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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五十二章 符銘大師

冷于杉忐忑不安地坐在院子裏,看着小林小雪忙着烤野豬,一陣陣香味就這麽飄了出來,村裏面的人都來聞香而來。

這麽大的野豬幾個人肯定吃不完,都是村民們來一起吃。

小雪滿頭大汗,這小丫頭白白的臉上也被煙給熏得黑乎乎的,她坐在了冷于杉的身邊,天真無邪地問道:“冷大哥,蕭鳴他們呢?”

冷于杉摸了摸可愛的小雪,強顏歡笑道:“他們回去了,謝謝你們!”

小林聽見了,歪過頭來道:“冷大哥太客氣了,你的恩人我們肯定會幫助的啦!”

只是此刻已經站在烤豬面前的村民們聽了,總覺得有一絲不自在。

他們知道蕭鳴等人是必死無疑,冷于杉如此說,是為了不讓兩個孩子傷心吧,所以他們也沒戳破。

冷于杉将頭埋在了臂彎裏面,心裏頭很不是滋味。

他終究是選擇了不做劍津界的叛徒,而放棄了蕭鳴他們。

心,就這樣狠狠地揪了起來,只怕蕭鳴他們沒有任何的退路,在這沒有辦法出去的劍津界裏面,必将落到身死的結局。

香味愈來愈濃,小林在豬肉上面撒上了一些香料之後,開心地大叫着:“烤豬好啦,大家一起吃吧!”

村民們紛紛圍了上去,不搶不鬧,每個人都開心地吃着。

冷于杉根本就沒什麽食欲,不過小雪還是貼心地送上來一大塊前腿肉:“冷大哥,吃吧,這是你最喜歡的野豬肉了!”

“謝謝小雪。”冷于杉笑着吃了起來。

但是此刻,他味同嚼蠟,鮮嫩的肉在他吃起來卻食之無味。

樊皇天還沒有回來,定然還在和蕭鳴惡鬥吧。

“大師兄是不會輸的!”冷于杉的心再一次狠狠地揪了起來!

一村子人的力量還是很大的,一頭野豬很快就被消滅的差不多了。

小林覺得奇怪,于是問道:“冷大哥,你今天怎麽吃得這麽少?以前你吃烤野豬的時候,可是吃得最多的!”

“我吃得很飽了,謝謝你們!”冷于杉緊緊地将小林小雪摟在懷裏。

也許,他往後的生活中,只有這兩個孩子了,至于他在外面世界的記憶,就讓它煙消雲散吧。

可就在這時,一個村民跑了過來道:“回來了,他們回來了,只抓回了兩個女人,那個男的不知道跑去了哪裏!”

“啊?不會是放跑了吧?那樣的人怎麽能夠放跑呢?”

冷于杉聽見了,表情逐漸僵硬!

小雪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道:“冷大哥,你不是說他們回去了嗎?抓回來的人是誰?”

“對啊,冷大哥?”小林也問道。

“沒事沒事,他們沒事的!”冷于杉勉強地笑道。

可是,他卻說服不了他自己!

蕭鳴還在劍津界之中快速奔竄着,樊皇天踩着長劍在後面緊追不舍!

“這個家夥,真的是難纏!”蕭鳴稍稍又加快了一些速度!

他不準備殺人,自然不會去拼個你死我活了,走為上計是最好的選擇!

樊皇天也不知道是第幾次發起攻擊了!

他輕擡右腳,然後踢了一下劍柄,長劍在空中翻滾了兩圈之後,他一腳将長劍給踢了出去!

“唰…”

長劍劃破了空氣,朝着蕭鳴呼嘯而去!

蕭鳴一回頭就看見了急速而來的長劍!

“真是麻煩!”

他腳踏輕風,直接躍了起來,而那把長劍從他的下方飛了過去,在空中旋轉了一圈之後,又朝着蕭鳴刺來!

蕭鳴又俯沖而下,再次躲開長劍之後,長劍又回到了樊皇天的腳下!

“這裏的人,用劍之道确實了得,如果不是這樣的情況,我倒想跟他們讨教讨教了!”蕭鳴無奈地嘆息。

樊皇天不知道蕭鳴在嘆什麽氣,默默地說道:“現在知道後悔已經太遲了!你總會被我追上的!”

蕭鳴感覺飛了很遠的距離,他忽然擡頭看見了一座高山!

“有山就行,就利用這座山将他給甩開吧!”蕭鳴心裏默默地想道。

他呼的一聲就落在了山上,然後快速奔跑!

樊皇天皺起了眉頭道:“我不會讓你逃走的!”

蕭鳴在山上跑,樊皇天禦劍飛行在山側追擊着,兩個人就像是前世的仇人一般不死不休!

“該死,這山就沒有山洞嗎?”蕭鳴跑了很長時間都沒有看到。

而樊皇天計算好了時機,猛然間向蕭鳴發起了進攻!

蕭鳴一拳猛地将長劍給砸開了,而他也龇牙咧嘴地在山坡上不停地後退!

長劍迅速飛回了樊皇天的腳下,樊皇天也露出了一絲冷笑。

蕭鳴剛想走,卻發現山體被長劍給擊碎,巨大的石頭從頭頂上方滾落而下!

“我去!”

蕭鳴驚嘆了一聲,然後踩在山腰上,快速往下方奔走,近乎九十度的斜坡,在蕭鳴的腳下卻如履平地!

僅僅是一瞬間的功夫,蕭鳴就來到了上腳下,而他突然發現,兩棵大樹茂密的枝桠後面,好像藏着一個山洞!

“就是那裏了!”

蕭鳴看着腳踩長劍的樊皇天也在急速而下,突然向上方打出了一拳!

金光爆閃,直接将樊皇天給淹沒了!

樊皇天用右手遮着眼睛,待金光散去放下右手的時候,卻發現蕭鳴不見了!

“人呢?去了哪裏?”

樊皇天落在了山腳下,他四處張望,也看見了那個山洞。

“不可能進去這個裏面的!”

樊皇天非常的謹慎,他走過那個山洞之後,又停下了腳步!

“不可能,這麽短的時間內他是不可能消失不見的,除非…他進去了這個山洞!”

雖然不願意這麽想,但樊皇天還是鬼使神差地走了進去!

山洞很深,剛走向裏面就聽見了一連串的打鐵聲!

“當…當…當…”

仿佛這個山洞除了“當當當”的聲音再無其他。

樊皇天走了很長的時間才來到深處,而在山洞裏面的,則是一位滿頭大汗的鑄劍師。

鑄劍師知道有人來了,但他看都不看一眼,專心致志地打磨着面前的長劍。

樊皇天停了下來,嗫嚅了半天,最後還是道:“符銘大師,請問…剛剛有沒有人進來?”

“當…當…當…”

符銘沒有回答,而是在靜靜地鑄劍。

“符銘大師?”樊皇天再次嘗試問道。

只是,他的額頭已經滲出了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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