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7 你好,我是tobi
朝倉瞳“失蹤”了。
她原本就鮮少回木葉,是以木葉的人已經習以為常,況且,哪怕她某日回去了,能認出她來的也沒幾個,這世上還念着朝倉瞳的,恐怕也就姓猿飛的那對父子了吧。
哦,還有個一直隐在霧忍村的家夥。
他現在已經完全控制住了水影,他的一言一行牽扯到整個霧忍村上下,甚至影響到水之國,于是,霧忍村這一屆的水影大人,實施着比前任更為殘酷的鐵血政策。
恢複了自相殘殺二中取一的畢業規定,将一切帶有血繼界限的無論是單人亦或整個家族全都趕盡殺絕,封鎖一切外界的消息,本村人也不得外出,違令者,殺。
在一條條的以“違令者,殺”為結尾的條令下,本就陰霾多雨的霧忍村更是一片愁雲慘淡,人心惶惶,誰也不知道,今天還把酒言歡的明日是否就要魂歸他地。
長久的壓迫,終于遭到了反彈,霧忍暗部中湧起一批秘密精英開始策劃反擊水影大人,在經過多年的實驗和磨合後,當年在戰場上奪得的白眼戰利品終于成功地移植到某個上忍的眼睛裏,在白眼的幫助下,水影大人的秘密,也不再是秘密了。
這一年是木葉59年,朝倉瞳已經“消失”了近四年。
從他成為面具人、成為宇智波斑那刻起,雖說他沒有完全掌握住朝倉瞳的行蹤,但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偶爾也能知曉朝倉瞳的去處。
比如,他知道她去了岩忍村,并且在邊境線上大動幹戈,一開始他還擔心過會被她發現那個地洞,他想她是去為木葉調查岩忍村的。再比如,他知道她去了霧忍村,就在水影即将繼任的大典之前,跟着猿飛亮等一行木葉代表團一起,他想,她又是來為木葉村調查霧忍村的信息的。又或者,他知道她在調查曉組織,不用說……肯定又是三代或者團藏交給她的任務。
他記得朝倉瞳說過,日後她會加入木葉暗部,他細細想着這幾年朝倉瞳的種種,唇角噙着嘲諷的笑意,果然是個盡心盡責的暗部精英啊。
但是這一次她卻悄無聲息的失蹤了近四年,莫非,她又去執行了連他也調查不出的秘密任務?至于小南那邊送來的消息……她死了?怎麽可能?更何況她自己就是慣用毒的,會中毒而亡?禍害遺千年,像朝倉瞳這樣“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的人,這一切一定是她的障眼法。
所以,當白絕吊着嗓子念着小南那邊送來的消息時,他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毫不在意的樣子。
“死了就死了吧。”
反正,死的也不過是個假象,真正的小瞳……還在等着他。
人真是個矛盾的動物,一邊說着死了就算了,另一邊卻又告訴自己,她沒死,那是個陰謀,她一定是藏在了某個地方。
是以,從收到那個消息後,他帶着水影更加深居簡出,但在他身邊的,比如黑絕白絕,看着他越來越暴烈的脾氣,下達着越發冷酷嗜血的命令,在他看不到的某個角落,默契的相視一笑。
“你說他能忍多久?”黑絕整理着小南那邊遞過來的情報,漫不經心的問道。
“打賭咯,頂多再一年他就坐不住了。”白絕跟卷卷絕無聊的比賽畫圈圈。
“那個女人,還是有影響。”黑絕頓了頓正在整理卷軸的動作,面上慢慢浮起殺氣。
“看你的咯。”終于畫完了99999個圈圈的白絕兩眼挂着蚊香圈,倒地了。
而他們口中的面具人,在找到一個契機後,果斷的離開了霧忍村,白眼發現了水影被控制的秘密,整個霧忍村上層震怒,勢必要捉住幕後兇手,面具人幹脆的殺了水影,反正霧忍村已經被他們攪合的一團亂了,剩下的爛攤子随他們去吧,他要出去,他要……他才沒有要找人!
朝倉瞳真的死了嗎?如果沒有……這近四年裏,她去了哪裏?
其實她确實又往鬼門關走了一着,差點真的跟卷毛家族團圓去了,那日朝倉透抓着她才包紮好的胳膊晃了又晃,搖的她傷口再次溢出血來,她以為沒什麽,直到在小丫頭片子的尖叫驚呼下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她只學過用毒,從沒學過解毒,她只負責搗騰出那些千奇百怪的毒藥,至于解藥……交給中毒的人吧。那天在中了赤砂之蠍的毒尾巴後,她第一反應便是剜去胳膊上被掃到的那一塊肉,再搭配以毒攻毒,可見,她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但是這一次真是衰運上門,她在中毒的上個月才受了一身的傷,本就虛弱的身體哪裏還經得住她再這麽折騰,暈過去的朝倉瞳讓自來也唬了一跳,伴着小丫頭的鼻涕眼淚,自來也十分痛快的撂下了催稿的編輯,帶着朝倉瞳就去找綱手了。
據說,當可憐兮兮的編輯推開自來也的屋子時,望着早已空空如也的房間,編輯頓時就淚了,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跟猿飛亮當日一樣,自來也在某個酒館裏找到了綱手,将爛醉如泥的綱手揪了回去,綱手望着這張老面孔,頭大的又把朝倉瞳縫縫補補起來。
“她到底還當不當自己是個人了?”
已經解了赤砂之蠍的毒,但是朝倉瞳自己給自己喂的毒還沒解開,本就暴躁的綱手壓着脾氣耐心的給傷患治療,在碰到一些會見血的外傷時,便移交給一旁的靜音。
就這樣,朝倉瞳又開始了秘密養傷,這一次,格外的久一些,并不是綱手醫術不精,而是朝倉瞳的身體開始自給自足的治療起來。綱手不知道自上次一別後,朝倉瞳這幾年都是怎麽過的,肯定的是,她一定沒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所以,她又出現了這個現象。
全身開始被冰藍色的咒印包裹起來,又是那股查克拉,只有當朝倉瞳的身體本元受到嚴重的傷害時,那股查克拉便會自動的保護朝倉瞳。
到底是誰給予她這麽一筆巨大的財富?綱手關上門,将朝倉瞳一人留在了密室裏,這樣的醫療忍術她從未見過,只在爺爺的手記裏看到過一些零星的信息,不管是什麽人發明的,這種以自己的生命之源為媒介的護生之術,除非是異常親密的關系,沒人會用這個吧?
朝倉瞳就是這樣“消失”到了木葉60年。
醒過來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回木葉,去墓園看看琵琶子,看看朝倉千惠,看看猿飛亮,再去宇智波的祠堂看看卷毛家族,又做起了專業上墳的朝倉瞳。
時光啊,真是個惹人感傷的詞,朝倉瞳望着水中的倒影,明明已經過了那麽多年了,可她的身上一點時光的印記也沒有,按宇智波瞳的年紀,她該42歲了,按朝倉瞳的年紀,她也該27歲了,可水面上的那個人,也就十八、九歲的模樣,別的女人會豔羨她能留住青春好年華,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身子,真的要被她掏空了,花名留給她的查克拉,不可能護她一輩子。
再撐一撐吧,至少要撐到她找到那個逗比土啊。
回到木葉村的朝倉瞳,再與卡卡西道別後,鬼使神差的來到了忍者學校,她站在那架秋千旁,望着眼前熟悉的建築,做了一個夢,夢裏是二十年前的木葉……二十年前的逗比土,二十年前的朝倉瞳。
夢很快就醒了,朝倉瞳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這麽多年了,大家都長大了,都變成了另一副模樣,若是長大後的逗比土站在她面前,她還能認得出來嗎?同樣的,逗比土能認出長大後的朝倉瞳嗎?
感嘆完畢,該去做正事了,最後望了一眼身後的建築,朝倉瞳再次離開了木葉村。
目标,自然還是曉組織。
消息通靈的曉組織第一時間就得知了朝倉瞳還活着的消息,迪達拉當即就要對着搭檔開啓嘲諷技能,奈何剛起個頭就被赤砂之蠍的氣勢碾壓,氣鼓鼓的繼續研究自己的粘土炸彈去了。而赤砂之蠍,時隔五年,終于記住了一個名字。
朝倉瞳這次改變了計劃,不再等着曉組織去找她了,她以利劍之勢,直擊曉組織核心,要将他們的幕後主使人給揪出來。
自來也不贊同,他早就追着大蛇丸在調查那個組織,認為朝倉瞳的做法容易打草驚蛇,朝倉瞳瞥了一眼送信的蛤=蟆,唰唰幾筆就回了信塞進送信蛤=蟆的腹中。
她和自來也,一人在明,一人在暗,同時調查曉組織,而看似橫沖直撞的她,将曉組織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這樣,更加方便自來也的調查。
“所以,以後我們也不要聯系了。”
自來也望着信上最後的這一行字,默默的遞給了扒着他等了半天的朝倉透,捂住耳朵,立刻就跑,與其聽這丫頭的咆哮,他還是去附近的女湯找找寫作的靈感吧。
朝倉瞳的意圖太明顯,小南又開始暗忖着要不就招了她吧,黑絕白絕則要牢牢抓住這個機會,終于可以明着殺她了。
“誰都不要動,”面具人換上了一身全黑的袍子,“交給我。”
黑絕抿着唇,不太高興,白絕拍起了手,覺得又有好戲看了,剛準備問他們的boss會怎麽做時,眼前的面具人突然轉過身來。
那外八的站姿,那滑稽的手勢……黑絕白絕都有種不好的預感。
“嗨,前輩,我是tobi~”
還有那欠扁的語氣……這貨是誰?!還他們沉穩冷靜的boss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