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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一百一十、輸贏

晉樞機手腳分別被綁上帳幔,四馬分屍似的被挂在帳子頂上,整個人像一只被掀掉了殼渾身上下劃得傷痕累累的龜,商承弼看着太監宮女忙忙碌碌地在天花板挂上繩子,又看着他們手忙腳亂的将晉樞機綁上去。皇後在床腳瑟瑟發抖,商承弼只是仰頭望着被挂在天花板上的晉樞機,一鞭子就抽過去,他手腳分別被挂在床頂,欲掙紮而不得,只能在鞭子的力道下吊床似的晃着身子,像一只壞掉的鐘。

商承弼提起鞭子指着皇後,“脫衣服。”

皇後臉色慘白,雙手攥着胸口,商承弼一揚鞭子,“脫!”

于皇後都快被逼到牆角去了,她強自咬着牙,“我是黃門鼓樂祭天禮祠迎進來的皇後,皇上要和男寵制氣——”于皇後話還沒說完,商承弼就一鞭子打碎了她腰間系的玉環绶,她知道今日來是被問罪,所以未曾大裝,如今被商承弼一鞭子打下去,她的千褶裙便散開,皇後用手壓住裙擺跪在床上,“皇上,您難道連體統都不要了嗎?”

商承弼一遇到晉樞機的事便頭腦發脹,哪還能想到體統,他原來的脾氣就不算好,練了六合天劫之後性子更加暴虐,加之一朝稱帝萬乘之尊,這天下也只有晉樞機偶爾能壓制住他性子,如今發了狂,越性什麽都不在乎了,“還要朕替你脫嗎!”

床上的帷幔早被商承弼扯下,這一地的太監宮女也就罷了,更加上還有太醫在此,于文窦莫說是正位中宮母儀天下的皇後,便是一個尋常宮女也沒有當着外臣的面這樣糟踐的,更何況,晉樞機還被吊在床頭。于皇後按着裙擺就要下床去,商承弼一鞭子甩過去攔住了她的去路,“你記着,朕說你是皇後你才是皇後——”他一鞭子抽向屋頂的晉樞機,“敢像他一樣不知好歹,朕就讓你什麽都不是!脫!”

“皇上,我的榮辱尊嚴不重要,于家的幾代忠心也不重要,難道,皇上自己的體面大梁的國威都不重要嗎?您要和臨淵侯制氣,這些宮女太監各個都可以——”

“刷!”于皇後的話還未說完,商承弼一鞭子就卷走了她上襦,“你的話太多了,脫!”

于皇後跪直了身子,“臣妾,寧死不辱!”

“那你就去死吧!”商承弼一把将于皇後拽過來,扯掉了她衣衫,幾下就剝得不見寸縷,于皇後拼命掙紮,他單手握住她雙腕推起她手臂,另一只手掰開她的腿,一扯自己亵褲就刺了進去,于皇後幾曾被如此對待過,痛得一聲慘叫,商承弼掐着于皇後肩膀,碩大的欲望整個沒入她身體,要到極致的時候突然一抓長鞭,一下就抽到晉樞機胸前,“你給朕看!張開眼睛看清楚,看看為□子應該做些什麽!”他放下鞭子一巴掌扇在皇後臉上,“你給朕叫!大聲點叫!別像具屍體一樣!你不是想要嫡子嗎?你不是要當太後嗎?朕成全你!叫!”

于皇後死咬住牙,商承弼狠狠掐住她下颌,于皇後痛得一聲慘呼,商承弼擡起手就是兩巴掌,“你也在這裝三貞九烈。你憑什麽?朕最恨不識時務的人,你給我張口,好好給他做個榜樣。”

于皇後起先只是死撐着,可她整個身體被商承弼穿透,只覺得下颌要被他捏碎了,她終于知道這個男人發起瘋來是毫無理智的,什麽國體君威,什麽廉恥禮義他全不放在眼裏,她終于屈服了,乖乖□出聲來。

商承弼仰天長笑,指着晉樞機道,“你聽見了嗎?聽見了嗎?皇後又怎麽樣,還不是要嚎得比官(妓)還下賤!你以為你可以違抗我嗎?朕是天子,承天景命,金口玉言,誰都不能違抗,誰都不能違抗!”他一把推開皇後,抓起鞭子就向天花板上抽,“叫你算計朕!叫你設計朕!叫你将朕當成傻子!晉樞機,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仗着朕舍不得你!今天,我就舍得一次,讓你知道,什麽才是你該幹的!”

他突然将皇後抓過來,卻是将她後背推在枕上,皇後被他的狂态吓得四肢無力,商承弼一個挺身,就對着她後(xue)沖下去,皇後哪裏受得了這種疼痛,當即叫破了喉嚨。商承弼一掌打掉了她發邊的偏鳳,“叫得比殺豬還難聽!”他抓起鞭子,指着晉樞機,“你,叫給朕聽!叫給朕聽!”

“刷!”一鞭子抽上去,“張開眼睛!不許閉!不許閉!你給我看,你給我看清楚,給我數着!”他一推皇後身子,又是一次疾刺,“三!”商承弼吼着,一鞭子抽向天花板,“你怎麽不數,你怎麽不數!數着!”他又一次翻過皇後身子,“你既然不願意做籠中的鳥,那我就折斷你的翅膀,等你變成山雞,我看你怎麽飛!”他發狠抽打着晉樞機,一手又将皇後推在牆上,商承弼發瘋一樣地撞擊着皇後身體,晉樞機被他的鞭子抽打得在天花板上虛晃着,口中的血突然砸在商承弼臉上,第二滴,滴進了他眼裏。

滿床狼藉,商承弼正射出第五次,他突然怔怔地停住,黏膩,冰涼,血的味道在他心頭蔓延,那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

“放了我。”晉樞機終于說出了被吊起之後的第一句話。

商承弼欲勢還在皇後身體裏,“放了我。”晉樞機又說了一遍。

商承弼猛然一驚,那一刻,他幾乎有一種要放了他将他抱在懷裏好好撫慰的沖動,可是,想到這人的虛與委蛇步步為營,不能上他的當,不能再被他玩弄在手裏,他按下皇後的身子,“好啊。你叫兩聲,你叫得朕高興了,朕就放了你。”

“再綁下去,我的手就廢了。”晉樞機的聲音出奇的平靜。

“是嗎?那更好。沒有翅膀的鳥就再也不會飛了。”商承弼攥着皇後下颌,“你就像她一樣,只能任圓任扁在朕手裏。養貓,是不用要他伸爪子的。”

“放了我。”

“刷!”商承弼一鞭子抽下去,晉樞機只覺得手腕再也承受不住身體的重量,他閉上眼,“好,我叫,我叫。”

“哈哈哈哈!”商承弼狂笑,他壓在皇後身上,騎馬一樣地進出起伏,“叫啊,叫啊!說你很舒服,你就該這樣,說啊!”商承弼半晌沒有聽到晉樞機聲音,突然縱了性,“ 你又在騙朕!”他一鞭子甩上去,只聽“嗤啦”一響,綁着晉樞機的帷幔在強大的壓力下斷了開來,商承弼吓了一跳,轉身欲接,性(器)在皇後體內一滞,“咚!”地一聲,晉樞機重重摔在地上。還未來得及轉一下眼珠子,便又昏了過去。商承弼連忙下床抱他,晉樞機手腳纏着帷幔,已是什麽都不知道了。

吳家村裏,那女人兌着燒酒喝下了草灰,楚衣輕衣袖一展連打她後背十二道大xue,不到片刻功夫,便逼出了體內毒素。那女人才吐掉一口綠色的不知什麽東西,便覺得通體舒泰,連忙推自己兒子,“小寶,快讓神醫給你治,小寶!”

“神醫救命!神醫救命!”其時人人都喝搶着去抓地上的草灰,惟恐慢了一步便被別人多抓一把,有機靈的就趕緊回家去拿燒酒。不多時候,大多數人便抱了壇子就着草灰将酒灌下去,雲澤早找來了七八粗碗,從村裏最殷實的人家那裏要了酒倒滿,分給沒有酒的孤兒寡婦,一邊吆喝着,“将酒燒熱了藥力發散地更快。”

那領頭的男人原是奉命要攔住楚衣輕,如今看他片刻之間便治好了一個人,如今村民們各個都聽雲澤調遣,事态越來越難以控制,不由心生怨毒,死死瞪着那拿折扇的書生,“你不是說治好這毒至少也要七八天,憑他醫術通神也要三個日夜的嗎?”

那拿折扇的男人手上的膿包已越腫越大,痛得恨不能斬斷了手去。他看着楚衣輕正忙于救治村民,便用左手從懷中摸出一瓶不知什麽東西,手才伸了一半,卻突然有一支羽箭從高處飛來,半山腰上突然出現一隊绛衣男子,居高臨下,手挽強弓。

“什麽人?”适才攔路的男人萬沒想到橫生變故,他們在這埋伏等待楚衣輕,絲毫不知道這山上居然還有一支人馬。

為首的绛衣男子頭戴獬冠,腰佩長劍,他脫下高冠,對楚衣輕一禮,“宮中傳警,主人有難,此間雜事,末将自會料理,公子請先行。”

楚衣輕看那男子服飾,驚異不已,他萬沒想到,帝辇之下,這些人竟公然着楚服,如此大膽。他微微颔首算作感謝,雲澤見機連忙趕了馬車過來。

那攔路的男人哪能讓他走脫了,心道那些绛衣人遠在山間,先攔下楚衣輕再說,當即揮手,“給我放箭!”他們極為陰險,箭并不是射向楚衣輕,而是對着災民。

“卑鄙!”雲澤罵道。

绛衣男子正要命屬下長射對方的弓弩手,卻突然見到一團雲氣于平地升起,目下白影如電,“且慢!”

電光石火間,山間似是被一重白霧籠罩,眼前箭影如飛,卻聽不到破風之聲,楚衣輕長袖舒卷,無論射向何處的箭都歸燕還巢般向他身周飛來,他兩條水袖畫出長長的圈子,四面的羽箭如百川到海,萬水歸源。突然,楚衣輕長袖一招,羽箭紛紛向東飛去,铿然之聲不絕于耳,千枚長箭直(插)山壁,箭箭沒镞。其時雲霧散去,绛衣人低頭一看,只見八方羽箭在山壁上組成四個大字“誰敢攔我”,再看楚衣輕,已帶着雲澤一路西行,飛枝點葉,如仙如神。

商承弼抱着傷痕累累的晉樞機,手蘸着金瘡藥替他塗遍身上的每一寸,晉樞機迷迷糊糊地睡着,商承弼心急如焚,不住口地催促,“還沒醒,怎麽還沒醒!”商承弼輕輕拍着晉樞機的臉,“重華,你醒一醒啊,不是死了吧。重華,你沒事吧!”商承弼吼道,“桃兒呢!快去抱桃兒來!”他深深吻着晉樞機高高腫起的臉頰,“重華,是朕糊塗了,是朕糊塗了,你起來啊!你起來,朕給你兵權,讓你帶兵,你不說要和朕一起打仗嗎?朕答應你!你要什麽朕就給你什麽,朕後悔得要死,朕再也不打你了,再也不打你了啊!”他說到這裏,突然一吼縮在牆角的皇後,“你過來!”

于皇後抖抖哆哆,商承弼掌心真力一吐将她吸過來,一腳踩在地上,“就是這個女人,就是這個女人說你的壞話!只要你醒來,朕讓這個女人給你磕頭賠罪!”

商承弼右手攥着于皇後後脖頸,坐在晉樞機身邊,“你醒來啊重華,你醒來!”商承弼突然一腳踢過去,“太醫!太醫!讓他醒來,不管什麽辦法,讓他醒來!”

“皇上,臨淵侯受傷已深,恐怕——”太醫還沒說完,商承弼卻突然聽到一聲咳嗽,商承弼原是打算等太醫說一個不字就一掌拍死他的,卻驚覺晉樞機好像是醒了,再也顧不上生氣,一下子就湊過去,“重——”

“嘿欸嘿。”晉樞機突然一笑,伸出了手指。

商承弼握住他的手,“重華,你可算是醒了。一定是朕的誠意感動了上蒼,朕就知道你不會有事的。”商承弼激動得不得了,也顧不上晉樞機渾身都是傷,便将他抱起來。

“咦?哦!”晉樞機痛得一抽,商承弼突然覺得他神色有些陌生,“重——”

“啪!”話還沒說完,臉上卻着了重重一掌。商承弼尚未反應過來,晉樞機一擡腳,正踹向他下腹,卻因為身上的傷使不出力,頭一歪,又倒了下去。

商承弼緊緊抱着晉樞機,“重華!重華!”

楚衣輕才到栖鳳閣外就聽到商承弼一疊聲地苦叫,再也不敢耽擱,足不點地地飛了進來,一下就坐在床邊,他伸手輕輕一拂,便推向商承弼胸口,商承弼本能地抱緊晉樞機,一掌還過去。楚衣輕架開了他右手,用左手托住了晉樞機的腰,別開商承弼的手,半個身子護住晉樞機,用傳音入密道,“你把我弟弟怎麽樣了?”

商承弼一怔,松開了手。楚衣輕趕緊抱住晉樞機,再細看時,卻見他整張臉處處腫痕,從頭到腳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楚衣輕心如刀絞,一時間自責痛悔心疼全部湧上心頭,也顧不得向商承弼讨債,率先查看晉樞機傷勢。

商承弼擔心晉樞機,也不欲和他計較無禮之罪,連忙道,“那群廢物太醫一點辦法也沒有,你看,他是不是沒事?他剛剛還醒了的,他是不是沒事?”

楚衣輕俯(下)身子,将耳朵貼在晉樞機胸口細細聽他心音,而後摸了摸他額頭。

“喵兒——”桃兒立着爪子跳到晉樞機床上,商承弼急急催問,“怎麽樣?究竟怎麽樣啊?”

晉樞機突然張開眼,一把将桃兒拍到地上,桃兒想不到主人怎麽會突然變得這麽兇,也生着悶氣立着耳朵躲到一邊。商承弼連忙湊過來,“重華你醒了,果然神醫就是不一樣。你哥哥才剛來,你就——重華,為什麽用這種眼神看着朕?”

晉樞機嘻嘻一笑,因為滿臉都是青腫,笑容甚是可怖,商承弼伸手去握他手,晉樞機抱住商承弼的手像握着一只橙子,商承弼感到他掌心溫度,正自慶幸,晉樞機卻一下将他手拽到口邊,狠狠一口咬下去,商承弼內功自然護體,一下就磕疼了晉樞機牙齒,晉樞機一把将他手甩到一邊,哇哇地哭起來。

商承弼立在床邊,望着晉樞機哭臉,呆若木雞。

楚衣輕溫柔地替晉樞機擦着眼淚,又哄孩子似的将一個藥包放在他手裏讓他玩,晉樞機這才破涕為笑,丢了一會兒藥包,就又睡了。

“他——”商承弼突然嗓子發幹,險些說不出話來。楚衣輕将晉樞機抱在懷裏,用柔軟的手巾小心地替晉樞機擦着汗,晉樞機全身上下哪兒都疼,無論怎麽睡都睡不好,只好拼命向楚衣輕懷裏鑽。

楚衣輕對雲澤點了點頭,雲澤低頭收拾藥箱,商承弼突然覺得一股極大的壓力泰山一般地沉下來,就要壓在他的頭上,他扯住雲澤的手,“為什麽收拾?給他治啊!”他看着楚衣輕,“你給他治啊!”

楚衣輕輕輕搖了搖頭,對他做了個“噓”的手勢。

商承弼一把将雲澤推開,将藥箱抱在懷裏,“你不是神醫嗎?現在算怎麽回事,你開藥啊,朕富有天下,什麽樣的藥都能給他,開藥啊!”

雲澤搖了搖頭,“已經沒用了。”

“你說什麽?”商承弼突然覺得像是被人在頭頂百彙xue狠狠打了一棒。

雲澤道,“他這是癔症,治不了了。這樣昏昏睡睡醒了就打人算是好的,再嚴重些,恐怕就癱了,屙屎遺尿都是常有的事,這病要人照顧,時時刻刻都得上心,只吃藥是沒用的。”

“啪!”商承弼手臂一僵,手上的藥箱翻在地上。

晉樞機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吵醒,恨得又蹬了一下腿,卻痛得直打哆嗦。楚衣輕心疼得不得了,将他抱在懷裏輕輕哄着,晉樞機咽了兩口口水,這才又睡了。

“重華!”商承弼突然撲上去,楚衣輕一掌将他架開。商承弼正要動手,雲澤卻道,“你安靜些吧,他全身都是傷,好不容易才能睡着呢。”

商承弼向後退了兩步,雙手抱頭,突然癱坐在地上。于皇後拼命将自己縮在一邊,此刻聽說晉樞機瘋了,終于松了口氣,正琢磨着趁此機會離開,又無處去尋完整的衣服,只恨自己今日前來簡肅太過刻意只帶了一個心腹宮女,她正自猶豫,卻突然被一股極強的掌力吸到手邊,商承弼突然扣住她脖子,“重華沒有了,朕要你陪葬!”他掌力一吐,楚衣輕正要出手攔阻,卻突然覺得手臂被扯住,晉樞機眸光一閃,眉間朱砂猩紅。楚衣輕無聲地嘆了口氣,罪孽本自微末始,深堕阿鼻不知遲。

這邊一個阻隔,皇後已經被震碎了五髒。商承弼發瘋一樣用雙拳擊打着皇後的屍體,直将一個破爛的身子幾乎打成肉糜,“還我重華,還我重華,還我重華!”

殿內的太監宮女們四處逃散,商承弼一拳一個,赤手空拳活活打死了三十餘人,連後來診病的太醫都未能放過。栖鳳閣內哀鴻遍野,楚衣輕幾番起身阻攔都被晉樞機牢牢扣住手臂,連自己指甲都劈斷了。最後,商承弼終于打到殿內只剩三個活人,他喘着氣靠在廊柱上,一雙手被自己打得血肉模糊卻猶自不知。

終于,他用盡了最後一點力氣,趔趄着雙腿跌跌撞撞的走出去。閣外,遠遠地是王傳喜帶着皇帝儀仗身後跟着小順子,小順子腿一軟,“奴才誓死追随臨淵王!”

商承弼登上帝辇,“去史美人那。”

“是。”

他伸手一指小順子,“找個人通知太傅,皇後,薨了。”

流血十裏,伏屍卅人,三奠殡宮,辍朝五日,官摘冠纓,臣服缟素。晉樞機合上了眼,最終,還是我贏了。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皇後死也應該稱“崩”的,但一則小商自己是皇帝,二則他并不見得多尊重皇後,所以,用了一個“薨”字

我想說的是,鬥倒皇後并不是小晉的目的,他有他的城府和野心,這一次的事讓他徹底下了決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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