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調查
本尊可不從不壓榨員工
在酒樓裏霍紹欽和陶京西兩人說着悄悄話,沒有察覺到陶惠然的神情變化。
心思活絡的楊妙棋卻很容易便察覺出陶惠然有些不對勁,但楊妙棋也說不上具體哪裏不對,畢竟她和陶惠然并不熟悉,也不好當着面兒就說人閑話。
楊妙棋選給小雲的地方,飯菜都是絕佳,要說有什麽不足,也就是價格上頭并不是普通人能消費得起。
一頓飯吃下來,也就只有小雲沒有察覺出其他人的心思變化,吃的還挺樂呵。
結賬的時候楊妙棋輕車熟路的去找掌櫃,霍紹欽這位教主向來是不管這些閑事,也就只有跟着陶京西,才有了自己去結帳的習慣。
吩咐楊妙棋也是一副少爺做派,陶惠然冷眼看着這些事情,等回到家中拉着陶京西去到屋裏,眼中帶着一絲不明情緒對自家弟弟說:“你知道姜少俠家中究竟是做什麽的嗎?”
“哥哥怎麽忽然問這個。”陶京西自知霍紹欽的身份,天元神教的教主是江湖中人人喊打的魔教魔頭,雖然肅風是個好人,但他也不大想讓哥哥知道以後擔心。
陶惠然見陶京西沒直接回答問題,心中更是疑惑,不過也并不會改變陶惠然準備做的事情。
霍紹欽看陶惠然又把陶京西拉走背着自己講話,猜着他們可能是在談論自己,不過也并不惱怒,畢竟他也要做點其他事情。
既然在這朝陽鎮上遇見了自個兒得用的下屬,霍紹欽便打算物盡其用。
進到房間以後,霍紹欽又從窗戶跳出,隐藏身形之後在一處拐角找見在此等待已久的楊妙棋。
被自家教主暗示要等着他,楊妙棋心裏頭有了些許猜想,不過并不是自己直接說的時候,也就安靜的聽着霍紹欽吩咐。
只見霍紹欽說:“查查那陶惠然的身份,我覺着他不怎麽簡單。”
楊妙棋聞言并不意外,就是看了一眼,就能察覺出陶惠然不簡單,就家教主與這人相處多日,能發現問題也是順理成章。
“若是查那陶惠然沒什麽問題,不妨去查查這人的鄰居,隔壁是倆祖孫,平日以騙錢為生,好像跟那陶惠然的關系很親近。”
霍紹欽想着陶惠然上輩子就沒露出過什麽馬腳,估計單純的查查可能發現不到問題,于是給楊妙棋提供思路。
聽了自家教主的話,楊妙棋點頭應和,随後又看看自家教主,語氣有些支吾,對霍紹欽說:“教主大人,我替聖教辦事也許多年了,不知道教主能否許我個心願。”
楊妙棋自知與小雲若是想要修成正果,八成是需要霍紹欽的支持,此時喊着聲教主大人,真的是心悅誠服。
霍紹欽知道楊妙棋所求是什麽,也沒什麽理由拒絕,不過小雲什麽心思他還不知道。上回他找廖大姐打聽小雲的感情問題,結果被小雲擺了一道,不願多提。
再聯想到上輩子小雲這次才說關于楊妙棋的些許事情,興許小雲并沒想和這人共度一生。
雖然兩人都是天元神教教衆,而且若論能力自然是楊妙棋更為重要,可霍教主與小雲才是有過朝夕相處的自家人。
霍教主當然是要更護着小雲,若是楊妙棋用這心願強求小雲和他在一起,那不成了亂點鴛鴦。
于是霍教主沒有一口答應,而是反問楊妙棋:“你要這心願的目的何在。”
楊妙棋:“自然是希望能與小雲攜手一生,再有教主支持,可以堵住不少人的悠悠之口。”
楊妙棋的算盤打的好,以天元神教的影響力,以霍紹欽這教主對聖教的掌控程度,若是霍紹欽守護着,跟誰也是不敢說閑話的。
霍紹欽對楊妙棋表示:“你先替我去查看陶惠然的事情,若是辦的好,自然有獎勵,許你個心願。不過若是沒辦成,心願就別想了。”
楊妙棋心裏不滿自家教主,先前就打擾她和小雲的游湖計劃,現在又提出這種全看他心情的要求。
不過楊妙棋也并不敢違背教主的意思,好生答應了去調查陶惠然的事情。
心裏頭的猜測有了着落,霍紹欽心情舒暢地重新回到陶家,就像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正好看見陶京西從門外進來,霍紹欽随意的問道:“和哥哥又聊了些什麽事啊。”
自家哥哥剛給陶京西說完一些對霍紹欽無緣由的揣測,陶京西假裝答應的應付完自家哥哥,正是心神不定的時候,被霍紹欽問起有些心虛。
莫名就感覺到了,調和家庭矛盾非常重要,畢竟夾在中間非常難搞。
好在陶京西也有應對霍紹欽的方式,朝着霍教主勾勾手指,一臉誘惑的撈着霍紹欽上床。
小聲的和霍紹欽耳語:“白天看你和楊妙棋跟小雲坐船,看花,在下都沒機會感受一番,現在補上可好。”
霍紹欽:“......”
怎麽還有這種操作。
霍紹欽和陶京西兩人在床上研究了一番怎麽坐船看花,大汗淋漓,仿佛真的被那初夏日頭曬的不行。
第二天還不等霍紹欽睜眼,便聽見外頭人聲攢動,寧靜的小街道吵吵嚷嚷,仔細聽來還有些驚恐之色。
随後便聽見陶家的大門被人敲響,外頭的人喊着:“陶捕快,快出來看看!老徐頭家出事兒了。”
随即便能聽見陶惠然匆匆開門的聲音,雙方交談了一番之後,便離開了。
此時霍紹欽還沒弄明白發生了什麽,睜開眼起身對陶京西說:“繼續睡吧,我出去看看動靜。”
陶京西昨天晚上非要坐船,此時腰酸背痛,也沒怎麽聽清霍紹欽在說什麽,伸手拉着人親了一下,便繼續倒頭睡覺。
霍教主披着衣裳出來,看見此時陶惠然回屋取了些東西,便走上前詢問:“出什麽事兒了?”
陶惠然看見是霍紹欽,匆匆回答:“隔壁那兩爺孫,昨晚大約是炭盆沒挪出去,今早被人發現死在屋裏。”
霍紹欽聽見這話愣住,連忙跟着陶惠然到隔壁看狀況。
此時正是初夏的時候,天氣也不怎麽冷,但昨晚老徐頭爺孫兩個竟然在屋裏點了炭盆。
有人從炭盆裏翻出烤焦的地瓜,便猜着說是不是那小孫子要吃烤地瓜,這爺孫倆便找了炭盆來烤。
這個說法得到了一衆人的支持,畢竟誰都不覺得這窮的叮當響的兩個人值得什麽人蓄意謀殺。
估計也就是意外吧。
陶惠然是朝陽鎮的捕快,也就會一些掩飾的技巧,很快便查出爺孫兩個沒什麽外傷,估計就是那想要烤地瓜的炭盆要了兩個人的命。
霍紹欽看着這一幕發生,心裏頭有點發涼,雖然他并不喜歡這騙人錢財的祖孫,可是這兩人也的确是可憐人。
加上總共也沒變成霍紹欽多少銀兩,此時看着他們送命就更加難受。
甚至在想是不是因為他昨天要讓楊妙棋調查爺孫兩個,才被殺害了性命。
想到這裏看向陶惠然的目光多了點冷冽。
畢竟是出了人命,衙門的人後來才匆匆趕到,看見陶惠然在這裏,便首先向陶惠然詢問。
陶惠然說了附近居民的猜測,和他檢測沒有什麽傷痕的結果,衙門再來的人就沒有進行什麽仔細檢查,知曉祖孫兩個沒有其他親人,直接在案子上寫意外身亡,結案了事。
這件事情很快成了附近街道上的一件談資,爺孫兩個平日就騙錢居多,不怎麽做好事,現在死了倒是讓其他人覺得大快人心。
言論很快就變成,幸好他倆死了,不然活着也是受罪。
對這個事情霍紹欽跑到街上和別人打聽這祖孫倆以前的事情,像是有些好奇一樣并沒有引起附近街坊的注意。
只有霍紹欽回陶家的時候,陶惠然偶爾會問問:“怎麽又出去打聽那祖孫兩個的事情。”
“凳子上比較無聊,找些事情做罷了,哥哥對這事兒有什麽看法,畢竟平常遠親不如近鄰,想來哥哥應該很了解他們吧。”
霍紹欽并不躲藏他正在打聽爺孫倆的事情,他甚至想直接從陶惠然嘴裏問出結果,直接問這人——
你在打什麽鬼主意,可不要對陶京西動什麽歪念頭,這陶京西是有本尊護着的人。
不過霍紹欽問出口的話便委婉許多,畢竟萬一要是那爺爺騙他,真把大舅子惹急了,回頭在陶京西耳邊說點壞話,這可要讓霍紹欽被動不少。
“也不算很了解,畢竟那爺孫兩個不愛與人交流。”陶惠然沒有說太多話,見霍紹欽不肯解釋,只是轉移了話題,問霍紹欽今日想吃什麽。
“都随哥哥的意。”霍紹欽不怎麽挑這些東西,卻有些擔心陶惠然像是會下藥的人,所以陶惠然做什麽,霍教主都不會真正去吃,那可不就是吃什麽都随陶惠然的意了。
轉天霍紹欽已經等楊妙棋的消息有些等得不耐煩,跑去約定的地方留了信,讓楊妙棋趕緊把要多少告訴他。
本想着還要幾天,但霍紹欽卻在離開約定地方的時候,從一個陌生小孩手裏收到了答複。
楊妙棋的答複很簡單,陶惠然父親曾是朝廷中的一位王爺,當年因為厭倦宮廷生活而離開了京城,卻不想趕上了饑荒,弄丢了一個兒子。
這些事情和陶惠然的說法一致,不過楊妙棋卻查到了另一個消息,陶惠然在父親過世以後,便主動聯系上了朝廷。
雙方恐怕是進行了什麽交易,陶惠然手裏有了一些人手。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