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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2 殺了ta!

就在朝倉瞳快要找到迷宮的出口時,帶土解除了對她的控制,茫然無助的雙眸瞬間恢複清明,卻依然脫力的一個趔趄。

朝倉瞳揉了揉眉心,這才發現原本綁在額頭上的發帶不見了。

不僅是發帶不見了,耳墜也沒有了,自己的頭發還被松松的绾成馬尾,朝倉瞳捂着空蕩蕩的右耳,當下暴怒,是哪個找死的竟敢戲弄她?!

而這一切在發現腳下的小可愛時戛然而止。

望着一動不動的小可愛,朝倉瞳呼吸一窒,僵在了那裏,腦子裏一片空白,只是機械的彎下腰,将小可愛捧在懷裏,拖着它軟軟的身子,撫着它依舊光鮮亮麗的皮毛。

“不可以,不可以連你也要離開我……”

朝倉瞳喃喃着,她一再克制,讓自己冷靜,但眼中的風暴越積越深,她閉上眼,雙手止不住的顫抖,額頭上也跟着青筋暴起,一股強烈的氣流自她腳下升起,頓時,地面上的落葉和塵土被卷起,漂浮在半空中,深色的衣袍也被帶的上下翻動,發出飒飒響聲。

風暴來的快,去的也快,再睜眼時,又是一對湛藍眸子,朝倉瞳面無表情地取出卷軸,将小可愛封印進卷軸裏,再淡定的收起,這才望向某個方向。

她長年服藥,身上早已帶上那股特殊的藥味兒,常人靠近她都會沾上,更何況還作死的碰過她,朝倉瞳利落的扯下束發的彩帶,足下輕點朝着那個方向躍去。

不管是誰,殺了他!

帶土和九娘很快就察覺到身後有人追來。

九娘覺得有意思極了,上一次沒能跟她打個痛快,這次她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于是她示意帶土先走,她要會會那個丫頭。

帶土掃了她一眼,便避到一邊不再理會,似是随她去。

朝倉瞳遠遠地就看見那個曾在霧忍村見過一面的女人站在那裏,她再次确認的嗅了嗅,覺得有些奇怪,她跟蹤的那個味道似是消失了,但是人确實站在了那裏,雖然有些奇怪,不過……她該死!

九娘也早已看到了朝倉瞳,她不甚在意的将藏着暗器的手指橫在身前,她知道那是個遠攻型忍者,估摸着還沒近她的身那丫頭就要停下來放暗器了,得想個辦法把她引過來才是。

眼看着離目标越來越近了,早已跨進了她的作戰距離,朝倉瞳不僅腳下不停,反而一個加速猛地朝對方躍去,十指靈動,暗器齊發,以千本雨做掩護,兩手皆持半臂長的銀針,欺身上前,直接與對方幹起了肉搏仗。

九娘先是詫異,轉瞬卻也明白了,不過是改了作戰習慣,好打她個措手不及,沒關系,以不變應萬變,這丫頭恐怕沒想到她最擅長的便是近身戰了吧?

九娘将千本一一擋下,毫不在意的等着朝倉瞳,指關節處的利刃早已等不及的想要一嘗鮮飲了,然而,似乎她的每一招都被對方看破,朝倉瞳處處都壓制着她,她才出了一招,朝倉瞳便已看穿她的下一招,九娘完全處于被動中。

九娘先是微微閉眼,再睜開便啓用了寫輪眼,朝倉瞳似是早已料到,幹脆也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完全憑着聽覺和嗅覺與對方纏鬥。

噗呲一聲,九娘一聲痛呼,原來是朝倉瞳手中的銀針對着她的中指指關節就是一個穿刺,死死的卡住了她用作武器的戒指,十指連心,九娘當即就要掙脫開來,然而朝倉瞳卻一個巧勁,伸腿別住對方,第二根銀針對着九娘的另一只掌心便是狠狠的刺下,直接釘在了樹幹上,帶着九娘整個人也往前跌去。

“你這丫頭,這麽狠?!”

九娘尖叫起來,朝倉瞳充耳不聞,只冷冷的望着釘在樹幹上的兩根銀針,一根紮着中指,一根紮着掌心,望着那紅豔豔的鮮血沿着銀針蔓延開來,一滴接着一滴地往下落着。

不夠!這些都還遠遠不夠!

九娘見自己處處被壓制,幹脆自斷中指,左手一得自由便猛地朝朝倉瞳拍去,朝倉瞳靈敏的避開,轉身之際彈起指甲縫裏的粉末就往對方撒去,金色的粉末頓時撒了九娘一臉。

九娘退到安全距離,憤憤地将右掌心上的銀針拔掉,扯過繃帶将斷指處緊緊的纏了起來,陰沉地望着對面站定的朝倉瞳。

她先輸一局,接下來她會讨回來的!

然而她正要發作,卻忽覺臉上一陣劇痛,原來是朝倉瞳之前撒的金色粉末,在粘上九娘的皮膚後開始滲入肌理,慢慢的腐蝕起來,被粘上的頭發更是直接熔化,傳來一股刺鼻的焦味,再加上加劇腐蝕的右臉,九娘整個人都被包裹在濃烈的惡臭之中。

聽到了對面的動靜,朝倉瞳這才陰沉着臉擡起頭來,緩緩地擦去嘴角的血漬,之前她完全不要命的往前沖,多多少少也受了些傷,但是這個結果她很滿意。

九娘緊閉着眼,啞聲忍着,好歹毒的丫頭,她真是太大意了。

“我看你原本就不要臉了,幹脆再幫你一把,”朝倉瞳指間夾着千本,放在唇邊吹了口氣,“這就送你上路。”

九娘已經痛的無法理會外界的反應,好在朝倉瞳的千本沒來得及甩過來,半空之中突然湧出一大片的木刺,朝倉瞳為了躲開這些木刺不得不一退再退,等抽出身來時,九娘早已消失不見。

有幫手?朝倉瞳查看了下四周,鼻翼動了動,是那股藥味兒,原來真正的“兇手”另有他人,少女拔下樹幹上還釘着斷指的銀針,神情冷冽。

不管是誰,殺!

再說九娘那邊,她自然是被帶土救了,帶土叫來了白絕的□□,此時正将九娘整個人包裹起來替她療傷,尤其是斷指處、掌心處以及她的右臉上,銀針上有毒,臉上更是直接廢了,九娘這一次着實吃了大虧。

帶土獨自立在那,一手正握着從朝倉瞳那拽過來的耳墜,他細致的摩挲着珠子上那個名字,若有所思。

“為了一個畜生,那丫頭就跟開了挂一樣,”九娘嘶聲吃痛,見自己的boss依然傻站在那裏看風景,“你跟她很熟?”

帶土收起耳墜,并不回頭,漠然開口道:“既然輸了,就少說話。”

說着,緩緩沉入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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