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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0 朝倉千惠

任務算是圓滿完成,衆人也都安全歸來,除了家裏的大門都還沒碰到就被送進醫院的朝倉瞳。

琳的醫療忍術不錯,朝倉瞳已經沒什麽大礙了,只是仍需靜養。

這是朝倉瞳第一次受到這麽重的傷,而琵琶子在研究過完整的任務報告後只給了她家老頭子一句話——以後不準再把閨女跟宇智波家那小子安排在一起做任務。

三代目表示很無奈,但老婆的目光實在太恐怖,只好模棱兩可的給任務安排處遞了話。

回來的這幾日,帶土每天都想要去醫院看看小瞳,但是阿斯瑪總守在那兒,而且一看到他就會把他轟出去。

這一日,終于趁着阿斯瑪被人叫出去了,帶土蹑手蹑腳的鑽進了朝倉瞳的病房。

已是初冬時節,午後的陽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朝倉瞳臨窗半卧着,背後倚着靠墊,一頭墨藍長發整齊的壓在腦後,面上蓋着一本書,兩手交疊搭在小腹處,胸前略微起伏,大概是看書看累了就睡着了吧,那只跟她形影不離的紫貂也窩在她的肩膀那,把自己團成一團,看樣子也是睡着了。

帶土靜靜的立在那兒望着她,從寬松的病服袖子裏露出來的那一截手腕上,細細的繞了幾圈血紅的珠子,血色珠子映襯着那雪白的肌膚越發柔亮奪目,讓人舍不得移開眼,帶土猛地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清醒,瞅着自己手裏提着的保溫瓶,小瞳還在睡覺,自己的東西一時半會兒用不上了,沒關系,等她午睡醒來看見了一定會喜歡的。

帶土如是想着,便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保溫瓶放在床頭櫃上,只是他再怎麽小心,瓶底座在觸到桌面上時還是發出了輕輕的嗒的一聲響。

“唔?”

床上的人立時就醒了,朝倉瞳一把掀開蓋在臉上的書,轉過腦袋,眼睛都還未完全睜開,她輕掩着嘴打了個呵欠,睡眼惺忪間終于看清了來人,原來是他。

“小瞳,你醒啦……”

帶土有些扭捏的雙手背在身後,怎麽辦?他好像打擾到小瞳睡覺了。

“我睡着了?”朝倉瞳抓着那本書在眼前晃了晃,随之嫌棄的丢到了床尾,“還真是催眠神器。”

“既然醒了,你要不嘗、嘗嘗這個。”

帶土忙不疊的就打開了保溫瓶的蓋子,頓時整間病房都充溢着排骨湯的香味,朝倉瞳嗅了嗅,不敢相信的打量起他來。

“你還會做這個?”

“不、不是,”帶土自進了病房就沒完整的說出一句話來,他也不知道為何這麽緊張,結結巴巴的解釋着,“這是我拜托安田奶奶做的……”

“先放那吧,”朝倉瞳又打了個呵欠,“我剛吃過午飯,還不是太餓。”

帶土有些愣愣的哦了一聲,又重新蓋上了蓋子,總覺得有些失落。

“對了,我是要來道謝的,那天……”

“打住,”朝倉瞳手背對着他揮了揮,“別急着謝我,那天要是再給我1秒鐘,不,哪怕是多給我0.01秒,我都不會跳下去的,我現在正後悔着呢。”

床上的女孩兒又調整了下姿勢讓自己倚着靠墊能舒服一些,嘴裏咕咕哝哝的也不知道在念叨什麽,帶土撓了撓頭,心裏默默的接上了朝倉瞳的話。

可是小瞳你還是跳下來救我了呀。

“不過,你要是真想報答我,”朝倉瞳坐直了身子,一指朝帶土勾了勾,“那就幫我做件事。”

什麽事?帶土湊了過去,其實就算沒有鐵之國那次的事,基本上無論朝倉瞳叫他去做什麽他都會去做的,因為之前他都已經習慣被她呼來喚去了。

朝倉瞳指了指被她丢到腳邊的那本書,帶土不明所以的撿了過來,翻到正面一看——《根性忍傳》,自來也著。

自來也?傳說中的那位自來也大人嗎?帶土唰的的就兩眼放光了,擡頭看向朝倉瞳,後者又躺回了靠墊上,有些懶懶的。

“幫我把這本書讀給一個人聽。”

“誰啊?”

“朝倉千惠。”

朝倉千惠?那是誰啊?朝倉……是小瞳的姐妹嗎?帶土疑惑的歪了歪腦袋,朝倉瞳瞥到了他的模樣,呢喃着果然沒幾個人記着她呢。

“帶土,提到二戰時期的醫療忍者,你第一個想到的是誰?”

“綱手大人啊!”

這個名字幾乎是脫口而出,其實這樣的問題在木葉,答案基本都是這個名字吧,朝倉瞳嘲諷的勾着唇角,人人都記得綱手姬,又有幾個知道朝倉千惠呢?那個在醫療忍術方面根本不亞于綱手姬的女子,不,在她看來,朝倉千惠是比綱手姬還要優秀的醫療忍者。

“小瞳,”帶土小心的觀察着朝倉瞳的神色,“你好像不太喜歡綱手大人呢。”

“你誤會了。”

朝倉瞳收起了笑,板着臉,帶土這才松了口氣,他就說嘛,小瞳怎麽會不喜歡那位綱手大人呢,傳說中的三忍之一哎。

“我是讨厭她才對。”

欸?他是不是聽錯了?為什麽會讨厭綱手大人呢……帶土正要再問,朝倉瞳卻直接打斷了他。

“你去墓園,左手起第四列,第九排的就是朝倉千惠,你幫我把這本書讀給她聽吧。”

墓園,原來小瞳說的那個人已經犧牲了啊……帶土有些了然的點了點頭,難怪小瞳的神情有些不太對,帶土不再多想,笑眯眯的答應下來,并保證自己一定一字不漏的讀給她聽,想着那人估計是自來也大人的崇拜者吧。

說着他便要告辭去給這位朝倉千惠讀書去了,臨走時又扒在病房門口,探進來一只大腦袋,可憐兮兮的瞅着病床上的人。

“小瞳,湯冷了就不好喝了……”

還沒說完就聽見走廊那端阿斯瑪的聲音。

“宇智波帶土你還敢來!”

戴着護目鏡的腦袋嗖的一下就不見了,不一會兒便是罵罵咧咧的阿斯瑪推門進來,朝倉瞳無語的讓二哥安靜,告訴他是她讓帶土過來的。

“你讓他來做什麽?”阿斯瑪一臉的不高興,反正碰到他準沒好事。

“讓他給小姨讀書去。”朝倉瞳幽幽的望着窗外,想到那個溫柔的女子,不禁又揉了揉肩窩處的小可愛。

“找他做什麽?這種事讓我來也行啊。”

阿斯瑪不以為然,朝倉瞳卻呵呵兩聲,直言那種催眠神器你真的能讀得下去?想想那本《根性忍傳》……阿斯瑪讪讪的摸了摸鼻子,這種事還是交給帶土吧。

而肩負“重任”的帶土,終于在墓園中找到了朝倉千惠,他盤坐在那方小小的墓前,掀開了書的第一頁,清了清嗓子,還帶着一些稚嫩的正太音一板一眼的念起了書上的字。

“根性忍傳,自來也著,第一章……”

墓碑上,照片裏的女子柔柔的笑着,安靜的聆聽着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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