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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一十一章 你又怎會懂?

“你們怎麽了?是寧家的夫人啊!”藍裳又強調了一遍。

蕭鳴苦笑道:“你說誰家的夫人不好,偏偏是那寧家的!”

“到底怎麽了?”藍裳也感覺到蕭鳴的一腔熱情被瞬間撲滅了!

白仙兒尴尬地笑道:“我也不瞞你說,那寧家,前些日子我們已經去過,可是被那大少爺給趕了出來!”

藍裳的表情逐漸變得無助!

幽墨也道:“就那大少爺盛氣淩人的樣子,我們是不想再看第一次了!”

“所以,你們不準備去救夫人了嗎?”藍裳又要哭了。

“對不起,僅僅是這位寧家的夫人,我愛莫能助,就這樣吧,我們準備走了。”蕭鳴冷淡道。

藍裳再一次跪了下來,猛地抓住了蕭鳴的衣角道:“大少爺有過,可是夫人無過啊!”

蕭鳴一咬牙,将藍裳的手給強行松了開來,三個人不回頭,堅決地離開!

“哥哥,就當我求你了!難道一個人的罪惡,要讓一個善良之人買單嗎?哥哥…”

藍裳絕望地哭喊,眼睜睜地看着蕭鳴等人慢慢地消失在她的眼前。

寧家府邸,內房。

寧晨緊緊地抓着秋晴的手,哽咽道:“母親,我求求你了,睜開眼睛看看吧!”

悲怆的氛圍在整個寧家蔓延,寧家衆人無不傷心欲絕。

秋晴的善良是人所皆知的,這樣一個人此刻被病魔所困,讓人哀嘆上蒼的不公。

三名醫生齊刷刷地站在寧晨的背後,低頭不語。

半晌,曹林忍不住開口道:“二少爺,準備好後事吧。”

寧晨頓時斜過眼看向三名醫生道:“你們三個,自稱是一方名醫,為什麽這麽長時間了都治不好?你們拿着寧家的重金,難道良心不會痛嗎?”

三人全部低下了頭,沉默不語。

而就在這時,秋晴的手似乎在寧晨的手裏動了一下!

寧晨自然是感覺到了,他欣喜地叫道:“母親!”

秋晴閉着眼睛,虛弱地說道:“晨兒,別怪他們,他們已經盡力了,我知道我得的乃是不治之症,換做任何醫生都無力回天!承諾他們的重金一分都不要少,全部給他們!還有,寧家任何人不許找他們的麻煩!”

寧晨哭了,秋晴到頭來,還是這麽善良。

就連三名醫生也是默默地啜泣,蒼天讓這樣一個善良之人落得如此下場,實乃不公啊!

“好,好…母親,我答應你!你一定要挺住,你會活過來的!”寧晨哭得語無倫次。

“還有,晨兒,你一定要找到你的弟弟,讓他回家來,他從小就在外漂泊,我怕是沒機會補償他了,如果有機會的話,來世我一定會好好彌補,可憐了我的澈兒啊…”秋晴的話語已如襁褓中嬰兒的呓語!

但是寧晨還是聽得非常的清楚,他帶着哭腔道:“我會的,我會的!”

“最後,裳兒呢?從昨晚開始我就沒見到她,這孩子跟我一樣,從小無依無靠,心地善良,晨兒,好好地待她,如果你願意的話…咳咳…将她收入內房吧…她…她…”

最後的話語秋晴還是沒有說出來,右手也逐漸變得無力!

“母親!”

寧晨吶喊了一句,趴在床邊抱頭痛哭!

三位醫生連連搖頭,這怕是回光返照吧。

寧牧站在門邊,聽見了秋晴微弱的話語,表情冷淡道:“哼,就那丫頭,沒資格進我們寧家!”

此時的蕭鳴走在城中,一言不發,從出了客棧開始就這樣。

白仙兒終究還是忍不住道:“蕭鳴,事已至此,無需自責,你和那寧家注定無緣。”

蕭鳴嘆息道:“師姐,藍裳有一句話說的很對,我們不能因為一個人的罪惡,而讓善良的人去買單!那大少爺有過,可是夫人無過啊!”

“話是這麽說,可是…”白仙兒欲言又止。

“蕭鳴,你不會是想去救夫人吧?”幽墨詫異道。

“如果我說我想現在就去寧家,你們會反對嗎?”蕭鳴停下腳步問道。

白仙兒和幽墨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笑了起來!

“就知道你會這麽說!”幽墨笑道。

白仙兒也道:“去吧,不要一輩子活在內疚之中,善良的人不該是這樣的結局,而你,就是改變結局的人!”

人生,有幾個這樣懂自己的人,足矣!

蕭鳴立刻掉頭,快速往寧家而去!

藍裳兩眼呆滞地回到了寧家,晃晃悠悠地走向內房,嘴裏一直念道:“夫人…夫人…”

寧牧一直倚靠在牆邊,當他看見藍裳的時候,眼珠子都快蹦了出來!

“怎麽可能?難道昨晚失手了?而且還洗了個澡?她到底經歷了什麽?”

寧牧一肚子的疑惑!

藍裳看都沒看寧牧一眼,徑直走向屋內。

可是,寧牧卻伸手攔住了她道:“站住!誰允許你進屋的?”

“我要見夫人!”藍裳毫無懼色道。

“誰都可以見,就你不可以!”寧牧兇狠道。

“誰都擋不住我見夫人!”藍裳面不改色!

“臭丫頭,你這是在找死!”

寧牧手化掌刀,直接劈了下去!

可是,他的手卻被攔住了!

寧晨緊緊地扼着寧牧的手腕道:“大哥,母親都這樣了,你還要在她的房前做這種事情嗎?”

“大哥做事,輪得到你來管?”寧牧針鋒相對!

“這事我管定了,我不會讓你動藍裳一下的!”寧晨堅定道。

寧牧卻笑了,越笑越大聲:“哈哈哈哈!我看你是真的想将她收入內房了吧?”

寧晨氣的咬牙切齒道:“我只是不想讓母親喜歡的人受到傷害而已!”

“說的真好聽,我看你又能保護她到幾時!母親的病情已成定局,除非你真的收她做內房,否則她是不可能待在寧家的!先別說父親,就我這個做大哥的都不允許!”寧牧得意地大笑。

“大哥,你變了,變得越來越陌生了!小時候的我們…”

“住口!”

寧牧打斷了寧晨的話,陰沉沉地盯着寧晨道:“不準再說小時候的事情!那時候是我年少無知,現在不一樣了!”

寧晨漸漸地将寧牧的手腕給放了下來,他哀嘆道:“曾經的大哥,已經不複存在了。”

說完,他轉身走進了屋內,只留下寧牧咬着牙道:“你又怎會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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