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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回到了愛得萊德那裏。

“我已經知道銷毀聖器的方法了,”

“嗯,那就辦吧。”

愛得萊德把零攬進懷裏,“辛苦你了,這裏幾日每天陪本王處理公事,很多事情還需要你親力親為,還要你為本王出主意。”

“這本就是我的分內之事,說什麽麻煩不麻煩的,給你辦事,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也只有你,願意這麽任勞任怨的給本王辦事了。”

“哎,可不能這麽說,你是王,這所有的人都是要給你辦事的,他們呀,就算有不甘,也只能心裏想想,真要是辦起事來,也必須要任勞任怨的。”

“本王明白,只是,你和他們不一樣的。”

“我啊,除了比他們地位高以外,深得你的喜愛,也沒什麽不一樣的,我們啊,都是為你服務的,你可要時時記得這一點。”

“是,明白啦。”愛得萊德笑着,将下巴放在零的頭上。

“愛得萊德,我們先去銷毀聖器吧,這東西拖着,我心裏總沒底。”

“嗯,好。”

零和愛得萊德帶着聖器去了火爐。

天道狐趴在零的懷裏,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零。

“你別這樣看着我,這樣我會不忍心的。”零對懷中的天道狐說。

天道狐歪着頭,不明白零在說什麽,把頭在零的懷裏蹭來蹭去。

“哎,你看你,還撒上嬌了。”

愛得萊德看着零為難的樣子笑出了聲,“你和它說話,它又聽不懂。”

“可是,它好幾次間接救了我們的命,就這麽害死它,我還真有些不忍心。”

“所有聖器當中,只有天道狐是最特別的。其他的是死器,只有它是活物,有靈性。”

“是啊,所以我才不忍心這麽對它。”

“那你就把它留下就好了,反正聖器不集齊的話,也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問題。”

“啊,可是……”

“天道狐熟悉本王的氣息,現在也很熟悉你的了,是不會傷害你和我的,況且只留下它,讓它留在你身邊,也能保護你。”

“嗯……這倒是個好主意,那我就留下它,反正我也不忍心。”

在來之前,零已經命人将火爐中的火燒到旺盛。

看着熊熊的烈火,零将神器扔進了火爐。

天道狐定定地注視着被扔進大火中,沒有蹤影的聖器,然後扭過頭,将頭埋進零的懷裏。

“終究是同源同生,也算是有感情的吧。”

“是啊,看來它很傷心呢。”零伸手撫摸着天道狐。

“火要燒九天九夜,你趕緊處理公事吧,我在這裏守着就行了。”

“那怎麽成,讓迪諾來吧,要是你陪本王一起處理公事,本王可就要寂寞了。”

零低頭笑着,“你都是王了?就不要再說這種惹人發笑的話了。”

“可是,本王說的都是實話啊,若是沒有你在一旁,本王可是看不進去那些密密麻麻的字的。”

“那我沒來之前,你不是,也照樣能自己處理嗎?”

“那時候,能和現在比嗎?那時候處理的和現在處理的根本就不一樣的,況且啊,本王這毛病,本王看,就是你給本王養出來的。”

“怎麽?到頭來還是我的不是了,好好好,就叫迪諾來,我啊,跟你回去。”

愛得萊德派仆人去把迪諾叫來了。

“參見王,參見王後,王,您叫我。”迪諾行禮。

“起來吧,本王有任務交給你。”

“是。”

“這個火爐,你必須要保證它九天九夜長燃不滅,若是辦不好,你也不要回來見本王了。”

“是。”迪諾行禮。

“好了,本王和王後就回去,千萬不要讓它熄滅。”

“是。”

愛得萊德帶着零走了。

八天後。

“愛得萊德,今天就是最後一天了,今天,我還是去看看,至少我要親眼看它徹底沒有,不然我不放心。”

“嗯,本王陪你去。”

“沒事的,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有天道狐保護我呢,況且,現在,我實在想不出還有誰想傷害我,我身為王後,誰那麽想不開啊。”

“可是……本王還是不放心。”

“真的沒事的,我去去就回來了。”

“也罷,那你早去早回。”

“嗯。”

零帶着天道狐去了火爐,迪諾在那裏盡心地守着。

“迪諾!”

“參見王後。”迪諾連忙行禮。

“好啦,快起來,就咱們兩個人的時候,就不用這麽拘謹了,像以前一樣就好。”

“這……”

“我就算是成了王後,我還是我啊,還是那個零啊。”

迪諾感動,“王後……”

“都說了,不要這麽拘謹。好啦,不說這個了,你先回去吧,我在這裏守着就可以了。”

“啊,是。”

迪諾剛走,似乎想起什麽,對零說,“那您,自己在這裏,要注意安全。”

零笑着,“謝謝你,迪諾,放心,我不會有危險的。”

迪諾離開了。

零繞着爐子轉着一圈,然後對遠處的一個黑影說到,“你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哼,是因為你預感到自己的死期了嗎?”

零低聲笑着,“你倒是有趣,我呢,并沒有預感到自己的死期,只是我知道,你就要死了,茍延殘喘了這麽久,看來你要感謝我了呢。”

“哼,你且占盡嘴上功夫吧,反正很快,你就說不出來了。”

傑拉爾丁一點一點地從黑暗中出來,目光兇狠地看着零。

“真的是好久不見了,久到,我以為你已經死了,差點就忘記你會來殺我了。”

“哼,受死吧,零!”傑拉爾丁沖向零。

天道狐升起一道屏障将傑拉爾丁擋了回去。

“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情啊,傑拉爾丁,為什麽你那麽恨愛得萊德,卻從來不肯直面愛得萊德,和他正面報仇呢,而是要從他身邊的人下手,而那個人不是弗朗西斯,不是伊迪絲,偏偏是我這個,沒有任何攻擊的人。”

“哼,當然是因為你對愛得萊德最重要,我要摧毀他最重要的東西。”

零笑了,“不不不,傑拉爾丁,你錯了,你要看清自己的內心啊,你真的,只是因為這樣嗎,其實啊,是因為你害怕,你自卑,你從心底裏就相信你打不過愛得萊德,你也打不過弗朗西斯和伊迪絲,所以你只能選擇我,因為根本啊,沒,的,選。”

“你……胡扯,受死吧。”傑拉爾丁再次沖上來。

天道狐的屏障再一次将傑拉爾丁彈開。

天道狐想要沖上去攻擊傑拉爾丁。

“天道狐,回來!”零即使阻止了天道狐。

天道狐回頭看看零,跳進了零的懷裏。

“傑拉爾丁,再見。”零一瞬間就來到了傑拉爾丁的身邊,在傑拉爾丁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将那把血獵匕首插/進了傑拉爾丁的懷裏。

傑拉爾丁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己會死在零的手上。

“以後可不能小瞧其他人哦,雖然現在告訴你已經有些來不及了。”

鮮血從傑拉爾丁的傷口出流出,傑拉爾丁的眼淚也流了出來。

輕輕地張合嘴唇,說着,“最後,還是沒能給你報仇,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零拎着傑拉爾丁将他扔進了火爐中,與聖器一起融為了灰燼。

那句“對不起”還飄蕩在空中。

第:☆、殺人魔

愛得萊德捏了捏鼻梁,這幾天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

看着在身旁熟睡的零,愛得萊德溫柔的笑了。

有人敲門。

愛得萊德怕吵醒零,起身去了門外。

“怎麽了?”愛得萊德詢問那個侍衛。

“回王,弗朗西斯爵爺找。”

“知道了,你下去吧。”

愛得萊德把門打開一條小縫,見零還在熟睡中,自己一個人去見了弗朗西斯。

“參見王。”

“弗朗西斯,你快起來,本王都說了就咱倆的時候不用行禮。”

“不可,若是傳到他人耳朵裏,是會惹來麻煩的。”

“哪有什麽麻煩,只有你和本王,誰還會知道。”

“難免隔牆有耳,還是謹慎些的好。”

“唉,也罷。你今日來有什麽事?”

“最近有一件奇怪的事。”

“哦?什麽奇怪的事?”

“地下的家畜數量突然驟減,一開始我也沒當回事,以為只是被某個貴族帶走了,可是後來我在後山發現了他們的屍體,我看過那些屍體,都是被吸食幹血液而亡,如果說只是家畜,我可能不會來禀告,但是現在不少仆人和侍衛也相繼失蹤。”

“吸幹血液而亡?看來一定是血族內部的人了。你可有查到什麽”

弗朗西斯搖搖頭,“回王,做這件事情的人很謹慎,暫時還沒有發現什麽情況。”

“這件事就交給你吧,你去查清楚情況,如果沒什麽太大的影響,警告一下就可以了。”

“是。”

愛得萊德回去的時候,零已經醒了。

“你醒了,零。”

“你幹嘛去了,我一醒來都沒看到你。”

“弗朗西斯剛剛找本王,有事情。”

“什麽事情?”

愛得萊德坐到零的身旁,零躺在愛得萊德的腿上,随意的玩着愛得萊德的頭發。

“弗朗西斯說,很多家畜都被殺了,現在又有一些仆人和侍衛失蹤了。”

“被殺了?怎麽死的?”

“吸幹血液而亡。”

“哦?那肯定是某個貴族做的,其他的人可沒膽量在現在這個時候弄這麽大動靜。”

“嗯,本王也是這麽想的,本王已經将這件事情交給弗朗西斯調查,憑他的辦事速度,應該很快就能查明了。”

“那倒是,可是我也想查查,你說,萬一這個人是諾曼家族的自己人,弗朗西斯包庇他怎麽辦?”

“不會的,弗朗西斯不是那樣的人。”

“那可說不準,但是我就不一樣了,這個人不是你,我又不會包庇,自然公正啦,這件事情,不如就讓我和弗朗西斯一起調查吧。”

“也好,就依你的。”

“那我去找弗朗西斯了。”零坐了起來。

愛得萊德把零頭上的汗擦去,“你剛睡醒,外面風大,你多穿些,免得生病。”

“知道了。”

“參見王後。”仆人看到零來了,都誠惶誠恐地跪下。

“都起來吧,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你們爵爺呢?我找他有事。”

“回,回王後,弗朗西斯爵爺出去了還沒回來,只有伊迪絲爵爺在。”

“只有伊迪絲在?那也行,我且進去等着。”

零進了房間,看到伊迪絲正百無聊賴地翻着一本書。

“沒想到,有一天我也能看到伊迪絲看書了。”

伊迪絲擡頭,看到零來了,眼睛都亮了,“零!”

“伊迪絲。”零笑的開心。

伊迪絲跑過來抱住了零,“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我可是無聊的很,正好你來了,快陪我聊聊天。”

“我怎麽會忘了你,只是最近愛得萊德實在是太忙了,我要陪着他,不能随便離開來看你。”

“我知道啦,看得出來,你和我哥都超忙的。”

“你啊,有時間就多去看看愛得萊德,你畢竟是他的弟弟,你去看看他,比別人去看他要好的多。”

“明白,我一會兒就去看他。”

“我剛剛看你在看書,在看什麽?”

伊迪絲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啊,我就随便看看。”

“遮遮掩掩,有貓膩!”零一把搶過那本書來。

仔細一看,居然是菜譜。

“哈哈,伊迪絲,沒想到你居然在學習做菜,說,是不是給弗朗西斯準備的。”

伊迪絲臉紅,“零!”

“好好好,我不說了,我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

伊迪絲和零打鬧着,哈哈大笑。

“爵爺,您回來了,王後在裏面等您呢。”

零聽到仆人在外面的的說話聲,看來是弗朗西斯回來了。

“弗朗西斯回來了。”零對伊迪絲說。

“參加王後。”弗朗西斯行禮。

“你且先起來,和我你就不必這樣了,我能有今天的地位都是多虧了舅舅你,況且我就算是王後,可我歸根到底也還是一個家畜,真的不用這樣的。”

“您切不可妄自菲薄,您現在是王後,就要有王後的樣子,莫要再提家畜的事情,就算沒公開,您也算是代表着諾曼家族。”

“明白,我今天來,是有事和你說。”

“是,請王後上位。”弗朗西斯彎着腰,手伸向最上面的位置,請零去坐。

零嘆了一口氣,“好吧。”

零坐下,“我聽說,你今天去找愛得萊德了,是關于家畜死亡和仆人侍衛失蹤的事情。”

“是,我也是無意之間發現的。”

“愛得萊德已經決定讓你和我一起調查這件事了,說說吧,這件事,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弗朗西斯看了伊迪絲一眼,零會意。

“伊迪絲,我和弗朗西斯單獨聊聊。”

“哦,好的。”伊迪絲答應着,下去了。

“從奧勞拉回來後的三天。”

“奧勞拉?你懷疑她?”

弗朗西斯搖搖頭,“我不知道,只是覺得時間過去湊巧,而且,我曾多次去看姐姐,可是一次也沒見到,每次都是珊多拉。”

零點頭,“你說的這件事,我每次去,也是這樣,就仿佛,奧勞拉這個人不在一樣。”

“就是這樣,所以我難免懷疑。可是……她是我姐姐,我又不敢懷疑,也不想去懷疑。”

“這樣吧,我們去走一趟。”

“王後,這……”

“我明白你的顧慮,她是我的母親,是你的姐姐,我也希望不是她,所以我們去看看,總要求個心安。”

“可是,如果,真的是她呢……”

“視情況而定。”

弗朗西斯看着坐在高位的零,他很早就看的出來,零不一樣,他不是那種所謂的好人,可是他也不是壞人,他有原則,有底線,有自己的辦事方法。

弗朗西斯突然害怕,如果真的是奧勞拉,零,會不會,親手殺了自己的母親。

零和弗朗西斯來到了珊多拉這裏。

“父親。”

“你來了。”

珊多拉似乎蒼老了很多,聲音也沙啞了。

“父親,你怎麽了,看你的狀态不太好。”

“沒什麽,最近風大,吹了點冷風,生病了。”

“怎麽不好好照顧自己。”零幫珊多拉緊了緊衣服。

“母親呢?”

珊多拉垂下頭,“在裏面睡覺呢。”

“我去看看她。”零說着就要往裏面走。

“不行!”珊多拉一把抓住零。

零的胳膊被珊多拉攥的生疼,弗朗西斯首要先保護零,将零和珊多拉分開。

零對弗朗西斯點頭致謝,“沒關系的,父親不會傷害我的。”

“父親,我只是想看看母親,您這麽攔着我做什麽。”

“我還不是怕你擾了你母親。”

“我就去看一眼,不說話,遠遠地看一眼。”

“不行!”珊多拉說什麽都不讓零見到奧勞拉。

“父親,您這是做什麽?我不過是見見母親。”

珊多拉死死的攥着零。

“你母親,在休息。”

零笑着,将手臂從珊多拉的手裏掙脫出來。

用另一只手揉着發疼的手臂。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零沒有再逼迫珊多拉讓自己進去,因為他已經找到了另一個好方法。

“弗朗西斯,我們回去。”

“王後,我們就這麽回去嗎?”

“你也看到了,強行進去是不可能的了,既然不能進去,就只能讓她出來了。”

“那王後您覺得可能是您的母親嗎?”

“是不是我不知道,但是這個樣子,是很可疑的,母親到底怎麽了,連我都見不得?”

“你先回去吧,伊迪絲還在等你,估計要給你一個驚喜吧,快回去吧。”

“是。”

零看着弗朗西斯走後,回到了愛得萊德那裏。

“你回來了,零。”

“嗯,我回來了,愛得萊德,召奧勞拉來。”

“嗯?突然怎麽了?叫奧勞拉來。”

“我懷疑她。”

“什麽?”

“就是弗朗西斯說的那件事,我懷疑奧勞拉。”

“不會吧,零,她是你母親。”

“我當然知道,可是我根本就見不到她,如果只是做了弗朗西斯說的那件事,為何不能見我,說不定,她根本就不是奧勞拉。”

“哎,零,別這麽說,她怎麽會不是奧勞拉,我們都見過的。”

“哎呀,總之叫來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那也好。”

“來人!”愛得萊德叫來仆人,“你去召奧勞拉來,就說本王有事找她。”

“是。”

零等的很心急。

就在零等不下去,打算親自去看看的時候,仆人敲響了門。

“王,珊多拉爵爺來了。”

“只有珊多拉嗎?”零問到。

“回王後,只有珊多拉爵爺。”

零眉頭緊皺。

愛得萊德從後面抱住零,“好了,別太擔心了,本王和你一起去看看。”

“嗯。”零攥着愛得萊德的手。

珊多拉正在外面侯着,看到零和愛得萊德出來。

“王後倒是好算計,用這麽一個方法叫奧勞拉出來。”

“珊多拉,你不要這麽說零,他叫你一聲父親,想要見見自己的母親有什麽問題嗎?”

珊多拉說不出來話。

“我要見母親。”

珊多拉依舊沉默。

“既然這樣,我只能派人現在親自去把母親請來了,您就在這裏等着吧。”

“你!”珊多拉憤怒地看着零,最終頹廢地垂下頭來。

“你根本就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珊多拉喃喃地說到。

“父親!您什麽都不肯告訴我,我當然什麽都不知道,為什麽您不願意把事情說出來,我們一起面對呢!您就告訴我吧,母親她到底怎麽了!”

“奧勞拉她……”珊多拉用手捂着頭,坐到了地上。

“她變了,她變了,她變的不像我認識的奧勞拉了,她面目猙獰,不認識我了,甚至想要殺了我,她必須要吸食鮮血才能維持生命,否則将會在一瞬間化成幹灰,随風散去,現在的她,已經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了。”

“什麽?怎麽會有這樣的事情……”零不敢相信。

“可是,本王記得奧勞拉剛複活時是很正常的,為什麽現在會……”

珊多拉搖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明明是按照古書上做的啊,沒有一點差錯,怎麽會,怎麽會……”

“零扶起珊多拉,“父親,您先起來,我和愛得萊德同您一起去看看。”

珊多拉緊握着零的手,點了點頭。

珊多拉帶着零和愛得萊德去了奧勞拉的房間。

“你們……不要害怕,她被我綁起來了,不會傷害到你們。”

珊多拉說完,就打開了門。

剛一見到光亮,就聽到椅子摩擦地面尖銳的聲音。

零看着眼前的怪物,不敢相信這就是奧勞拉,這根本就不是人,連人的樣子都沒有了。

奧勞拉看到有人進來,想要掙脫繩子沖上來。

愛得萊德第一時間擋在了零的面前。

“沒事的,她掙脫不開的。”珊多拉讓愛得萊德放心。

“這……根本就不是母親,這就是一個怪物!”零搖着頭,絕不承認這就是奧勞拉。

“你每天抓家畜,仆人,侍衛,就是給這樣的怪物延續生命?她必須死!”

“不行!”珊多拉堅決反對,“她是奧勞拉,是你的母親,你不能這麽做,你這是弑母!”

“弑母?你看看她,你仔細地看看她,別說她是奧勞拉,你就算是告訴我她是一個人,我都不會信!”

“你……”珊多拉聲音顫抖着,伸手指向零。

“夠了!總之我不能允許這樣的怪物留在這裏,殺害城堡內部的人。”

零扯着愛得萊德,“先将珊多拉綁起來,這個怪物,我要公開處刑。”

“零……一定要公開處刑嗎?”

“一定要,這是能給你樹立權威的事情。”

愛得萊德雖然還想說什麽,卻只是嘆了口氣,将珊多拉凍住,帶走了。

三日後。

“聽說了嗎,王和王後要公開處刑一個怪物。”

“我聽說啊,那個怪物是珊多拉爵爺私藏的。”

“天啊,現在這種時候居然敢私藏怪物,王剛上位,正愁沒有事情樹立權威呢。”

“唉,別說了別說了,王和王後來了。”

零怼了怼愛得萊德,要他按自己教他的話說。

“弗朗西斯前幾日告訴本王最近有很多家畜,仆人,侍衛失蹤,為什麽這麽大的事,只有弗朗西斯一個人告訴本王!”愛得萊德話越說越冷,一群人都把頭低了下去。

零笑着點頭,很好,目的達到了,就是要讓他們知道,就算是家畜和仆人這種低級的人,也是屬于王的,沒有任何人可以私自殺害或者知情不報。

“本王已經查明情況,作案的乃是珊多拉藏匿的一個怪物。”

愛得萊德停頓,轉頭看向零,零沖愛得萊德點點頭。

“現在本王要公開處決這個傷害了衆多家畜和仆人,侍衛的怪物字火刑。”

“來人,把怪物拖上來。”愛得萊德一聲令下,被綁在柱子上的奧勞拉就被推了出來。

看到衆多的人在自己的眼前,奧勞拉瘋狂地掙脫着繩子,想要撲倒面前的一個個人。

所有人都遠遠的避開,驚恐地看着這個從來沒有見過的怪物。

幹草被堆在了柱子下面,愛得萊德一揮手,仆人就将火點燃了,大火熊熊的燃燒着。

肉體被燒焦的氣味蔓延在空氣中,不少受不了的都已經跑到一旁去吐了。

零的面色也很不好。

“零,你還好嗎,要不要下去休息一下。”

零搖搖頭,“我不能走,我要每一個在這裏來,就是要殺雞儆猴,我身為王後,怎可先走?”

愛得萊德嘆了一口氣,“你這是何必。”

關于這個怪物是奧勞拉的事情很多人是完全不知情的,但是璐易絲,克萊曼亭,伊迪絲,弗朗西斯都是知道的,他們不敢相信,也不想去相信,這就是奧勞拉,也更無法接受,零會眼睜睜地看着奧勞拉被處以火刑。

奧勞拉最後被燒成了灰燼。

“珊多拉因為藏匿怪物,不及時向王上報,剝除其貴族身份,流放城堡之外,永世不得入城堡。”零咬着牙,忍着身體的不舒服說到。

沒有人有力氣再說什麽,只想盡快結束,離開這裏。

“沒什麽事,就都退下吧。”愛得萊德擔心零的身體,讓這些人都趕緊退下。

愛得萊德扶着零,回了房間。

“你先躺下休息休息。”

“你會怪我嗎?”

愛得萊德一時不明白,“什麽?怪你什麽?”

“我殺了奧勞拉,又流放了珊多拉,一個母親,一個父親,我可真是個冷血之人。”零自嘲地笑着。

“別硬撐着,本王知道,其實你比誰都痛苦,都難過,你殺了奧勞拉,也只是不想她再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給她一個解脫,你流放珊多拉,是希望他能去過人類的生活,也遠離這個讓他傷心之地。”

零哭了,趴在愛得萊德的身上號啕大哭,“只有你,只有你懂我,只有你……”

愛得萊德心疼,溫柔的摸着零的頭,“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啊。”

“我早就說過,這世上哪有什麽生死人肉白骨的事情,就算是聖器也沒有那麽大的功效,可是父親他就是不信,說什麽都要複活母親,現在好了,那根本就不是母親。”

“嗯,本王都明白,你累了,休息吧。”愛得萊德扶着零躺下。

零的眼淚還挂在臉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空氣裏奧勞拉的味道已經消散了,珊多拉也已經被安全的送出了城堡。

零翻了一個身,輕輕地說着,“愛得萊德,我愛你。”

不遠處坐着的愛得萊德深情的看着熟睡的零,默默地回了一句。

“我愛你。”

第:☆、作者的話

《當忠犬遇上僞高冷》到這裏,就結束了,很感謝,一直以來支持我的人,支持這篇文的人,有很多話想和你們說,所以特地開了一章。

當初寫的時候只是随便寫寫,沒有發上來,朋友看到了我寫的文,就問我,為什麽不試試發到網站上呢?讓更多的人看到不是更好嗎?

一句話驚醒夢中人,我想,是啊,為什麽不讓更多的人看到呢。于是,我來了,這篇文也來了。

剛開始的時候,點擊是零,收藏也是零,畢竟沒接觸過這方面,還是很心裏受挫的。

去知乎,貼吧認真的翻看這方面的東西,那些大佬告訴我,每一個新手都要經歷這樣的階段,誰生來都不是大神,大神也是由這樣一點一點變成的,這給我信心。

我想,堅持吧。

果然,十多章之後,開始有人看了,當我看到第一個點擊的時候,我真的超級開心,當我看到第一個收藏的時候,不騙你們,我真的激動到哭。

那種心情,仿佛我獲獎了一般,以前寫東西從來沒有這種心情的。

從那以後,我每天大概要進晉江十多次,看看點擊增沒增加,手藏多沒多,有沒有人給我評論。

當我有第一條評論的時候,我開心的不得了,我想,這個人在看我的文啊,好開心,好開心。

朋友告訴我,我這個文,點擊率真的不高,低的不能再低了。

我當時很疑惑,我說為什麽?

因為,你看啊,你都寫了二十多章了,第一章的點擊率卻還沒過百,而且收藏還小于五。

當時其實還是蠻傷心的,可是我覺得就算從第一章到最後一章,點擊率都是一,也沒關系,因為,這也代表有一個人在看啊。

朋友說,我的題材太冷了,寫這樣的題材,讀者不願意看,編輯不願意簽,讓我趁早放棄。

其實我不是不知道這個題材冷,之前我說了,我一開始只是随便寫寫,所以根本沒在乎題材的問題。

朋友要我放棄,其實我也動搖過,迷茫過,因為簽約很多次都沒有成功,蠻受打擊的,但是,我想讓更多的人看到我的文。

而且,這就像是我的孩子啊,我自己生下的孩子,就是我掉下來的一塊肉,就算別人再怎麽說,再怎麽看不好,我也不舍得放棄他,一想到他被我抛棄後的可憐樣子,我就不忍心。我想,寫吧,把他寫完,字數少沒關系,但是要寫完,是對文的負責,是對自己的負責,也是讀者的負責,是對那些一直堅持從頭看到尾的人的負責。

現在寫完了,竟然還是有些不舍,漸漸這已經不是我寫出來的故事了。

這是故事中所有的人共同演繹的故事。

或許當我創造出他們的時候,他們就有了自己的生命,而我,不過是一個,将他們的故事敘述出來的人。

我還會堅持,繼續開新文,更文,完結,開新文,更文,完結……

也許,我該感謝我的朋友,是他給我點明了這麽一條道路,我很開心,能遇到你們。

我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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