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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洛洛牌阿飄

第二天。

路斐爾的起床速度依舊不上不下,排在幾個室友之後,卻又排在幾個室友之前。

“你脖子是怎麽回事?”

迷迷糊糊順着梯子從床上下來的路斐爾顯然還沒有進入意識的完全清醒狀态,睜着兩只透出疑惑的棕眸眨了眨,看向自己鄰床的室友:“怎麽了?”

“脖子。”穆零也是對她這種狀态了解兼無語了的,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朝她示意道:“這裏。”

“嗯?”路斐爾拿起架子上的方鏡,照例沒打算去陽臺和幾個室友進行“穿衣鏡”争奪戰,太麻煩的事她懶得去做。

“我去!這是什麽玩意?!”脖子上一圈紅痕,有眼力的一看就知道是被掐的,而憑路斐爾那詭異的思路,她可以從那印痕判斷掐她脖子的人用的是左手還是右手。

但是問題的重點不在這裏。

“我記得昨晚睡前你脖子上還沒這個。”對床的室友照好穿衣鏡過來了。

“莫以紅,我知道這事。”路斐爾撇了撇唇,自己的身體自己鐵定比其他人清楚。

穆零攤了攤手,一臉跟她沒關系的樣子,半開玩笑地說道:“可不是我做的喲~~”說罷還仰頭指了指兩人的床鋪之間相隔大概三四十厘米的欄杆,那細窄的空隙連側伸手腕都困難,更別說其他了。

路斐爾翻了個白眼:“這種沒價值的話你也說得出來?再說了,昨晚要真是你對我動手,指不定被掐的是誰呢!”

連她自己都搞不清自己那奇葩的睡眠反應是怎麽回事。只要有正常溫度有生命的總而言之是個生物在她睡覺的時候碰觸到,第一反應就是無差別攻擊。

跟那些小說裏殺手呀卧底呀什麽的條件反射的攻擊沒關系。她一普通人沒那技術。

私底下結合自己的明暗個性分析,估摸着那反應就跟野生動物被人進了自家門一樣,純粹是對自己地盤的維護。

這麽想着,幾個室友一來二去對她脖子上的掐痕做出各自評論後,就三三兩兩的出了門。

倒不是說路斐爾不合群,其他時候不說,早飯這種事,她還是不想去食堂的。

比午飯時間更多的人,一大群在那裏擠啊擠的,食堂的大媽大叔記性又不好,早來的一個不小心被擠到邊上,後來的就一臉菊花笑端着你辛辛苦苦等了半天的早飯走了。于是你為了打鼓的肚子還得繼續等,搞不好還要操心有幾分鐘就要上課的問題,艱難徘徊在要早飯與不要早飯的抉擇之間。

洗漱完畢,倒上一杯茶,彎身縮到桌子下拔掉充電器,拿過手機,進行她每日用早餐前第一件事:開機.

看着手機屏幕顯示開機的畫面,路斐爾幾個觸摸間就翻到了頭天晚上沒看完的小說那裏,伸手拉開桌上的面包袋子,拿出一片面包開始幹啃。

“這是手機?”

很耳熟的聲音,但是她敢肯定,絕對不是她室友。路斐爾這樣判斷着,往門的方向瞟了一眼又收回來,轉頭看向聲音那邊。

門和她剛剛扣上的一樣,不是其他寝室來串門子的,那這時候,會是誰呢?好恐怖的感覺。

帶着這種想法,路斐爾看過去了,她的目光也成功呆滞了。

漆黑的劉海細碎地貼在額前,幾縷略顯淩亂的發絲垂下和他長長的睫毛交纏,因為不适而眨眼的動作帶出幾分孩子氣,額心紫黑色的等臂十字有種異域的宗教神秘感,高挺的鼻,紅潤的薄唇,以及耳垂上那一對已經被列為他身份标志之一的藍色液态礦耳墜……

這個人…這個人…他怎麽會……

“對了,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庫洛洛·魯西魯。”

對面的人很紳士地朝她溫雅一笑,啓唇說道,俊美容顏上的笑容柔和,黑透的杏眸中卻是一絲波動也無。

會說中文什麽的暫時先不管,自我介紹什麽的……他需要嗎?

心裏這樣想着,面上卻自然地保持着最初的呆滞狀态,眼神平和,完全看不出內心的各種糾結、狂喜。

也是呢。自己喜歡的人終于有一天來到了自己面前,怎麽可能不歡喜?

但是想想這位的身份……

路斐爾覺得她腦後全是黑線。

S級高智商通緝犯,A級犯罪團夥的首腦,完敗黑幫的盜賊頭子……

嗯,她有點暈。

不對!關鍵不是這個!!

路斐爾的目光機械地移到了手機上,然後,摸上觸屏迅速跳轉。

丫的!她剛才看的是團長的同人文!!

他丫的還是BL的!!!

艹他丫的還是團長受的!!!!

在手機被自己很快擺弄到正常頁面後,路斐爾轉頭看了看庫洛洛的樣子,半晌後目光中流露出了然:“靈魂?”

剛才一呆滞沒注意……眼前的團長看起來是個半透明的。

“哦?你知道?”某團長勾出了一個略帶興味的笑容。

路斐爾左胸口某部位狠狠漏跳一拍,目光平靜,神色淡定,暗自慶幸她一切思想活動各種不正常抽搐皆在腦海裏進行,同時暗嘆:果然活的就是比虛拟的效果強大~~~瞧這勾人勁~~~這絕對和她的抵抗力沒有任何關系~~~

“我猜的。”千言萬語就彙成了這麽三個字。還別說,讓她說其他的真說不出來,總不能讓她拉着庫洛洛大聊特聊論靈魂和肉體的區別、論那個神思奇異的小說世界吧~~~

但是,等等,這個……

這是團長穿越吧?

聽說團長穿到現代是世界毀滅的前兆。

媽呀~~現在這是神馬情況?

擡頭看看窗外,嗯,陽光明媚,就是她面前陰森森的多了個魂。

好吧~~現在九月了天氣還有點熱,多個魂兒挺涼快~~~哈、哈。

“哦。”很簡單的一個字。具體有多少種意思咱就不瞎想了。為毛呢?上課時間快到了。

拉開書包拉鏈檢查了一番,努力用最優雅的姿勢和最快的速度解決完面包和桌上的茶,路斐爾急急丢下一句話就要走。“我去上課了。”意思就是說讓團大留在寝室裏。

這麽一來安靜倒是安靜了,但是團大能是這麽個安分的主兒嗎?他對這個全新的世界好奇着呢~~~

“我也去。”

“不行,你要是被看到了怎麽得了。”顧不得多想他是團長根本就不是她能管得住的類型,路斐爾匆匆開了門就要上鎖離開。

“只有你能看到。”

“诶?”路斐爾聽着這句話,看着飄過來的團長,大腦思維有一瞬間的短路:“你是說……”

“剛才那幾個…是你的…室友?”獵人那邊估計沒用過室友這詞兒,團長說得有幾分別扭。“我在陽臺的鏡子這邊站了半天,沒人看到我。”

原來如此,難怪她之前沒看到。

“但是……”

“身體問題的話……”庫洛洛碰了碰門,又碰了下路斐爾搭在門上的手,一個是被直接穿過,一個卻是實實在在的碰觸到。

兩種截然不同的結果。

路斐爾愣了,心裏幾種想法交彙。

【他剛剛碰到我了】

【只有我能碰到他】

這種好像突然被餡餅砸到的無措和欣喜……

還有某個真相揭開後的抽搐……

“昨晚是你掐了我脖子!”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更~~~撒花~~~團長阿飄粗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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