去,嘟囔着小嘴,好像很不服氣似的!

路上,蕭鳴繼續追問:“關于這件事情的具體情況,你再跟我說說!”

“具體的我也就知道那麽多了,總之李傲不讓醫院做任何的病歷,還送了一百萬當做是封口費,現在由李家的私人醫生鄭庭在照顧他!”花魅将她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那我們必須得抓緊時間了!你能夠想到,那李傲也能夠想到,我估計他會第一時間對那個人進行轉移!”蕭鳴說着,又加快了腳下的速度!

“沒錯,我們必須趕在那之前到達濟心醫院!”花魅非常的認同。

“對了,他叫什麽名字?”

“不知道,鄭庭稱呼他為柯先生!”

“夠了!”

燕京的上空有兩道速度極快的身影,馬上就要到達濟心醫院!

此時濟心醫院頂樓的私人病房。

柯哲躺在床上閉着眼睛,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

鄭庭則坐在一邊替柯哲削着蘋果,他一邊削一邊搖頭嘆氣道:“柯先生這般敬業的人,上天真是太不公平了,竟然讓他生如此大病!”

柯哲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然後無比虛弱道:“水…水…”

鄭庭聽見了,趕緊倒了一杯溫開水遞了過去道:“柯先生,您慢點,慢點…”

柯哲大口大口地喝着,喉結上下蠕動,一杯水硬是喝了半天才喝完。

鄭庭拿開水杯道:“柯先生,你好好休息吧,有什麽吩咐,盡管吩咐我就行了!”

“去…去給我買一份今天的報紙…”柯哲聲音微弱道。

“好,好!”

鄭庭替柯哲遮蓋好了被子,然後跑出病房去買報紙了。

大概過了六七分鐘,病房的門被推了開來。

柯哲睜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道:“報紙買回來了嗎?”

“柯先生,我來看你了!”一個深沉的聲音傳來。

柯哲慢慢地歪過頭去,強行擠出一個笑容道:“金樓啊,你怎麽來了?”

金樓淡淡地笑道:“柯先生,老爺這不是擔心你的病情嗎,所以讓我來看看。”

“老爺也真是的,有什麽病情打電話問鄭庭就行了,讓你這個高層幹部來也難免大費周章啊,對了金樓,研究現在怎麽樣了?”柯哲的聲音非常的微弱,一句話要說上半天才說完。

金樓笑着答道:“托柯先生的福,研究已經徹底完成了!現在只要等魯法斯先生和巴姆組織取得聯系之後,我們就可以實施行動了!”

“太好了!太好了!哈哈哈哈…咳咳!”

柯哲笑着笑着,忽然又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金樓從床邊抽出幾張紙巾道:“柯先生,你也太敬業了,都病成這樣,還在關心研究的事情嗎?”

說完,他就替柯哲擦了擦。

“金樓,你回去告訴老爺,就說我柯哲一定會回去的,哪怕坐在輪椅上,我也要見證最輝煌的時刻!”柯哲滿臉向往道。

“我明白了,柯先生,你就好好養病吧,你的話,我會替你轉達的!”金樓用右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但是,他的左手上,已經出現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只要見到那個時刻,我就是死,也心甘情願!”柯哲釋懷道。

“柯先生,你還是別說話了,好好休息吧,我馬上就走!”金樓的表情變得非常平淡。

“好…好…”柯哲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而金樓的左手慢慢地揚了起來,冰冷的刀尖已經對準了柯哲的心髒!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再一次被推了開來,鄭庭笑着道:“柯先生,報紙我買回來了…”

可是,可是他卻看見了不該看的一幕!

他看見了那把滴着寒光的匕首!

“你幹什麽?”他猛地扔掉了手中的報紙往床邊狂奔而去!

柯哲也睜開了眼睛,他卻看見,金樓用匕首割破了鄭庭的喉嚨…

那種絕望和撕心裂肺,就像是一根根針一樣,刺紮着柯哲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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