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限制
路西斐爾~~路西斐爾~~~那不是傳說中,大天使路西法堕落之前的名字麽?跟她有毛關系?
路斐爾皺起眉,右手搭在左臂上,一遍一遍地拂弄着衣袖,似乎想要通過這動作緩解下什麽。
怎麽以前都沒注意過呢?她的名字和路西斐爾那麽像……
有關聯嗎?
不知道……
路斐爾揉了揉了額前垂下的劉海,手指撫上眉心:管那麽多做什麽?願望實現了不就OK了?想太多也是麻煩。
在博物館裏開設的露天餐廳坐下,點了杯薄荷紅茶,路斐爾往後仰了仰,随意地靠在軟椅上,深棕色的長發向後散開,微卷的發尾随着拂過的風輕飄飄地蕩起,像是澎湃的波浪。
她一點也不擔心某阿飄找不到她。離得并不遠啊……
而且……
深棕的瞳眸凝望着天空,視線并沒有緊盯着某個地方,只是将那目光投向那一處,沒有凝聚成某一點。
怎麽可能離遠呢?她不放心……
現實版的庫洛洛哪怕感覺起來再平易近人,少了想象中的殘忍,也無法遮掩他就是庫洛洛這個事實。
而庫洛洛,怎麽可能…任由自己…被別人所束縛?
他只是還沒找到飄然遠去的方法罷了。路斐爾微眯起眼,這樣想到。
ЙЙЙЙЙЙЙЙЙЙЙЙЙЙЙЙЙЙ分隔線ЙЙЙЙЙЙЙЙЙЙЙЙЙЙЙЙЙЙ
四點半之前,庫洛洛帶着興趣缺缺的表情飄回了路斐爾身邊。
雖然他沒有多說,但是很顯然,那些所謂價值連城很出名的古物并沒有滿足他的想象。
路斐爾坐在賓館的大床邊把玩着剛剛買的木簪,白皙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擦着光滑的簪體,偶爾偷瞄一眼庫洛洛捧着書半天沒翻頁明顯在出神的樣子,別過臉,做了個望天的動作,嘴角微翹。
“很好笑?”庫洛洛面無表情地看過來。
路斐爾略不自然地捂着唇輕咳了幾聲,努力把自己翹起的嘴角降回原位:“啊啦,有笑麽?沒有呢~~~”
庫洛洛沒說話,不過那臉色倒是不怎麽好,定定地看了她幾秒後,他低下頭,修長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觸摸了幾下,不知是翻到了什麽,拿着手機湊到她眼前晃了一圈又很快收回。
路斐爾臉色陡變,表情可以稱得上谄媚:“那個~~什麽~~拿來借我看看哈~~~”
庫洛路挑了挑眉:“想看?”
路斐爾連忙點頭。
庫洛洛拿着手機,漫不經心地抛上抛下,斜眸瞅着路斐爾急切的表情,嘴角勾出一抹笑:“撒,你們這裏不是有句古話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為了你着想,我還是決定不給你看了。”
路斐爾臉上幾種色彩變幻,盯着庫洛洛的手機的目光之熾烈,就差沒把它給來個精神移動了~~~話說這貨到底是什麽時候知道她這個愛好的?帝都最新HCG豪華漫展來着~~~丫的,她最近給忘了~~~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最後一張票都讓你訂了你跟我說這個?!
至于付款問題~~~沒看這有個罪犯是他教的嘛!親自黑人賬戶不是手到擒來?
腦內小劇場各種情節輪番上演,路斐爾突然看向了庫洛洛,露出了一個古怪至極的笑容:“不給我也沒關系~~~就是有點可惜啊~~聽說這次會有‘團長’的cos呢~~~本來很期待的……”
庫洛洛一愣,低眸瞥了眼手機,眉頭微皺,似乎是在權衡着什麽。沒一會兒,他揚唇輕笑:“忽然覺得還是去看看比較好。cos團長的嗎?我還真想看看“自己”長什麽樣啊~~~”
如果路斐爾沒法去的話,他也就同樣去不了。
這次借着博物館之行試了試,他和路斐爾的距離最多也只能在大約一公裏外,超出這個數據,就像是被什麽無形的東西限制住了,動辄連靈魂都在忍不住顫抖。
那時候…如果不是因為她選的露天餐廳剛好位于帝都博物館內城的中心地帶,以那裏為圓心,周圍半徑不超過大概的限制,沒有她在身側,他怕是根本就無法游覽完整個博物館。
對于這樣的限制,他并不是毫無感覺。
且不說他是庫洛洛,換了別人,哪怕只是個普通人,被這樣無形地限制住自由,怎麽也不會高興,更何況是他。
最初的時候,以他的觀察力,自是知道,他的一些動作想法,譬如說觸碰食物、書籍、手機、電腦之類,這些都被一根看不見的線串聯着,而線的主導者,是她。
一個他不熟悉的、并不是他同伴的女人。
也許她對此并無覺察,也許她隐約感覺到了。
不過那又怎樣呢?
他想,她現在并不會想讓他離開。
他知道她喜歡他。
雖然那專注深切的目光從沒有直直的對着他,只是在電腦開機時,看着那沒有一絲生命的圖片,偶然流瀉。
但是這也不妨礙他知道這一點。
女人都是一樣的,對于自己在意的人,一旦抓住就會死不放手,無論出于什麽原因。
有時候捧着書半躺在她的床上,午夜間突然醒來,不是沒想過動動身子,伸出手解決了這個束縛住他的生命。
多麽弱……
那時候捏住過的…纖細的脖子,只要再多用幾分力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斷在他手裏……
很可惜。
就和束縛住他們之間的距離一樣的能力,當他掐住她的脖子緩緩收緊力道的時候,靈魂…有種灼燙的快要破碎的痛感……即使是他也無法忍住。
于是他漸漸放松下來,試着和這個女人接觸……
沒有什麽威脅的不是嗎?那限制也只是在他遠離她和快要殺掉她時才會有作用吧。
說實在的,很新奇的感覺啊。
一個不在旅團的利益範圍內的,并沒有因為其他什麽不利因素推波助瀾接近自己,并且把自己放在心上的人。
還是挺感興趣的。
不,更确切的說,他很喜歡她的靈魂。
有透明的感覺。
看透了很多事也想了很多事,卻還是維持着自己的色澤,用那樣一雙透着漠然地眼睛拒絕其他色調的接近。
只除了他親自給她染上的黑。
真漂亮啊……
看着那透明的靈魂一角被他染上純粹美麗的黑色,庫洛洛有一瞬間可以理解西索的果實養成。
把一樣東西圈定為自己所有,定期的或者是一個興致來了,給它染上點屬于自己靈魂的顏色,再看着他推動之下,那靈魂原本的顏色和自己親手染上的色澤交融,那種奇異的成就感真是奇妙,無與倫比。
當然,他可不是西索那種變态。給這樣透明的靈魂染色,他喜歡,但是,他可不會像西索一樣采取放養态度,任事物自由發展,享受那種未知帶來的快感。
所有物在自己染色之下一點一滴的成長,才是難以言喻的美妙。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三更喲~~~我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