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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4 你願意接受他嗎?

中忍選拔考試前期,本應歸隊交接任務的凱小隊三人遲遲未歸,在這敏感時期,木葉感覺蹊跷,一邊派人前去接應一邊暗中開始部署,表面上依舊無事一般,似乎對中忍選拔考試以及上忍考核毫無影響。

派出去尋找的人都空手而歸,直到賽事快到末期,凱、不知火玄間以及惠比壽才一身傷的狼狽趕回,他們在任務途中發現了霧忍要偷襲木葉的情報,一路被霧忍追殺,昨日甚至被霧忍村的“忍刀七人衆”所包圍,若不是凱的父親及時趕來掩護他們,恐怕……只是凱的父親就兇多吉少了。

不僅是是霧忍,同樣對木葉開始發難的還有岩忍村,木葉高層即刻部署,村內的戰鬥力幾乎傾巢而出,而就在這戰事吃緊的時刻,火影辦公室收到了來自火之國大名府的來信。

大名府的公子愛好游歷山山水水,前段日子去了水之國轉悠,但已經長達七日沒有消息聯絡,聯想到水之國近日與火之國之間的矛盾,大名府立刻發送消息要求木葉派人将公子安全送回。

朝倉瞳接到的便是這樣的任務,兩個新升的上忍,朝倉瞳和日向岚,以及三個中忍,阿斯瑪、并足雷同和山城青葉,在戰力幾乎被派往戰場的木葉村內,這支隊伍已是上層深思熟慮後的最佳選擇,他們年紀輕,不會引人注意,但同時他們的實力也不容小觑,任務小隊集合完畢,新任隊長朝倉瞳将那個大名府公子的資料往袖子裏一塞,宣布出發。

出發前,她又回頭看了一眼木葉,就在剛才她還答應帶土不會太久,抓個熊孩子送回家而已,應該不用太久吧?朝倉瞳壓下心事,神色不變的跟在了隊伍後面。

然而,事實證明,熊孩子一旦玩脫了,那真的是出大事了,幾人隐藏身份在水之國裏兜兜轉轉尋了三日才終于找到了那位公子,朝倉瞳總覺得這一路上為了找他一直受到各種幹擾,小可愛的鼻子她有信心,但是每次小可愛帶他們找到那個地方時,毫無此人,就好像那家夥是故意躲着他們一樣,不正常。

熊孩子比他們之中最大的并足雷同還要年長一些,已經十七八歲了,雖然被敵國追擊的有些狼狽,但絲毫不減矜貴本色,在見到朝倉瞳出示的木葉标識時,才幾不可見的将緊攥的拳頭微微松開。

“你們終于來了。”

他正要感慨,朝倉瞳卻沒給他這個時間,委托人已經确認,她頭一歪,并足雷同和阿斯瑪立刻會意,架着他就往屋外趕,奔波到現在熊孩子身邊唯一還留下的護衛連連高喊讓他們不得放肆,日向岚摩挲着下巴打量着他,啧啧嘆道大名府的護衛真是一個比一個慫。

“磨蹭什麽?等着被抓嗎?”

朝倉瞳示意身後人跟上,幾人前腳離開那家旅店,後腳就有霧忍村的暗探前來搜人。

一路上,貴公子不斷的掙紮哀嚎,讓阿斯瑪和并足放開他。

“我是大名府的公子,是未來的火之國大名,你們怎麽可以對我如此無禮!”幾人到了小樹林裏稍作停頓,公子爺得以喘息之際又開始了千篇一律的指責,“我要投訴你們!我要投訴你們木葉!我要讓父親……”

一根銀針擦着他的臉頰而過,謾罵也戛然而止,公子爺只覺臉頰上某處燒燒的疼,僵硬的擡起頭,只見他們之中唯一的女性正面無表情的看着他。

“再啰嗦,下一根紮的就是你的眼珠子。”

熊孩子抖了抖,嘤嘤嘤地躲到了他的護衛身後。

“還要很久才能能到下一個村落,天不早了,收拾收拾上路吧。”

日向岚抹了一把臉徑自走到公子爺跟前,就要動手脫他的衣服。

“你要幹什麽!”

公子爺就跟被調戲的良家婦女似的,一聲尖叫雙手護在胸前,而他的護衛也忠心耿耿的擋在他身前,吼着讓日向岚離他家的公子遠一點。

“長點腦子,你現在是被追殺,穿這麽累贅的衣服給誰看啊,”日向岚壓根就沒把那個護衛放在眼裏,輕松的一個巧勁就把他揮開,“少墨跡,不然霧忍又要追過來了。”

“我有潔癖!”公子爺一看日向岚要給他換上的衣服,哇哇叫着四肢緊緊纏着樹幹,“我死也不會換那麽髒的衣服的!”

日向岚翻了個白眼,那護衛見機又将日向岚隔開,自己以身擋住他家的公子,朝倉瞳一把将地圖卷起,起身走到鬧事的兩人那,手裏橫着一把苦無隐在袖子裏,在衆人還未反應之際對着那護衛的咽喉就是一記,頓時,鮮血噴湧而出,灑了公子爺的一臉一身,而那護衛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咽喉處,噗通一聲仰倒在地,喉部嗬嗬滾動着,眼睛瞪的格外大,似乎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裏露了餡。

“你現在也不幹淨了,換衣服吧,”朝倉瞳頓了頓,又朝并足揚了揚下巴,“前面有條河,把他扔河裏洗幹淨。”

無論做什麽,朝倉瞳自有她的打算,并足雷同深知朝倉瞳的性子,她話不多,做什麽事心情好了還會解釋一句,更多的時候做完就算,但聽她的絕不會有錯,公子爺整個人都已經傻掉,木偶一般任憑并足把他拽到前面去。

“你怎麽知道那人有問題?”阿斯瑪正研究着那個護衛的屍體,怎麽也想不明白這家夥是哪裏露了餡,還只有朝倉瞳發現,“就因為他帶出來的護衛只剩下這一個了?”

“那個蠢貨的衣服上有追蹤香,只有嗅覺靈敏的動物能聞得出來,”朝倉瞳往小河的方向努了努嘴,“而這個家夥手上也有,雖然他似乎洗的很幹淨,還有,我們前三天找他時總是遇到阻礙,肯定是有內鬼。”

朝倉瞳摸了摸肩膀上的小可愛,這次的功臣就是它。

“原來連身邊的人都不可信了……”知道真相後的公子爺很是挫敗,日向岚提着他往前趕路,聞聲不禁哧了一聲。

“你放心,等你做了大名,大爺我去做你的護衛,保證沒人能傷的了你。”

朝倉瞳隐約記起,日向岚說過他日後要去做大名的最高護衛。

“人生目标就是一保镖,真沒追求。”阿斯瑪不屑的撇撇嘴。

幾人趕路到天黑,在靠近樹林邊緣的地方停了下來,篝火都沒點,幾人收拾收拾,便抓緊時間休息,上半夜是日向岚守夜,大名府的公子爺何曾這般颠簸過,以天為被地為席,他是真睡不着,只覺得這幾人就日向岚似乎好說話一點,便挪到了他身邊。

“睡不着?”

日向岚丢給他一個冷饅頭,公子爺早已脫了華服,一身布衣,可憐兮兮的捧着饅頭,也不吃,抱着膝蓋望着遠方。

“你們一定覺得我是個累贅……”

“嗯。”

日向岚毫不客氣的點頭同意,公子爺垂下眼,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我天生好動,性子又急,父親總讓我沉澱自己,可我就不是個做政治家的料,趁着自己還沒有擔上那些責任就出來看看外面的風景,一旦繼位,我的世界就只有大名府那一個圈圈了。”而他這一生,都會被拘束在那一個圈圈裏。

“怕什麽,等我做了你的護衛,想去哪就去哪,我保護你。”

日向岚滿不在乎的拍拍公子爺的背,熊孩子感動的嘩嘩的,傻笑的啃着饅頭,覺得這饅頭真是人間美味。

朝倉瞳坐在高高的樹枝上,無語的睜開眼,兩個大男人演什麽八點檔,小可愛已經窩在她懷裏睡着了,她仰着頭,透過層層樹葉望着星空,三天了……不,按日子算應該是四天了,以前跟帶土分開再久的時候也有,可不知為何今夜她有點想他。

他說有話要告訴她,當時她走的急沒有多想,此時暗自琢磨着,他要跟自己說什麽呢?算了,等她回去不就知道了麽?

同樣的星空下,在火之國與土之國的邊境線上,水門班有序的分散開來,正在守夜的是波風水門,帶土卧在一棵樹下,剛跟老師來了一場深夜談心的他還沒有睡意,他一手枕在腦後,另一手放在懷裏摸着那塊小布包,布包裏便是他為朝倉瞳準備的禮物,那日關鍵時刻竟然忘了帶上這個,于是他便時時刻刻都帶在了身上,以保萬無一失。

帶土眨了眨眼,望着漫天繁星,他想起琳曾經說過的話來。

“天上的星星有很多,多到我們每個人都可以找到一顆來托付我們小小的名字,不過我不需要那麽大的星星,我只想把我小小的名字托付給人群中另一個小小的名字。”

琳在說這話時想的是卡卡西吧,帶土本以為自己會難過,可是那一日他除了原本就各種看卡卡西不爽外,并沒有其他的情緒,就是那一日,他開始明白,如果說,開朗樂觀的琳是他對光明的一種向往,那麽朝倉瞳便是他最心愛的那顆糖。

有時候會是有點兒酸的話梅味,但更多的時候是止不住的甜蜜,最重要的是,他離不開那顆糖。

他給小瞳準備的禮物是耳墜,小瞳的右耳上挂了一串墜子,但他覺得那串墜子沒有固定,小瞳動作稍微大點可能就會掉下來,所以他就做了一個可以将整個耳廓都包裹住的耳墜,他一顆一顆的挑着珠子,還暗中偷偷的研究小瞳的右耳輪廓,銀色的鏈子上串着火紅的珠子,其中最大的一顆上面還刻着帶土,等小瞳回來,他就要把禮物送給她,并且告訴她——

我把我的名字刻在珠子上送給你,你願意接受他嗎?

小劇場——

作者:帶土,你為啥要把小瞳比喻成一顆糖呢?

帶土:因為,那樣我就可以把小瞳吃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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