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高手
如火一般的紅,使黯淡都燃燒起來了,楓葉輕舞,缭繞着長身玉立的人。
雖然知道紀澤魅力大,但沒想到對男人都有影響,不過林仕恢複得很快,眼神清明之際,好看的臉靠自己很近。
他愣了。
面前的容顏帶上了笑意:“想什麽呢?”
“沒什麽。”林仕想退後一步,對方卻不放過的纏上了他的腰,拉近。
“走吧,不是說要去完成任務嗎?”
不待林仕回答,紀澤帶上他施展輕功前行。
說起這個任務,林仕便一陣頭疼,以他低微的本事耐那些高級怪無法,但是只要自己一日沒有完成任務,他就一日升不了級,拜不了師。
“你接這個任務多久了?”紀澤問。
“有一個月了吧。”
紀澤輕輕皺眉:“有點久了,恐怕最後的獎勵有些不盡人意。”
“啊?……沒關系,如果沒有你,我也是完不成的,獎勵不重要。”
城中熙熙攘攘的,熱鬧又惬意,幾乎每人都配備了一把兵器。
“滾!”控制不住的厭煩摻雜其中,“我不想再看到你。”
“風行……你聽我解釋。”是以前見過的僞娘——孤骨決意。
“喲,騙了我一次還想騙第二次?在你第一次騙我的時候,我就應該離你遠點。”何其相似的場景,林仕想起當初見到他們時的氣勢緊張。
風行失望地看他一眼:“別再纏着我,和你那個……”含糊了一句,“好好說清楚。”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他沒什麽……”孤骨決意柔美的臉上流落幾滴淡色液體,真應了梨花帶雨的風情。
“夠了!”風行的神色有片刻扭曲,再看到周圍八卦的眼色,手使勁一甩,離開。
呵,沒什麽?沒什麽到上床。好一個沒什麽。
“紀澤……”林仕捅了捅紀澤的胳膊,低聲道。
“怎麽了?”
“額……你不覺得一個大男人哭得這麽柔弱的……有點奇怪嗎?”就像一個被抛棄了的女人,只是這個抛棄還是被抛棄,有待商榷,畢竟林仕可對這孤骨決意負好感。
“是挺奇怪的。”紀澤颔首附和,“別管他了,先去領取獎勵吧。”
“好。”林仕被紀澤牽着走了,猶豫地回了下頭,眼瞳一瞬睜大,僞娘正被一位英俊男子抱在懷裏細細安慰。
卧槽……搞半天是三角戀?
一時盛傳江湖第一高手殘燈孤影被打敗了!
當時林仕卻也在現場,紀澤不知去做什麽了,沒在跟着他,竟然不自覺地松了一口氣,他也挺奇怪為何自己會如此,想了想,可能覺得紀澤對自己心懷不軌,但是好像沒道理吧,自己沒什麽拿得出手的東西去吸引人啊。
他只是練武功練膩歪了,恰巧就回城來聽聽八卦放松,路上注意到一青衣人緩緩走着,以此循環來回走着,看起來像在等誰,很有一股裝逼氣勢。
于是他就近找了個地方觀察這位青衣人,看了一陣,越看越熟悉,這不是那個以前被他坑了的人嗎!叫什麽來着?想了半天卻怎麽也想不起來,林仕只得放棄。
然而他好好在這坐着卻出了一絲纰漏。
身旁交響着污言穢語、兵器交戈的嘈雜聲,額角暴出一條青筋。
一道娘們兮兮的嬌嗔聲:“哎呀,讨厭啦,就那麽喜歡人家嘛,一直對人家窮追猛打也不行啊,我不是同志呀,啊~”
林仕垂下的手捏得更緊了,尤其是聽到最後的疑似嬌喘聲。
“讨厭,打痛人家啦~”
激猛地戰鬥更是瘋狂起來。
目光死死地盯向游刃有餘的人上,發出聲音的就是他,對,沒錯,是一個男人,還是一個長得很妖豔的男人。
妖豔男感受到林仕的熱烈視線,竟有心情朝他抛了一個媚眼。
“我□□媽逼。”這是與妖豔男打鬥實在被惡心得不行的人。
“那邊的小弟弟不要看了啦,雖然我知道自己長得美,但你這麽熱情的話,哥哥會忍不住撲過來的哦~”
青筋已爆,看老子不砍死你!林仕身形一晃,銀光乍現,迅如閃電。
“哎呦呦,小弟弟挺厲害嘛。”妖豔男說得輕松,可态度認真起來。
“兄弟,我們一起弄死這人妖怎麽樣?”林仕偏頭對從一開始就在與人打鬥的人說。
“那感情好。”
對方扯扯嘴角,顯然處在崩潰的瘋魔狀态。
妖豔男使的是雙劍,雖然一直表現得漫不經心,但找不出來太大的破綻。
輕輕一笑,林仕雙眼微眯,你越沒有破綻,他的武功便越強。
不得不說,完成那個隐藏任務是沒有時間限制的,畢竟你升不了級,而完成任務的獎勵完全是随機的,所以就是說根本是憑運氣得獎勵,可能他自從一進江湖的倒黴,最後都是為了這次獎勵的好運爆發。
林仕急退幾步,負手而立,劍尖微微低垂,他神色淡漠,手腕一動,劍勢驚人,幻影重重,真假難辨,一線一點,快!
妖豔男最後都沒看清楚自己是怎麽死的,林仕的最後一式,每一個虛影都是真實,快得驚人。
劍勢一收,林仕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已是全場焦點。
不自在地一瞥,青衣人竟也看着自己,但沒有別人的驚嘆,唯有深沉地審視。
随後果然又來了一人,林仕敏感地察覺到青衣人的眼神變了,那種眼神他見過很多次,已經習慣了的眼神,和紀澤看着他的眼神相差無幾。
浮光閃耀,隐約到無處不在的身影滑動,是安靜的也是危險的。
有人認出比試中人的身份,伴有不少驚呼。
“那穿黑衣的不正是殘燈孤影嗎!”
“殘燈孤影?哪個殘燈孤影?!”
“你說還有哪個殘燈孤影!”
“那和他交手的……”
有人插話進來:“衍爻。”
“衍爻?他是誰?”
“比殘燈孤影還要厲害的人。”
“怎麽可能!”
“哼,衍爻稱神之時,殘燈孤影只配做王。”
似乎有人回憶起了往日。
“那位不是叫夜上秋落嗎?”
“換id了,不可以?”
“那你怎麽知道……”
“咳,在下百無一用不是曉生。”清秀臉龐故作深沉。
豎着耳朵偷聽的林仕整個人都玄幻了,他終于想起了,那是他唯一一次通關的困難型副本啊,雖然全靠衍爻一人撐着,硬以一人之力過的本,他那時還想若不是有他在,可能會過得更快。