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7 想通了
兩人正說說笑笑,突然琳被什麽東西反光給刺到了眼睛,她好奇的上前查看,這才發現孤零零躺在樹下的護目鏡。
這一看就知道是帶土的那個。
“帶土,”琳彎下腰撿起了護目鏡,轉身走到對面的休息椅那邊,把東西遞給了他,“你的護目鏡。”
帶土一看自己的護目鏡不像是被凱踹飛掉的那個衰樣,完好如初,以為是琳不僅給他送藥還幫他修好了護目鏡,連連道謝。
“不是不是,”琳連連擺手,側過身指着撿到護目鏡的那棵樹,“我在那裏撿到的,可能是有人幫你修好放在那裏的吧,帶土你看,同學之中也有關心你的呀,你不是一個人。”
只是那個同學也太羞澀了點,做好事不留名哇,琳正在腦中搜尋着會是誰呢?突然腦補畫面定格在一張戴着面罩的銀發少年的臉上,栗發女孩了然的唔了一聲,覺得是卡卡西的可能性很大。
而平日裏總是粗神經的帶土這會兒腦子轉的特別溜,他直覺就是朝倉瞳,小家夥覺得心裏就像有顆小太陽,笑嘻嘻的将護目鏡戴了上去,連着臉上傷口處包紮着的鼓鼓的紗布也被別了進去,整了整護目鏡,帶土帥氣的朝琳一揮手。
“琳,今天謝謝你了,我還有事,先走啦~”
說着便甩着膀子跑了出去,琳笑眯眯對着帶土離去的背影揮了揮手。
帶土本以為作為考場維護人員小瞳應該還留在那裏,結果跑到了比試大廳,根本沒找着人,小瞳已經回去了?護目鏡少年傷腦筋的戳了戳自己,要不去她家找找吧?
朝倉瞳原本是要回家的,只是在路上小可愛蹦到了她懷裏,她抱着的小東西不停的舔着她的掌心。
“怎麽了?”
小可愛唧唧喚了兩聲,就連它都已經察覺到主人的不快樂,朝倉瞳抿着唇又順着它的毛捋了捋,問它是不是想小姨了?那麽我們去看看小姨吧。
于是本欲回家的朝倉瞳半路上拐了個彎,轉去了墓園,兩個人隔了一條街,錯身而過。
朝倉瞳找到了自己的小姨,在墓碑前單膝跪着,将有些枯萎的花枝抽了出來,換上自己之前路上新買的,她将袖子挽起,取過手帕将墓碑又擦拭了一遍,撫着碑上那個笑的溫婉的女子的面容。
這就是朝倉千惠,朝倉琵琶子的妹妹,她的小姨,她還那麽年輕就已經長眠于此,朝倉瞳記得小姨在這世間最後的那天,如同回光返照般,精神煥發的給自己換上了新衣裳,她幫小姨推着輪椅一路來到了木葉的村口處。
她說,小瞳啊,我覺得他好像回來了,你陪我去看看吧。
從清晨等到落日黃昏,哪裏有自來也的影子,她推着小姨回去時,小姨一路上都在呢喃,她看見他了,他回來了,真好啊……然後當天夜裏,小姨就去了。
“為什麽那麽傻?”
墓碑前,朝倉瞳再次問了這個問題,她不知道,過了這麽多年後,小姨的答案是不是一如當年。
“為什麽這麽傻?”
今日沒課的朝倉瞳又來陪着卧病在床的小姨,倚着靠墊的女子聞言歪過腦袋,似是真的在考慮起這個問題來,然後她輕輕搖了搖頭。
“我怎麽想都不知道自己哪裏傻呀。”
孩童腦後挂了一串黑線,都這樣了還不承認自己傻。
“哎呀,小瞳你不要總是那麽老成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長輩。”
朝倉千惠眉眼彎彎,被點名的人卻趴在床沿上,眼裏帶着不屬于孩童的迷茫。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有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好像已經過了很多年,唔,大概我雖然是個孩子,但是我的心裏住着一個成年人吧。”
朝倉瞳沉默了一會兒,便又擡起頭,認真的看着自己的小姨。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我知道你心裏想着自來也,有時候你在休息睡覺的時候都還在念着他的名字呢。”
朝倉千惠故作羞澀的一把捂住臉,連連嘆道這都被你一個小鬼知道了。
“喜歡就說呗,有什麽好害羞的。”
朝倉瞳不以為然的撇嘴,大人就是麻煩,朝倉千惠笑着伸過手戳了戳小家夥的臉頰。
“因為全世界都知道自來也喜歡的是千手綱手啊。”
“那個女人不是已經有男朋友了嗎?哦,我記得姓加藤還是什麽的……”呵,就是因為那個人吧,小姨才……
似是想到了什麽很不好的事,朝倉瞳小小的臉蛋上竟烏雲密布起來,朝倉千惠直接兩手齊上,搓着外甥女的臉,将肉嘟嘟的小臉蛋擠成了各種奇形怪狀,分外滑稽。
“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強的,小瞳還是小孩子就不要想這麽高深的問題啦。”
“明明就是一群被一個奇怪的東西套在了一起的笨蛋大人。”
直到現在,朝倉瞳依然是這麽認為的,人,尤其是女人,一旦接觸到了感情這種東西,智商直接下滑不說,行為處事樣樣都會被影響到,感情不是個好東西。
“自來也因為對綱手的感情,所以根本就不曾看到你,綱手因為對加藤的感情更是直接在戰場上失控,而你,因為對自來也的感情救下了他喜歡的女子,卻害死了自己。”
墓前的少女緩緩站起,環視着周圍那一方方的墓碑,這裏又有多少人是因為感情的羁絆才留在了這裏,她想起卡卡西的父親,傳說中的木葉白牙,因為在任務中選擇了同伴而導致任務失敗,回來後卻被村裏人的唾沫星子給淹沒,這其中還包括被他救回的同伴。
現在,他也躺在這片墓園的某個角落裏,可見,這世上還是沒良心的人比較多。
朝倉瞳似是想通了什麽,她拍拍手,又扶着自己的後腰揉了揉。
看看朝倉千惠的悲劇就知道喜歡上一個心有所屬的人的下場有多慘了,再者,對于宇智波帶土,誰知道她是不是一時興起呢?也許今天看他蠻順眼的,明天就對他不屑一顧了。
她一直都不是個長情的人,她比誰都清楚自己的性子,所以何必為了一個蘋果臉糾結半天呢?
忍者,即能忍耐之人,就應該克制住自己的感情,無論是對同伴的還是其他,如果一個人連自己的感情都控制不住,那他也不必做什麽忍者了。
朝倉瞳決定就把自己之前的那段小糾結當做自己人生中的一個小插曲,揭過不談了,心裏舒暢了,看什麽也都順眼了,唔,天空蠻藍的,雲朵兒的形狀也挺好看的,喲,這棵樹長的不錯,就連村口王師傅的燙頭技術都想豎個大拇指了。
朝倉瞳就這麽優哉游哉的回了家,沒想到在家門口卻遇上門神一樽,她現在已經對蘋果臉免疫了,直接無視。
奈何蘋果臉自己貼了過來。
帶土一見到朝倉瞳就興奮的直揮着手,可惜臉上有傷不能做什麽大表情,以至于整個蘋果臉有些滑稽。
“小瞳小瞳,我明年還會繼續努力的!”
朝倉瞳冷淡的哦了一聲,直接越過他準備推院門。
“小瞳小瞳,”帶土指了指自己的護目鏡,蘋果臉上彎了兩道月牙,“謝謝你幫我修這個。”
“我沒那麽閑。”
朝倉瞳瞥了他一眼,不再理會,徑自推開院門閃人不見。
帶土望着又被關上的大門,疑惑的抓了抓頭發,小瞳剛才是否認了嗎?可是,除了小瞳還會有誰對他這麽好?
哦,他明白了!護目鏡少年唰的轉過身,一拳擊向自己的掌心,一定是小瞳她害羞了!
他自認為很懂的撒丫子往訓練場奔去,他不是在說大話,為了明年的中忍選拔考試,他要繼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