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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2 信息量很大

人生,果然處處都是修行。

朝倉瞳別過臉,沉聲道:“你是不是忘記我的話了?”

小瞳的話?小瞳的每句話他都有記啊!帶土抱着腦袋苦思冥想起來,突然想起來,小瞳似乎确實有說過這樣一句話——“帶土,不要在我面前笑了。”

帶土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眨巴眨巴眼,頭搖的撥浪鼓一樣,朝倉瞳最見不得他那傻樣,直接把他推到一邊,越過他離去,帶土趕忙跟上。

所以說她當初為什麽想要收小弟呢?就算收小弟為什麽鎖定宇智波帶土呢?這下好了吧,把自己都賠進去了,朝倉瞳現在悔的腸子都青了,可又拿身後那個小尾巴沒辦法,任憑他一路跟着自己到了實驗基地。

“小瞳你在研究什麽?種花嗎?”帶土好奇的湊上去嗅了嗅,“好特別的香味,”少年又開始皺眉思索起來,不确定的問道,“檀香?寺廟裏供奉神靈和佛主的……香火味兒?”

“你少聞一點,”朝倉瞳拎着他的後衣領就把他往旁邊一拽,“這是我新研究出來的品種,雖然還在試驗階段,但聞多了對你沒好處。”

欸?!有毒的嗎?這麽漂亮的花……帶土遠遠的望着那朵幼小可愛的粉白花朵,有些可惜的問着朝倉瞳這花叫什麽名字。

“佛音花,”朝倉瞳将整個培養皿往窗臺上移了移,“別看名中帶佛,它可不慈悲。”

佛音花,帶土又默念了幾遍這個名字,好好聽的名字,是小瞳想出來的嗎?這麽特別的花朵,小瞳卻是用來做毒藥的……

朝倉瞳轉眼就看到帶土那一臉糾結的樣子,莫名其妙的問他怎麽了。

“小瞳,你真的要用佛音花做毒藥嗎?難道你要在這裏附近種滿這些花?不要啊!”帶土越想越激動,“這麽可愛的花,香味又那麽特別,一定會吸引不知道的人過來的,到時候那些有毒的花粉會讓無辜的人受傷的!”

所以,在還沒有完全培養出“劇毒”的佛音花前,就讓佛音花成為只是用來觀賞類的花朵吧。

“我在自己的地盤種自己的花,哪來那麽多規矩?”

朝倉瞳哧聲道,不再理會仍然糾結着的帶土,徑自離開了實驗室,帶土抓了抓頭發,他也知道,小瞳的本職就是研發毒藥的,讓她放棄自己的研究實驗,确實強人所難,難怪小瞳會不高興了。

佛音花,外形可觀、香味奇特,卻終究只能上劇毒名冊榜,帶土琢磨着,這花和朝倉瞳可真像,漂亮美麗、性格獨特,可偏偏冷冷淡淡不得輕易靠近。

不過他能接近!嘿嘿嘿,想到這裏帶土就忍不住的有點小得瑟起來。

“傻笑什麽呢?”朝倉瞳一回頭就看到帶土那一臉的猥瑣樣,帶土面上一凝,偷偷的吐了吐舌頭,繼續二不拉幾的跟在朝倉瞳身後。

“小瞳小瞳,馬上要新年了,你不去廟裏求個簽什麽的嗎?”

“沒興趣。”

女孩子不是都熱衷于這種活動的嗎?帶土傷腦筋的戳了戳自己,但還是不放棄的繼續游說。

“小瞳小瞳,我們宇智波的南賀神社很靈的,那裏的簽啊一戳一個準!我跟你說……”

“安靜!”朝倉瞳停了下來,猛地轉過身,卻瞧着帶土扁着嘴一臉委屈的瞅着她,她摸了摸自己的良心,算了,袖子一甩繼續往前走。

“小瞳……”身後是帶土弱弱的呼喚。

“愣着幹嘛?帶路!”

總裁又發號施令了,帶土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笑嘻嘻的給朝倉瞳帶着路。

到了神社,還沒上臺階,帶土殷勤的用竹筒舀着清水給朝倉瞳淨手,接着老神在在的指腹沾着水輕輕點在朝倉瞳的額頭上。

“好了,上面就是了,心誠則靈哦。”

朝倉瞳覺得自己越來越幼稚了,帶土還建議她就着長長的臺階拾級而上,她可沒那個耐心,直接一個瞬身就跑到了神社裏頭去了,帶土嘴巴張成了O型,傻在了原地。

沒過一會兒,朝倉瞳就又一個瞬身術下來了,什麽也沒說,只轉頭指了指神社隔壁的屋子,問那裏又是什麽地方。

“那是宇智波一族的祠堂,供奉着已經逝世的宇智波族人。”

帶土遙遙的望着那座祠堂,嘴巴抿成一道微笑的弧,朝倉瞳知道,他的父母也在那裏吧?

“不去看看嗎?”

語氣是難得的溫柔,帶土先是訝異的轉過頭望着她,接着便重重的點了點頭,一路上說着關于自己父母的事情。

“我很小的時候爸爸媽媽就不在了,我對他們唯一的印象就是我剛出生時他們抱着我拍的一張全家福……對了,小瞳,我們找個時間也拍一張合照吧?”

朝倉瞳走在前面,這次沒有呵斥帶土讓他安靜,只默默的聽着,至于帶土的提議,她沒說好,也沒說不好,走着走着兩人便已經到了祠堂,帶土雙手合十置于胸前,虔誠的站在自己父母的牌位前,朝倉瞳對宇智波的人并不熟悉,只順着她這一邊的靈位一個一個的看了過去。

視線停在了宇智波鏡和漩渦花名的牌位上,漩渦一族?沒有改夫姓啊,她對宇智波鏡這個名字有點印象,似乎是父親的同門,但也只限于這一點的了解了。

“喂,你跟我爺爺奶奶很熟嗎?”

朝倉瞳低下頭,是個五六歲的小屁孩兒正跟她說話,黑瞳大眼,頭發有點卷兒。

“止水,不要這麽無禮。”

又有一人跨過祠堂高高的門檻走了進來,朝倉瞳朝來人望去,又是個黑瞳大眼,頭發比這個小的更加卷。

“你好,我是宇智波佑,止水剛才失禮了。”

來人向朝倉瞳微微颔首,朝倉瞳覺得這人說話比這小屁孩兒中聽多了,回以颔首便不再理會,徑直走向了帶土那。

“小瞳你來啦,”帶土已經跟他父母說完了話,見小瞳來了便将她順勢一拉,“老爸老媽,這個就是小瞳,我跟你們說的那個,是我……額……”

後面的話咕咕哝哝的模糊不清,朝倉瞳不自在的扯開了他的手,雖然說不上來,但總覺得哪裏怪怪的,還有,之前那個男人應該算是她的長輩了吧,剛才怎麽感覺跟他是平輩似的?朝倉瞳覺得整個宇智波祠堂都怪怪的了,于是不等帶土便先離開了這裏。

帶土一轉身就發現朝倉瞳不見了,正要追出去卻也看見了那邊的卷毛二人組。

“佑叔。”

帶土熟絡的上前打招呼,到了宇智波鏡夫婦的牌位前向兩位長輩禮貌的行禮,之後揉了揉止水的腦袋瓜子便告辭去追朝倉瞳了。

“老爹,”止水回想着之前見到的朝倉瞳,肯定的點了點頭,“又是一個卷毛。”

朝倉瞳的頭發是深藍色,原本是直發,近年來發梢開始微卷,她也沒有多在意,宇智波佑今天是第一次看到她,他并不是多熱情的人,但不知為什麽總覺得這個小姑娘格外親切,好像他們不應該是這樣的陌生人,而是應該非常熟悉彼此才是。

祭拜完爺爺奶奶,止水就忍不住想去找之前的“卷毛瞳”了,剛好他們還沒走遠,做父親的自然知道兒子的心思,只囑咐他按時回家吃飯便放了行。

“喂!喂!卷毛!卷毛!”

後面那個小屁孩兒肯定不是在叫她,朝倉瞳一臉黑線的腳下不停,沒成想,宇智波止水年紀小小腿又短,速度卻不慢,跐溜一下就跟上了他們。

“卷毛,你長的好像我奶奶年輕的時候!”

“小屁孩兒!不要亂攀關系啊!”

帶土憑着年齡和身高優勢,一把拎住了止水,止水不甘心的掙紮,突然眼睛一亮,發現了自己的小夥伴,連忙招手。

“鼬!鼬!快來幫忙!”

朝倉瞳回頭一看,是個比止水還要小一點的孩子,黑發黑瞳,好在這個不是卷毛,走近了才發現這小孩兒一臉小大人的模樣,止水還在跟帶土較勁,見自己的夥伴來了還不動手幫忙有點着急。

“團子,”小家夥開口了,但是一開口就是要吃的,“三串。”

……真是言簡意赅。

帶土一頭黑線的手上一松,止水重獲自由第一件事就是沖上去把小夥伴的腦袋揉了一通,梳着整齊的馬尾辮的黑長直頃刻間就成了亂糟糟的黑長卷。

鼬斜眼瞟了一眼止水,止水嘿嘿笑着毫不愧疚的攬過他,直言他這是在鍛煉鼬的幽默感,而鬧騰了這麽久,朝倉瞳還真的有點餓了,離開飯還早,準備找家店先填填肚子。

“蛋糕蛋糕!你要請我吃蛋糕嗎?”

止水睜着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以媲美小可愛的賣萌攻勢直勾勾的瞅着朝倉瞳,朝倉瞳有點無語,她只是說自己要去吃東西什麽時候說要請客了?

“團子,”鼬将自己的頭發理了理,繼續走言簡意赅風,“三串。”

“你們這兩個小屁孩兒!”帶土怒了,怎麽這兩個家夥一來就這麽厚臉皮的黏着小瞳,不過……

“糖果糖果!我們去糖果店吧小瞳!”

又來一個賣萌的,朝倉瞳覺得自己的脾氣真是越來越好了,只是……宇智波帶土你還能要點臉嗎?還有,一個一個的,都是甜黨嗎?

朝倉瞳皮笑肉不笑的沖這三人點點頭。

“跟着我,只有苦瓜吃喲~”

三個甜黨一聽,鼬不忍直視的別過臉,止水抱着腦袋嚷嚷着雅達,帶土掐了掐自己的臉,喃喃着果然這才是現實的世界。

朝倉瞳不屑的冷哼,嘁,這是來自苦黨的勝利。

最後,以帶土請兩個小鬼請客結束,四個人坐成一排,鼬一本正經的品嘗着三色團子,止水狼吞虎咽一眨眼蛋糕就被消滅了,帶土嘴裏叼了根棒棒糖,悠閑自在的晃着雙腿,朝倉瞳端端正正的坐在最邊上,手裏捧着一杯苦瓜汁。

路過的行人笑言四個宇智波排排坐,真是一道靓麗的風景線,本應該不屬于宇智波的朝倉瞳卻沒有反駁,只是因為她的思緒早已飄到了之前在神社裏求的那張簽上了。

簽上只有一個字——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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